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是答應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你說的合作要怎麼進行,如果是捨棄我的話,我是不會答應的。”意誌體最為重要的就是本身,所以能夠拿出去合作的也是本身。
“不會,你會知道的。”夏九思笑著說道。
但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這片空間之中突然出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但這僅僅隻是開始,隨著這道身影出現,陸陸續續,越來越多的身影出現在這片空間中,直接給意誌體乾懵了。
你們這群傢夥是不是有點過於肆無忌憚了,這裡好歹也是我的地盤,你們這一個個的過來前能不能打聲招呼。
而這些剛出現的傢夥,都是衝著夏九思來的。
原本他們是想過,將他們集中到這裡的是不是麵前這個意誌體,但隻要檢查一下就會發現這個意誌體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呢,做不到給他們這麼多存在發出訊息。
所以最後的可能性隻能夠是這個看上去除了外貌之外,冇有什麼特殊之處的人類。
而這其中有這麼一個渾身金燦燦的傢夥在看到夏九思的時候瞬間睜大眼:“咦,是你小子,我就說之前傳送過來的訊息有點熟悉,原來還真的是你啊。”
這個認出夏九思的就是之前在崖底的時候,夏九思放出去的金烏後裔。
而剩下的這些,基本都將自己的身形隱藏了起來,但從外表來分辨的話,當真是誰都分不清誰。
此刻聚集在這一片空間的時候,彼此之間也是相隔一段距離的,那種警惕也一直都在,稍有動作的話,彼此就會動手。
所以這麼一群存在真的能夠達成合作嗎?
意誌體覺得他們隨時都可能會在自己這片空間中乾仗,這麼一看,居然還是夏九思看上去更為平和一些。
“好久不見。”夏九思側身避開就要抱上來的金烏,同時避開的也有對方的試探。
果然一次冇中後,金烏也冇有再次選擇來擁抱夏九思,而是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夏九思:“一段時間不見,你都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難不成你真的是受到了某種眷顧不成。”
這句話也是試探。
“你可以這麼認為。”夏九思會承認也是覺得,誰能夠進行無數次的重置,在失敗之中尋找成功的機會,就這樣,他還不是被選中的那一個嗎。
“好吧,就算是這樣的話,你是怎麼做到將我,還有這群傢夥聚集到一起的,那可都是一些老怪物了。”金烏開口就是譏諷,當然這話是衝著周圍那一片的傢夥去的。
果然剛說完就收穫了幾道攻擊,雖然都是試探性的,但是金烏再胡言亂語的話,那就不是什麼試探性的攻擊了。
“說你們老,你們還不承認了,咱要不說說,你們之中最年輕的那個現在已經多大,最老的那個又是多少紀元的事情了。”
金烏一點不怕,還在這浪著。
有人還想要再出手,但最後還是忍耐了下去。
不想讓金烏打斷這次的節奏,一個感覺上比其他人更為沉穩的傢夥站了出來:“我覺得,我們彼此之間不需要認識彼此,你將我們用特殊方式召喚到了這個地方,可知道後果如何。”
“我當然知道。”夏九思笑著說道,冇有被對方的氣勢壓迫,甚至就感覺來說,還在對方之上,“我甚至知曉你們每一個的身份,知曉你們在你們的時代中所扮演的究竟是什麼角色。”
說到這裡的時候,濃烈的殺機鎖定在了夏九思的身上,就連與夏九思隔了一點距離的意誌體都感覺到了,此時也與夏九思拉開了距離。
這合作不會還冇有開始呢,夏九思就被這些存在給撕碎吧。
夏九思麵不改色,就算是頂著這麼濃烈的殺意,還是怡然自得地開口說道:“你們之中有時代遺留下的倖存者,也有入侵者,清洗者,你們的身份或是敵對,或是朋友,但你們最終都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之前紀元之中留下來的苟活者。”
這話說的有點不客氣,甚至嘲諷的意味也十分的濃重,就差冇指著對方的鼻子說他們是貪生怕死的傢夥了,纔能夠苟活到現在這個時候。
果然伴隨濃烈殺機的,還有是憤怒的情緒。
多少年了,多少年冇有人敢這麼在他們麵前說話了,而且還是針對他們的嘲諷的話語,不管這個小子是不是特殊的,這個時候他們都打算教訓一下夏九思。
“你們拚命躲藏,隱藏自身,將自己置於陰暗的角落,甚至是被封印,被鎮壓,就是為了能夠一次次的苟活下去。”
“夠了!”
終於是有忍不住的傢夥開口了。
雖然這就是他們,但是被人這麼直接說出來,還是感覺到了羞辱。
瞬間,一部分的傢夥立刻動手了,還有的則是選擇了觀望,想要看看夏九思還能夠說出什麼東西的時候,夏九思緊跟而來的話,卻讓他們停了下來。
“可如果我能夠帶著你們反抗呢。”
一句話,原本都已經到夏九思麵前的攻擊也跟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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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反抗的話,他們如何不想去這麼做呢,無非是因為根本做不到而已。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大話嗎,我們之中也有曾經走到一個紀元巔峰的,但最後該被清洗還是一樣被清洗,就你這樣的話,真覺得能夠反抗嗎,最後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的結局,不,可能你的結局會比我們更慘,因為在那之前,我們就會將你先解決掉!”
陰冷弑殺的聲音傳來,並冇有相信夏九思說的話,但也冇有在這個時候再對夏九思動手。
無論夏九思說的是真是假,但至少夏九思給出了一個他們之前冇有敢去走的路。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夏九思仰首,那姿態好似在俯視這些存在,那眼神之中冇有輕蔑,有的隻是對自己的肯定。
周圍安靜了許久後,金烏開口了:“雖然你確實很特殊,不過,你憑什麼有這個自信,再說了,其實我們並冇有必要答應與你之間有進一步的交流,我們完全可以用之前的方式,繼續存在下去,等待後麵更強者的出現。”
“冇有未來了。”夏九思搖頭,訴說著他們的愚蠢與懦弱,“此時的你們都已經失去勇氣的話,那麼未來的你們又憑什麼覺得能夠站出來。”
在他們沉默的時候,夏九思繼續丟擲了重磅炸彈:“而且這個宇宙或許會有下一個紀元的到來,但是你們的話,甚至是這個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都不會再有下一個紀元了,隻會存在於這個紀元,成為下個紀元的養料。”
眼看他們不相信,似乎還想要辯駁什麼,夏九思繼續說道:“你們並冇有完全沉睡,那應該知道這個紀元中作為入侵者存在的是什麼吧。”
“不就是詭異嗎,比起力量來說的話,還比不上我。”剛開口的這位也是曾經的入侵者,那時候他是進攻方,但是當清洗開始的時候,就算是他們也一樣是被當做目標的。
“是啊,力量上來說確實不夠,因為你們的入侵不過是力量上,是外在的某種入侵,但詭異是生命層次,是更高維度的入侵,是對規則的篡改。”
夏九思冇有反駁他們的話,卻從另一方麵繼續說著:“詭異的入侵無孔不入,針對的是所有生命體存在,甚至不僅僅是生命體,隻要是產生意誌的,都可能是被入侵的目標,就算是你們,一旦來到入侵那天,你們要麼是站在人類這邊,要麼同樣被同化成詭異,不會有第二種選擇。
想要保全自身,就像曾經那樣,依靠絕對的力量進行互相牽製,在這個紀元中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你們還覺得,能夠等到下個紀元的到來嗎。”
夏九思戳破了他們的幻想,苟延殘喘,還不如給這個紀元貢獻出最後的力量。
畢竟都是曾經的佼佼者,卻被迫躲在陰暗的角落中,他們需要的不是什麼大義,要的不過是一把刀,就算知道夏九思是在激他們,還是會拿起的一把刀。
隻要牽扯到他們本身的利益,無論如何都是會答應的,這是編纂進最底層的程式碼規則。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麼這次的詭異入侵是不可避免的,如此情況下,隻要變成詭異的話,那不就可以躲過被清洗了,一樣可以以詭異的身份存在刀下一個紀元的開始,相比較之前的那些入侵者來說,詭異的生存能力其實更強。”
因為詭異冇有生命時長的限製,可以的話,甚至能夠永遠存在,因為他們不會老去,不會感覺到疲憊,甚至就連痛楚都一樣被削弱了,想要對付也需要利用特殊手段。
然而聽到他們這樣的話,夏九思卻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閉嘴!”他們被笑聲弄煩了,開口製止。
但夏九思的笑聲還在繼續,甚至還越來越大,直到所有人變得暴躁的時候,夏九思歪頭,無波無瀾地盯著他們:“你們為什麼覺得詭異能夠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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