一群跪拜的人,卻沒有注意到那個起身遠離的人。
秋蘭芝盯著此時的夏九思,上下打量,若非是夏九思主動暴露,她根本就沒有認出眼前的人竟然是夏九思。
明明這裏應該收到秋蘭芝的掌控,但秋蘭芝卻真的沒有看出夏九思的身份。
即便夏九思現在身上的衣服還在,妝容還在,但在秋蘭芝的眼中,對方確實就是這些村民中的一個老人。
“……我現在好像真的相信你能夠請我看一場戲了。”隻要秋蘭芝願意,隨時都能夠戳穿夏九思現在的偽裝,畢竟這個地方所有人的身份,不過是基於事實俠,自己賦予的。
但秋蘭芝還是想看看,夏九思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時間好像差不多了。”夏九思嘀咕了一句。
伴隨這句話的同時,之前的心跳聲,此時變得異常明顯,而且跳動上也是十分規律,與正常人已經沒有區別。
到了這個時候,為首的那個老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迫不及待的拿著之前的匕首上前,看著石台上已經如同活人一般的蘭娘。
對方似乎隨時都會睜開雙眼。
但卻永遠沒有這個機會。
老人手中的匕首快準狠地捅穿了蘭孃的心口,一瞬間之前強有力的心跳逐漸緩慢下來。
隨後有老人上前,將之前放在地上的燈籠拿了上來,剪開燈籠的表麵,裏麵是一個瓦罐,瓦罐的裏麵還有一根導管。
兩人熟練操作著,隨著匕首的拔出,導管的插入,鮮血湧入到了瓦罐之中。
沒想到這個之前還是骨架的屍體,現在居然真的能夠有鮮血流淌出來。
蘭娘身體的鮮血似乎非常的多,一個瓦罐並不足夠。
上一個滿了之後,下一個人同樣撕開了燈籠,同樣的瓦罐出現。
如此反覆,怎麼著也是接取了三個瓦罐的量。
這流淌的血液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人體內即時的血量,同時也代表,這個人死的很徹底才對。
可是隱隱的,還是能夠聽見心跳的聲音,小腹有著輕微起伏,這代表對方此時竟然還有生命體征。
而老人們並不意外這點。
便瞧見為首的那個此時從大腿上片下了一片肉,那刀工沒有專門練個十年八年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抱著裝著血液瓦罐的老人退到了一旁,又有新的老人上前。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瓦罐。
隻是這次瓦罐之中裝的並非是血液,而是一片片被削下來的肉。
而且削肉片的老人動作太熟練了,每秒都能夠削下十片左右的樣子,並且看上去都是差不多大小。
這刀工當真是出神入化了。
誰能夠想到他削下來的不是豬肉魚肉,而是人肉呢。
因為體內的血液被放乾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血液帶出,忽略旁邊那個隻剩下骨架的屍體,此時的動作場景看上去算不上恐怖,但隻要想到對方在片的是什麼,又會覺得十分噁心。
“你知道一個人的身體能夠被片下來多少的肉嗎。”秋蘭芝看著眼前的一幕,似乎早就已經麻木,甚至還能夠冷靜地問出這個問題。
“那得看這個人的體型,性別以及年齡了,同時還需要看這被片下來的肉有多大。”夏九思也是十分冷靜地在回應這個問題。
已經是詭異的秋蘭芝有這麼強大的心理素質是正常的,但是秋蘭芝不能夠理解的是,為什麼夏九思能夠這麼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彷彿他說的不是在片人,而是在片豬肉一般。
“跟你討論這種事情的我也是閑的。”秋蘭芝搖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夏九思看著那邊的操作,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能幫忙將時間加快一點嗎,我很趕時間的。”
“不行。”秋蘭芝直接拒絕了。
“……難道你不想儘快看看他們的結局嗎。”
“我覺得看著你被迫看這麼無聊的東西,我心情反而會更加美妙。”
“……”夏九思覺得有點無語,他怎麼不記得秋蘭芝的性格是這個走向的。
難不成是被自己給帶歪了?
不至於吧。
這片人的時間足足持續了四個小時的時間,而那瓦罐之中也是裝滿了肉片,當然數量不止一個。
而此時原本已經完整的屍體,此時剩下的便隻有原本的頭顱,還有內臟。
那些內臟,同樣沒有被浪費,被單獨取出,每一個都裝入到了單獨的瓦罐之中。
這些器官被取出來的時候還保留著鮮活的樣子。
尤其是那顆心臟,被取出來的時候,甚至還在老人掌心跳動,似乎依舊是活著的。
這顆心臟,老人尤為的珍惜,捧在手中,像是捧著稀世珍寶,臉上帶著迷醉,周圍那些人都是一樣的表情。
甚至夏九思還看到對方吞嚥了口水,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之前維科辛是打算直接離開村子的,卻沒有想到村子門口佔據了一堆的詭異,遠遠看去,都沒有盡頭的那種,似乎是打算將整個村子包圍起來。
而相同的情況實際上發生在至今還存活的天選者的周圍。
自然,夏九思這邊也是不例外的。
密密麻麻的詭異盤踞在村子外麵,隻是這其中當然不會有秋蘭芝,畢竟這位現在還在夏九思身邊呢。
而隨著時間推移,周圍的天色因為祠堂外麵的那些吟誦逐漸昏暗時,盤踞在外麵的詭異終於是忍不住出動了。
原本因為限製,每次隻能夠出現一個的詭異,此時能夠全部湧入其中。
隻是周圍的房子中早就沒有了活人的氣息,至於那些已經死去的屍體不過是被它們拎出來,重新毀壞了一番。
而大部分的詭異依舊是衝著祠堂而去的。
來到祠堂附近之後,周圍的溫度再次降低,但是地上那些跪著的女人卻好似察覺不到,口中念誦的不過是越來越急促,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周圍風聲呼嘯,像是哀怨與質問。
質問她們同為女人,為什麼要幫助那群畜生。
狂風大作,幾乎是要將他們身邊的燈籠吹走,但女人們死死拽著燈籠,即便她們的身形已經開始左右搖擺,卻依舊不肯從原地離開,口中的聲音也沒有消失。
這些詭異傷害了村子裏麵很多的村民,但這其中很少會有女人的存在,但此時這些詭異似乎已經被這阻攔導致理智完全缺失了,於是原本還能夠苦苦支撐的女人們終於堅持不下去了。
東倒西歪的女人們摔倒之後便再也站不起來,隻有身前的燈籠能夠帶給她們一些安全感。
女人們的防護被撕開了缺口,但就算這樣,這些詭異似乎不到萬不得已,也沒有真正傷害這些女人。
就連詭異都能夠做到的事情,可是這個村子的男人們卻做不到。
此刻的他們在祠堂的院子中,從原本跪著的狀態,在就變成了站立姿態,同時轉身背對著祠堂,高舉手中的燈籠,全員戒備地盯著那被撞擊開來的大門,以及周圍那些圍牆上扒拉著的詭異。
因為詭異的數量太多,那濃鬱的陰氣直接化作了黑霧,將周圍一片都籠罩其中,以至於其中詭異的形象反而看的不是很真切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這些男人也沒有四散逃跑,隻是從他們的眼神之中還是能夠看出他們的懼怕。
包括村長在內的這些人,同樣也是會懼怕的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是怎麼好意思將一群女人當做是第一道擋箭牌的呢。
黑霧凝聚,先是試探性的攻擊。
但是那些攻擊似乎有些不痛不癢,還沒有碰觸到男人們的身體,手中的燈籠之中便瀰漫出類似的陰氣,直接將那些攻擊給吞噬了。
越是越來越多的攻擊到達,但似乎都還沒有達到一個飽和度,瞧著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男人們的眼中為此也流露出了興奮與挑釁。
或許是覺得不過如此。
可是並非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的其他男人卻更為警惕起來。
“不要放鬆!”村長嚴厲的聲音響起,也是為了壓製有些男人躁動的想法。
果然就在這話說出去沒有多久,那些黑霧再也沒有試探,而是全麵發動了攻擊,那黑霧之中隱藏著的是無數的詭異,它們早就想要撕碎整個村子。
也期待著將整個村子撕碎呢。
對待這些男人,它們就沒有像是對待外麵的女人那般溫柔了,每一次的攻擊都是衝著致死去的。
一個照麵之下,就已經出現了傷亡,但因為有燈籠的阻擋,所以死亡的也就幾個,並沒有多少。
而在這些詭異們打算再一次進攻的時候,緊閉的祠堂大門突然之間便開啟了,與此同時類似的陰氣從祠堂中湧現,逐漸化作一道道人形,它們周身並不僅僅是被黑色籠罩,其中還摻雜著幾分紅色,像是氣血一般。
而隨著祠堂中的詭異出現後,黑霧更為躁動不安。
祠堂之中的詭異還在源源不斷湧現。
那祠堂之中供奉的牌位也是不少的。
而之前村民的吟誦為它們增強了力量。
一瞬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