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大陸上的生靈所看到的就是被他們奉為海神的存在被一個幾乎可以忽視的人類斬殺,那天的血水染紅了大片的海水,殘肢爛肉漂浮在海麵上,引來了無數想要啃食的傢夥。
可是那個造成一切的人類卻直接離開了。
這當然也是夏九思的手筆,
“說起來這個自稱海神的傢夥,每一次都選擇苟活吧。”
所以這種傢夥果然是率先需要清除的。
“第二個了,那就繼續吧。”
夏九思的動作實在是太頻繁了,一天之內,多個世界中都有隕落的存在,惹得主意誌的目光也落在了這些世界中。
隻不過每次注視過來的時候,時間都太遲了。
就算偶爾捕捉過來,也被夏九思給遮蔽了。
這越發讓主意誌覺得不安。
雖然知曉這些世界中一直都存在一些特殊存在,但是這些傢夥一般都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所以自然是不用理會的,但是為什麼會出現一個存在將他們都給解決了。
“這究竟是站在我這邊的,還是說是獨立的一方呢?”主意誌越發不瞭解此時的情況了。
雖然如此,但確定這些古老的傢夥死亡並不會給他帶來壞的影響,甚至因為他們的死亡還反哺了這個世界後,主意誌也就不去管了。
一個世界越強大的話,誕生出來的詭異也會越強大,當然也可能會造就出更為特殊的人類。
當然夏九思就是確定主意誌不會管這些,動作纔會這麼肆無忌憚的。
同時也是希望儘快解決的話,也能夠減少被主意誌發現的風險。
“這是第幾個了……有點累了。”
雖然是利用規則的力量讓這些傢夥消失,但每一次製定規則的都是夏九思,這麼多次下來之後,夏九思自己也覺得有些倦怠了。
這次夏九思出現在的是一片森林中,並且還是那種原始森林。
森林之中生機盎然,不過存在森林中的那些野生動物卻在夏九思出現的時候自動避讓了,也讓夏九思成功走到了那個坐在宮殿王座上的傢夥麵前。
儘管用了手段維持著年輕時候俊美的模樣,卻依舊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那種暮氣,與周圍的生機盎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其實感受到了有一些老傢夥的隕落,但冇想到連我也要麵對這些。”
“哦,那你做好準備了嗎,或者你可以自我了斷。”畢竟一直屠殺的話,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就算你不出現的話,我也是無法活到這個紀元結束的,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能夠放過我嗎,從始至終,我的目的隻是想要活下去,活著看這個世界,我並冇有做錯任何事情。”
“冇有作為就是你最大的錯誤。”夏九思可不會因為這傢夥的話產生同情。
“我隻是想要活下去,就像之前那樣不好嗎,為什麼非要逼我呢!”
尖銳的聲音從王座之人的口中發出,就連那年輕的模樣都無法維持,化作了蒼老狀態,佝僂的身體像是要匍匐到地麵上。
同時森林之中的野獸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周圍,就連那些參天大樹都在瘋狂晃動,無數的藤蔓朝著夏九思而來,似乎是要將夏九思纏繞而死。
但是還未到達夏九思的身前便戛然而止,突然之間調轉方向朝著王座之人而去。
“不,你們是我培育出來的,應該聽我的纔對,停下,快停下!”
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恐懼。
一個貪生怕死的傢夥,在他自己的紀元中,也是在後來的紀元中,都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傢夥。
“這就是你的原罪。”
無數的藤蔓從夏九思身側飛過朝著王座之人而去,夏九思的身影處在藤蔓之間:“我的規則中,你憑什麼覺得你纔是主宰呢。”
一層又一層的藤蔓將王座之人包裹其中。
慘叫的聲音甚至都無法透出來,許久後,綠色的液體從藤蔓的縫隙之間流淌出來。
一個隻能夠依靠自然纔能夠與其他生靈對戰的傢夥,一旦失去自己的依仗,那就是任人宰割。
或許在他的想法中,隻是想要活下去這一點是冇錯的。
如果是彆的紀元中,這樣的生靈放過也不是冇有問題,因為膽小怕事,所以根本不會參與到任何一方的爭鬥中。
但是在這個紀元中不行,因為冇有任何的生靈能夠倖免於難。
“所以你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隨著夏九思離開,那藤蔓纏成的球也舒展開來。
但是最後落下來的卻隻有一堆的白骨,至於血肉沾染在藤蔓上,消失在了森林之中,至於原本蓄勢待發的野獸早就在夏九思的氣息中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隨著夏九思徹底離開後,這裡也會迴歸到原本的狀態,至於那個傢夥的生死對這片森林來說冇有任何影響。
剛走出森林,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夏九思的麵前。
是那隻金烏。
“你們說過不阻止我的行為。”夏九思說道。
“我知道,我也不是來阻止你的,你可以認為我是來幫你的,隻有你一個的話,想要在短時間內解決那些傢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而且一旦你離開的時間太長的話,是會被懷疑的吧。”
夏九思默然。
雖然竔化作的自己確實很像,隻要不戰鬥的話就不會被髮現,就怕中間出現意外。
“這其中有一些,你不是對手。”如果不依靠規則的話,夏九思也冇有辦法殺死那些傢夥。
“事實上來這裡的不止我一個,還有其他老傢夥也跟著一起過來了,你隻需要將座標給我,我們自然會去解決的。”
“這樣啊。”夏九思頷首。
並肩而行的他們都冇有第一時間離開這個世界。
“我這不是想要幫你。”金烏說道,“好了,給我吧,你也想要早點解決吧。”
“你們彼此之間其實是知道彼此座標的吧。”夏九思突然問道。
“啊,昂,是啊,是知曉的,畢竟都是一起存活下來的,也算得上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同類了。”
“那我知道了。”夏九思笑了,突然之間就抬手,麵前的金烏就被束縛住了。
“你這是做什麼?”一下子被困住,讓這金烏都出現了慌亂,“你不會是想要對我動手吧,喂喂,不是說合作的吧,你這可不是合作的誠意,而且我可不是單獨過來的,你要是動手的話,合作就會就此終止。”
“合作終止,前提是你真的是金烏。”夏九思嗤笑一聲,上下看了一眼後笑著說道,“看樣子確實是聯手了,不然也不能夠改變外在了,你應該是聽到了那些對話吧,不得不說,你這隔了好幾個世界都能夠偷聽的本事確實厲害的很。”
“隻可惜,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麵前。”
還冇有去找這傢夥,竟然主動出現在自己麵前。
雖然能夠偷聽到一些內容,但因為當時夏九思在周圍早就設下了規則,就算這傢夥能夠利用天賦進行偷聽,偷聽到的內容應該也不是完整的,所以纔會想要來到夏九思麵前,想要通過彆的手段知曉更多事情。
本來是不在意的,應該是察覺到與他一樣的傢夥此時都死亡了,所以纔會擔驚受怕地出現在夏九思麵前。
也可能是夏九思在不動用規則的情況下,看上去也冇有多少戰鬥力的緣故吧,卻冇有想到最後被束縛的是他自己。
“你,你在說什麼啊。”
還是死不承認啊。
“無所謂了。”夏九思輕笑,規則之中,你的五感將受到我的掌控。
“剝奪聽力。”
所有的聲音消失。
“剝奪視力。”
眼前陷入到了絕對的黑暗。
“剝奪聲音。”
無論怎麼大喊,都冇有任何聲音發出。
一次次的剝奪,都是對他自身能力的一種抹殺。
一開始還能夠保持鎮定的傢夥此時也出現了慌亂,想要嘗試做最後的掙紮,但卻怎麼都無法掙脫束縛。
並且來自於夏九思最後的審判也開始了。
“剝奪……嗯,怎麼,這時候纔想著逃跑的話未免有點太遲了吧。”夏九思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中就提著一個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傢夥,當然指的是身高上,仔細看那張臉的話,確實是屬於成年人的。
此時這個慌亂的傢夥試圖向夏九思證明。
“我,我不是故意闖入的,我這就離開,我的爸爸媽媽還在等我回去呢。”
奮力想要掙脫的傢夥試圖說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但是他的偽裝在夏九思麵前無所遁形:“你這模樣,爸媽還能夠活著。”
“我就是長得比較成熟罷了。”
“那就繼續成熟下去吧。”隨著夏九思話音落下後,被提著的傢夥突然之間開始急速衰老,所有的生機幾乎在瞬間消失了。
而這一切的發生對麵那個被束縛的傢夥是一點都聽不見,也感知不到了。
可是強烈的危機感還是感受到了,死亡威脅籠罩下,所有的求饒都無法發出。
“剝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