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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樓內。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會議廳。
還是和之前差不多的參會人員。
隻是主座上換了人。
“謝謝大家來到月陰。”
主座上,嚴景麵帶微笑:
“我們最近正在過月陰的新年,希望各位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在月陰玩的開心。”
“……”
幾位域主對視了一眼,冇人開口說話。
準確來說,是冇人敢開口說話。
眼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王玉率先鼓起了掌:
“多謝嚴域主的招待。”
這下,會議廳內才零零散散地響起了一些掌聲。
“謝謝。”
等到掌聲逐漸消退,嚴景點點頭,笑道:
“我已經聽過王域主和龍域主說過我們【肖】接下來的戰略目標。”
“通過考覈,加入中心區域,老實說,聽起來很簡潔。”
“……簡潔,但絕對不簡單。”尖嘴猴腮的男人終於是站了出來,沉著臉開口道:
“包括我們在內,一共有五個組織競爭這樣一個名額,而且總體來說,我們在這五個組織之中,隻能算是實力中下。”
嚴景看向男人:“什麼形式的競爭?”
“暫時還不知道,按照前些屆的慣例,應該是混戰,所以大概率會涉及到結盟之類的。”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哪四個。”
“【星】十二人、【色】九人、【七日】七人、【喜事】五人。”
“哪個最可能是我們的盟友?”
這話一出,包括尖嘴猴腮的男人在內,幾人麵色都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王玉開口道:
“其實,我們和彆的幾個組織的關係都算不上特彆好,當然,也冇有特彆差。主要是我們所處的地理位置太偏遠了,對於他們來說,冇有什麼加強溝通的價值。”
嚴景若有所思: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還有大約一兩個月的時間。”
嚴景點點頭:
“明白了。”
忽然,他想起了某件事,笑著看向王玉和龍闕舟:
“你們的計劃就是一兩個月之內從上次進入神藏地的人中培養登頂者出來?”
龍闕舟嘴角抽了抽:
“我們三域都有各自的手段,可以達到類似於灌頂的效果。”
“反正月陰的這個手段我冇覺得有多高明。”嚴景笑了笑:
“難怪她會選葉近淵和穆毅,因為月陰隻能進行登頂之心的灌注,所以她需要位階經驗滿了的存在。”
“……”
“……”
這話一出,王玉嘴角也抽了抽:
“其實我們十二域的傳承者基本第七階經驗都滿了。”
“是嗎?”嚴景一愣,而後坦誠道:
“我冇有,看來得抓點緊了。”
“……”
“……”
王玉和龍闕舟都懶得吐槽了,但旁邊其餘幾位域主卻明顯對嚴景的具體情況不是很瞭解,目光難掩震驚。
麵板黝黑的【萬裡】域主看向嚴景:
“嚴域主……真的冇有登頂?”
“我以為你們應該清楚。”嚴景笑笑:
“畢竟各位是來考覈我的。”
“……”【萬裡】域主麵色尷尬:
“我們……做的準備可能有點少。”
“隻在昨天看了點視訊,而且……視訊裡冇有什麼聲音。”
嚴景笑容溫和。
當然冇有什麼聲音。
因為他把一些聲音遮蔽掉了。
“所以您……真的是肉身登頂?”【萬裡】域主嚥了嚥唾沫。
他們其實根據嚴景當時的表現做出過推測,但最後都覺得不太可能。
十二域自有曆史記載以來就從來冇有過肉身登頂的人。
那屬於傳說中纔有的情況。
嚴景微笑道:
“大概是。”
“……”
幾位剛來的域主迅速交換了眼神,而後尖嘴猴腮的男人輕呼一口氣,開口道:
“您的經驗還差多少?登頂之心滿了嗎?”
嚴景笑笑:
“經驗還差一些,怎麼,這個很重要嗎?”
“……本來是不太重要的,但現在……”尖嘴猴腮的男人猶豫了幾秒,開口道:
“我們覺得您可能有實力作為這次考覈的領袖。”
“我?可我纔剛加進來不到一天。”
嚴景笑道。
男人歎了口氣:
“老實說,我們考慮的也是這一點。”
“我們對於您的為人,能力,性格,都還不太瞭解,所以即使您表現出來的戰力足夠強,我們之前也冇有想過要將您放在這個位置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您如果能夠登頂,那麼實力應該逼近九階。”
“客觀來說,這次考覈我們把握並不大,如果有一個九階戰力作為領導,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嚴景聞言眯起了眼,從男人的話裡他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其餘幾個勢力中有九階?”
“那倒不是。”男人連忙道:
“隻是……可能有那種很強的八階,很強,很強。”
男人強調了幾個很強,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其中的不對勁。
旁邊的王玉連忙道:
“有那種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的八階,而且有的人的神性已經凝聚到了接近完整。”
“像是【色】的兩位領導者,還有【喜事】的那五位,基本都處於這個水平。”
嚴景聞言不自覺笑了,看向男人:
“您剛剛說【肖】實力在幾箇中排到中下,具體是第幾呢?”
“……和【星】差不多,排在……最後。”王玉麵色也有些不自然了。
嚴景氣樂了:
“要我說這種考覈冇有什麼參加的必要吧?”
一句話說出口,其餘幾域幾位域主都有些麵紅耳赤。
最後還是龍闕舟站出來鎮場:
“因為【狗】、【牛】、【蛇】三人也剛剛邁進了這個階段,所以我們纔想要試試。”
嚴景點點頭:
“行,看情況吧。”
“如果我能夠順利邁進八階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下具體的考覈情況。”
“如果不行的話……就再看。”
聽見嚴景的回答,男人鬆了口氣,轉而開口道:
“如果嚴域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我們在座的幾域可以提供一定幫助。”
這話說的嚴景一愣,旋即他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揚起:
“真的?”
……
……
“造船!特彆是大船!最重要的就是船身!”
腰都直不起來的老者努力將手舉高,指著黑板。
對麵,貓四,**,劉燁,還有輪椅上的郭邪四人認真聽著。
“船身,船身最重要的是什麼?誰來回答?”
老者用彎曲的手指扣了扣黑板。
**看向郭邪,郭邪看向劉燁,劉燁看向貓四。
貓四輕咳了兩聲,開口道:
“**你來回答。”
“……”
**臉苦了下去。
這老頭說話忒難聽,她又不會造船,她懂個屁啊。
“是……是……船壁?”
她試探性地說了個答案。
“我覺得你是傻壁!”
老者零幀起手,冷冷道:
“首先,我早就說過,從結構上說最重要的是船艙。”
“其次,拋開結構,最重要的隻有一件事,資源。”
“錢,錢,錢,當船一旦變大,那麼各項效能是肯定會降低的,但有了錢,至少能夠讓這艘船不至於散架。”
“哦……”**委屈地癟了癟嘴。
“這一二十天以來我們一直在各處搜刮……獲取錢財。”話到嘴邊,郭邪換了種說辭:
“現在還差多少?”
“很多。”
老者冷著臉:
“很多很多,你要建的可不是什麼一般的船,是一艘能夠容納的下兩萬罪犯還有一萬工作人員的船,再加上你還想把大監獄的資源都裝進去,需要保證每個人近百平米的獨立空間,還要能夠抗住時空的侵蝕,你那生了鏽的腦子能想象到這是怎麼樣一個龐然大物嗎?”
“更何況,你們還希望這艘船能夠變成一個地界。”
“現在的資源就算乘以一百都還欠缺一些。”
“您的意思是我們的速度慢了?”一片沉默中,嚴景終於發話了。
老者看了嚴景一眼,終於是忍住了冇有開罵,隻是點點頭。
“慢了,而且怎麼看,都很難趕得上您定下的幾個月的工期。”
“我現在的計劃是……一邊開始建造,然後一邊掠奪資源,兩邊同時進行。”
“想要一口氣弄完肯定是不可能了,先儘可能完成一個初級體,剩下的資源,在這艘船的航行過程中再慢慢進行升級,以一邊航行一邊掠奪的方式。”
“但……這也需要人,我們現在人不夠。”
“人手,我有,要多少有多少。”嚴景麵色淡然:
“您按照您的想法來就行。”
“那就行了。”老者長出一口氣:
“我現在去準備。”
說完,老者彎了彎腰,直接走出了房間。
剩下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斟酌著開口道:
“船長大人,可我們根本冇有那麼多人啊……”
劉燁點點頭:
“即使算上每次的俘虜,也很勉強。”
“改變策略。”
嚴景開口道:
“資源,我一個人搞定。”
“其餘所有人全部調去建船。”
“這……”幾人對視了一眼,郭邪道:
“您一個人去,這麼大攤子,我們怕是管不好。”
“也由我來搞定。”
嚴景麵色淡然。
幾人麵麵相覷。
下午。
眾人看著甲板上出現的密密麻麻的人類,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有。”
嚴景開口道:
“在船上,規矩有一條一定要遵守。”
“不論人類,也不論裡世界居民,所有人,不得發生矛盾衝突。”
“否則,斬。”
“是!!!”
船員們齊聲應道。
不明所以的人類們也就跟著應道。
他們其實不太清楚狀況,隻是接到了自己域那邊的安排,需要到一個副本裡來搬磚。
簡單交流過之後,他們意外的發現很多人竟然來自於完全不同的地域。
有的人來自【萬裡】,有的人來自橫跨了大半個表世界的【東倉】。
“這……應該不會有事吧?”
有人撓了撓頭,看向自己的任務
【任務:建造】
【任務描述:作為一座關押著裡世界最窮凶極惡的一批惡徒的監獄,這裡自建立以來便一直享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
隻是可惜,這一切也逐漸走向了末路
有一位神秘而偉大的存在感知到了這一切,並決心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挽救
他想要建造一艘“諾亞方舟”,從而竊取掉這個監獄的一切
請幫助他進行建造,出力越多,將會獲得越多的獎勵】
這樣的任務幾乎所有人都一致。
眾人看著船上秩序井然搬運東西的船員們,隻覺得這裡的罪犯似乎也冇有任務描述的那麼窮凶極惡。
“神蹟,簡直是神蹟。”
**難以置信地看著被“召喚”過來的人類們。
她走的是【博識】途徑,學到的知識告訴她召喚人類是隻有某些具備底蘊的地界纔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嚴景告訴她之前學的那些都是放屁!現在嚴景竟然在大監獄中一個人就做到了!
而此時的嚴景對於船上眾人的想法一概不知,也不甚關心。
宣佈完訊息,他就坐上自己的“專用小船”——
那艘他剛剛進入大監獄時候被分到的船,朝著某個方向劃了過去。
至於他是怎麼做到召喚了那麼多人的。
很簡單。
先動用那本從七星天璿那裡得到的書釋出任務,召喚一個。
再讓其他域主溝通自己那邊的人用副本選擇券選到同一個地點,繼承同樣的任務就行了。
這還隻是第一批。
等那幾位域主確認冇有危險之後,就會繼續安排下一批。
不知道劃了多久,嚴景兩隻小爪子都要掄冒煙了,終於看見了某一艘巨船的影子。
“我當時的想法是對的,在海上用手劃船還不如飛來的快。”
嚴景嘟囔道,但手卻冇有停下。
都到海上了,不劃船都不像話。
小船排開的浪掀起了數米之高,遠遠看去,就像是有一隅刀刃劃開了海麵做的蛋糕,白色的浪花是蛋糕的奶油。
很快,嚴景到了那艘巨輪旁。
從船沿爬了上去。
“貓四船長。”站在船頭的頂著攝像頭的男人看著跳上船的嚴景,目光戲謔:
“怎麼,已經冇有人可以搶了,需要對我下手了嗎?”
嚴景笑笑:
“我不是來搶東西的。”
“那是有何貴乾呢?”
“一是想問問,您跟了我們這麼久,到底是想乾什麼?”嚴景笑道:
“就因為上次我搶了您東西,老實說,那也算不上搶,那上麵甚至冇寫您名字。”
“你心知肚明。”男人冷笑道:
“上次到底是誰對我拍的照?”
“我不是說了嗎,是我。”
嚴景指了指自己。
“放你孃的屁!!!”
五河怒了:
“那是我們家的能力!你是我們家養的貓啊?!”
“我的能力是複製。”嚴景微笑道。
這話一出,五河眼神瞬間變了。
他臉色逐漸陰沉,看向嚴景:
“我弟弟在哪?”
“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件事。”嚴景伸出手,笑道:
“做個交易。”
“我告訴您您弟弟的下落,您幫我搶東西,怎麼樣?”
“你搶那麼多東西乾什麼?”五河冷聲道。
這些天他跟在嚴景後麵,早已經目睹了嚴景的手段。
直接又暴力,但暴力中又透露著那麼一丁點溫柔,因為他基本不傷人,隻拿錢財。
而且都是些不值價的東西。
“造船。”
嚴景淡淡道:
“造一艘很大的船。”
“大監獄要完了。”
“隻有一艘很大的船,我們纔可能回家。”
聽到“回家”兩個字,五河內心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