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看去,原來是同樣起夜的黃斌,對方睡眼朦朧的,估計都沒有看清楚人呢,整個人都是晃悠的。
祝鳶此時已經拿過了族譜,背手放在身後,看著黃斌:“我們睡不著,出來看看月亮,你怎麼起來了。”
黃斌沒有任何懷疑,打了個哈欠:“我憋不住了,不跟你們說了。”
而後晃晃悠悠地出了門。
自然也就沒有看見那族譜。
“還是進屋再說。”林斐覃也是覺得這院子裏麵不安全,太容易被發現了。
“行。”
一群人直接進了屋子,秦瑜他們的屋子。
本來還算可以的屋子,一下子進來這麼多人,也顯得擁擠許多,不過他們都不在意這方麵的事情,迫不及待翻開族譜,就看見首頁夾雜著一張紙。
祝鳶拿起來看了一下,眼中浮現困惑:“一張白紙而已,放在這裏做什麼?”
而秦瑜順手就將那紙給接過去了,團成一團,捏在掌心之中:“別管這個紙張了,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估計是忘了,才會夾在裏麵的,先看看裏麵有沒有熟悉的名字吧。”
祝鳶也隻是困惑了一瞬,就沒有再去管那紙張,注意力全都在那紙張之上。
換了別的時候,祝鳶一定會懷疑,但是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更多是在那族譜上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在秦瑜將那紙張拿走的時候,那四人彼此之間的眼神之中透著幾分驚喜。
從前麵翻看。
那上麵確實都是男性的名字,根本看不到一個女人,這麼厚的一本族譜就這麼翻下去的話,那該浪費多少的時間啊。
最後還是柳妃接過後說道:“還是我來吧,我記得上麵的時間。”
那祠堂之中那麼多的牌位,他們進去的時間也不是很長,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柳妃居然都能夠完全記得。
她這記憶力未免有點太恐怖了,這已經不是正常記憶力好能夠解釋的。
這恐怕與柳妃的天賦有很大的關係。
柳妃一直沒有跟他們說過她的天賦是什麼,但是他們猜測,應該是跟記憶相關的東西,隻是柳妃沒說,他們也就沒問。
就算是他們彼此之間,有關自己的天賦方麵,其實也沒有完全展現出來不是嗎。
但是這一本族譜之中,也沒有蘭娘這個名字。
雖然沒有蘭孃的名字,但是其中柳妃還是看到了一些人的名字。
合上之後,柳妃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首先有關蘭孃的名字,這個族譜之中是沒有的。
雖然沒有蘭孃的名字,但我發現這個族譜是有斷層的,中間有被撕毀的部分,上麵記錄的人員之間出生時間至少也是相隔五十年。
這五十年內不可能沒有新的人出生,所以應該是這部分的族人都被撕掉了,結合上下的時間,蘭娘應該就是這個時間段的人。
在這段時間中應該是出現了一些事情,尤其是與這個蘭娘相關的事情,才導致祠堂現在的變化。
因為我發現現在祠堂中供奉的那群人都是斷層之後的人,斷層之前的那些人都不在祠堂之中。”
雖然知道了蘭孃的存在,但是有關這個蘭娘所經歷的事情,他們並不清楚,所以能猜測到的也不過是這個村子的人對蘭娘做了可怕的事情,導致了蘭孃的報復,最後不得不將蘭孃的牌位供奉在最上麵位置。
其他人頷首,不意外這一點。
“另外就是有關林光清他們一行人的情況,根據林光清的年歲,我大概確定了他們所在的族譜上的範圍,也很快鎖定了林光清的存在,首先,林光清確定是這個村子的人,上麵有著明確的記載。
除了林光清之外,我看到跟他同輩的還有一個叫林光琪的,與林光清是同歲,也是同輩,我懷疑這個人其實就是周琪。”
之前周琪對這個村子就已經很熟悉了,所以他們一直都很懷疑周琪的身份。
所以柳妃的懷疑也是很合理的。
“這點隻是猜測,除了這個之外,我還看到了一個名字,林光武。”
“你是懷疑趙武也是這個村子的人?”林斐覃意識到柳妃說出這個名字的原因。
柳妃頷首:“嗯,對,我是懷疑的,其實不僅僅是趙武,包括大胖和二胖,我也懷疑是這個村子的人。”
“恐怕你懷疑的不僅僅是他們幾個,你是不是懷疑他們全部的人都是這個村子的。”林斐覃卻看穿了柳妃的想法。
其他人看著柳妃,想要聽聽柳妃怎麼說。
而柳妃直接頷首說道:“沒錯,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的。”
“能夠說說原因嗎?”祝鳶主動詢問,畢竟看吳煙雨他們幾個之前的表現來說,也不像是這個村子的人啊。
“這個村子有自己特殊的儀式,需要特殊的女人來進行這個儀式,不用懷疑,一定是需要女人纔能夠進行這個儀式的,不然沒有必要將你找過來。
你身上應該是有特殊的東西,比如說血液啊,星座……星座應該不至於,這個村子明顯是東方的,所以大概率是出生時間上的特殊,當然還有別的可能。
總之你身上會有特別存在的東西,而這種東西絕對不常見,既然這樣的話,尋找起來就不是容易的事情,大海撈針的尋找,要是一直找不到,這個村子也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為了應付這種情況,離開村子在外麵尋找的人絕對不僅僅隻有林光清他們這幾個年輕的後輩。
畢竟早些年的時候,他們的年歲太小了,不夠去尋找的,所以在他們之前一定還有別的如同他們一般的人,而林光清這些人不過是接替者罷了。
而為了尋找特殊人,錢財就是很重要的一方麵,所以吳煙雨的家庭應該是提供了錢財,可以知道的是,五年前的時候,吳煙雨家還是有錢的,但是那之後就落敗了。
可能也與儀式失敗有關聯。
這些人想要在外麵融入的話,結婚生子就是很好的選擇,並且如果他們的後代都是姓林,聚集在一起也就太顯眼了,改變姓氏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這群人的姓氏改變也就有可能,但是因為村子中血脈的聯絡,所以他們的相聚是必然的。”
眾人沉默地聽著柳妃的分析與猜測。
“而根據我的想法來看,五年前的話,他們之中明確知曉自己身份的人,應該隻有林光清與周琪,其他人應該是真的不清楚這一點的。”
“還有李青青。”祝鳶突然說道。
柳妃看去。
“李青青與蘭芝是一起長大的,兩家是住在一起的。”祝鳶解釋道。
柳妃頷首:“那就難怪了,秋蘭芝應該不會主動向外人說出自己的資訊,但是李青青既然跟她一起長大,那麼那些資訊知道就非常正常,所以李青青是他們的一員很肯定了。”
畢竟之前黃斌可是不小心說過的。
李青青以前是被欺負的物件。
而且他們也懷疑過這群人會緊密在一起的原因。
“從一個被欺負的人成為其中一員,要說沒有原因,也不會有人相信,李青青將資訊說出去後,周琪與林光清做了什麼,將秋蘭芝騙到了這裏,但是他們應該是來到這裏之後,才被告知真正的身份。
這上麵的名字記載的時間是能夠看出來的,林光清與林光琪的名字墨跡是比較遠的,而這個林光武的時間明顯要晚上很多,類似的還有幾個名字,與林光武應該是差不多時間記錄上的。”
這纔是柳妃這麼猜測的緣故。
也就是說,除了他們在場的這六個之外,他們沒有任何的合作物件,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敵人。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晚上那詭異會對大胖二胖動手的緣故,因為他們也是這個村子的人。
沉默了許久之後,祝鳶沒有太多反應,許久之後才長舒一口氣,神色陰沉:“真是難為他們這般算計了。”
他們知曉沒有辦法安慰這個失去妹妹的女人。
“後續的事情我們會繼續調查的,我看你的狀態也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柳妃一副很關心祝鳶的樣子。
但祝鳶知道,是他們之間有什麼話要說,自己在不方便,便順著柳妃的話頷首說道:“我知道了。”
之後就跟著錢瀾先回到了她們的房間中。
但睡覺是不可能的,外麵的詭異以及祠堂中的東西還沒有搞定,今晚註定是不眠夜。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猜測。”林斐覃在祝鳶走後,直接問道,
柳妃頷首:“嗯,其實我懷疑不僅僅是吳煙雨他們,那麼長的時間下來,要說隻有吳煙雨他們幾個人是這個村子的不現實,會不會其實我們也是呢,甚至祝鳶錢瀾都是。”
說到這些的時候都有些憂鬱了。
眼看氛圍是越來越重,孫羽急忙擺出嬉笑的神情:“誒呀,這個是不是,等找到證據再說,我們要不先來看看,之前那張紙上書寫的規則究竟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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