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不止一個?”在這麼嚴肅的時候,孫羽卻問了一個好似不相關的問題。
柳妃看了他一眼後解釋道:“吳煙雨的家世很明確,能夠確定的是,她定然不是這個村子的,與周琪結婚之後,兩人之間的相處,以及這一天多的動靜,也能夠看出,她確實是對這裏不熟悉的。
我們四個不可能,祝鳶與錢瀾應該是來調查的,那麼剩下的那四個人中,兩兩之間都是繫結的,一旦其中一個是,另外一個定然也是。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所謂的外來者其實就我們六個,剩下的那些實際上都是這個村子的,現在都是在我們麵前演戲呢。
不過這種可能性是比較小的,從進村開始,我一直在觀察他們的反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應該不至於這麼的糟糕。”
但如果他們之中有擅長演戲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一點我之後再觀察觀察吧,沼澤地的情況現在我們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了,這個村子的人恐怕也知道那沼澤之下是什麼東西,所以才會畏懼。
祠堂一般都是比較重要的,若非是重要事情確實不會開啟祠堂……對了,祠堂這地方是不是會有族譜存在?”
柳妃不確定地詢問道。
“有的有的,一般隻有傳承很久的祖地才會有祠堂存在,要知道畢生追求就是單開族譜啊……”孫羽的臉上有一抹的嚮往。
“是嗎。”柳妃不是很能理解。
孫羽奇怪地問道:“你們那邊沒有嗎?”
柳妃實誠地搖頭:“沒有的,有說法是當初大戰過後,都損毀了,剩下的那些屬於本地的都沒了多少,外來者增多之後,曾經的族譜也找不回來了,所以我們那邊對於這種東西的執念並不深刻。”
他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這是一個歷史沉重的話題,也不適合在這個地方去敘說。
“你是想要去祠堂那邊檢視族譜?”林斐覃通過柳妃的這話明白了柳妃的意思。
柳妃頷首說道:“嗯,我們與其在這裏猜測剩下的人中哪些是這個村子的人,還不如直接檢視族譜來的快,白天的時候肯定不方便,隻能夠晚上去,那個時候就要麻煩你的開鎖技能了。”
“這個我沒有問題,不過這個村子入夜之後應該是不正常的,不然不會有入夜後最好不要外出的說法。”林斐覃蹙眉,開鎖肯定是方便的,但是入夜之後的危險呢。
“應該不至於那麼的危險,隻要小心一點是沒問題的,昨天晚上不是還有人摸到我們這邊,我們甚至還將人綁住扔在院子外麵一晚上都沒有出事嗎。”孫羽其實覺得這條村規是村裏麵的人擔心他們亂跑所以故意說的。
但是柳妃不這麼認為:“其實我覺得,是因為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不正常,所以外麵的那些詭異不敢靠近這裏,那幾人纔能夠安穩地在外麵待上一晚上,但如果我們晚上出去的話,很可能還是會遇見危險的,所以最好是能夠速戰速決。”
柳妃也是為了大家好,所以他們都沒有反駁。
終於話題來到了最後一個:“這個紅衣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一條規定。”
“說起來這個也是陰差陽錯,我們當時確實沒有辦法從那些村民的口中知道更多訊息了,但是他們竟然主動詢問我們是過來做什麼的,秦瑜就如實跟他們說,我們是來參加林光清與祝鳶的婚禮的。
你們是沒有看見啊,在剛說完的時候,那些村民的臉色有多難看,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與之前的蓮嬸子也是差不多的,似乎結婚在他們這裏都是違禁詞一般。
但是這種恐懼維持之下,他們也沒有說是取消婚禮,而是說那天不要穿著紅衣,一點的紅色都不要沾染。
你說說,就算是在外麵,穿的是婚紗,那也是有紅喜字存在的,這個村子倒是奇怪的很,結婚了,一點紅色都不能夠有,就好像本身是在畏懼結婚這種事情。”
秦瑜撇嘴:“這種一看就是做虧心事了,而且還是與結婚相關的這種虧心事,不然得話,怎麼會這麼恐懼呢。”
柳妃也是一樣的想法,想到當時那個女詭異身上的紅衣,或許那也是恐懼的源頭之一。
“如果能夠弄清楚就好了。”柳妃呢喃著。
現在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主動詢問什麼。
在屋內,他們又是商討了許久,直到李青青過來敲門。
林光清也從外麵回來了,帶了一點的下酒菜,看著賣相不行,但是味道著實是不錯的,就是柳妃他們沒有多吃。
此時外麵的雨終於是停了。
但是林光清說外麵的地被淹掉了,就看明天水位能不能下去了,如果不能下去的話,他們還是要在這邊居住的。
出去沒有辦法,最後還是隻能夠答應在這邊住下,就是原本打掃出來的房屋似乎是要用不上了,明明可以擁有獨立的房間,但他們還是決定擠一擠。
期間林光清問了祝鳶是要跟自己回去住,還是今天晚上就在這邊住下,祝鳶說大家都是在這邊的,而且在結婚之前,確實不能夠頻繁見麵,說不定會減少他們之間的福運,所以就住在這裏了。
錢瀾不出意外地也答應住在這個地方。
如此一來,倒是隻有林光清一人要離開了。
祝鳶沒有纏著自己,林光清似乎並沒有失落的感覺,反而還像是鬆了口氣。
飯吃到最後,就變成閑話家常了。
不知怎麼的,話題突然之間就引到了初戀的身上。
“我高中的時候,就是個大直男,初戀那是半點都沒有了,更別說是什麼白月光了,身邊的那些個女同學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特點,還沒有籃球吸引我呢。”說著孫羽就是一聲輕嘆,“現在想想,我的人生真的是少了很多樂趣啊。”
“我。”林斐覃剛要開口。
就被孫羽白了一眼:“你還是算了吧,你高中的時候,我都懷疑你喜歡我不喜歡女人了,別跟我說你當時有什麼初戀白月光。”
林斐覃:就算是兄弟,這個時候黑我就不應該了吧。
於是賞了他一個白眼,算是他說的正確了。
“男人有什麼好的,花錢就能夠買到不少好的好看的,服務還好,何必找個束縛自己的,還給自己找不痛快。”錢瀾說話的時候,那視線從在場男士身上掃過一圈,他們都感覺到被冒犯了。
不是,聊就聊,怎麼還帶群攻的。
“我肯定是有的,不過是暗戀。”黃斌說這話的時候,其實餘光看向的一直都是吳煙雨,隻是吳煙雨不知道是不是還是被下午的事情嚇到了,此時還是垂著腦袋,全程都是比較安靜的。
周琪也一直在旁邊柔聲安慰著呢。
“你們男生沒有初戀白月光什麼的,我纔不相信呢,肯定是你們沒有說。”秦瑜一臉懷疑。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觸動了祝鳶,就見祝鳶一臉期待地看向林光清:“親愛的,你呢,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喜歡的女生,有沒有嘗試去追對方,或者為對方做什麼事情,說嗎,說說看嘛,我保證不會生氣的。”
那撒嬌的語氣,聽得人半邊身子都酥軟了。
看上去就好像確實隻是正常對愛人過往好奇的樣子。
而錢瀾就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我記得你們是一個高中的,好像叫什麼,叫什麼南的高中來著,聽說你們學校當時有一個特別出名的學生,中考的時候就是全市第一名,後來在高中的時候也是經常參加什麼競賽之類的。
聽說是有名的學霸不說,而且還是個美女來著,這麼一位學霸美女,你們就沒有動心過。”
錢瀾似乎真的隻是順著這個話題不覺間說到這件事,但柳妃他們卻很清楚,錢瀾絕對是故意的。
“那個人叫什麼來著,嗯,我倒是不記得了,你們總該是記得的吧,這種學霸按理來說應該也是高考狀元才對,但那年怎麼沒有訊息了?”錢瀾那無所謂的態度,一時間就讓林光清他們都無法確認對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但無論是哪種,再聽到這個熟悉的存在,他們的臉色依舊是變得難看幾分。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聽說過這麼一個人,不過當時我跟她不是一個班級的,好像是說高考前沒有多久,生了一場病,之後再也沒有聽說過訊息,是不是真的漂亮就不知道了。”明明前一秒還在安慰吳煙雨的周琪,下一秒卻能夠給出回答。
順便將顫抖的更加厲害的吳煙雨擁入懷中,死死壓製住,銳利的視線掃過,低頭在吳煙雨的耳邊呢喃。
祝鳶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急切,似乎還想繼續詢問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背在桌子下被摁住了,順著視線看去,對上了柳妃的那雙平靜的眼睛。
那一刻,祝鳶感覺自己的秘密,來這裏的目的似乎全都被看穿了,一時間便泄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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