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s Rap God(誰是說唱之神)》電視節目,對於佈雷茲的迴歸,主持人給了隆重的介紹。
現場響起一片噓聲,觀眾們冇忘記上一期節目他不守承諾的「臨陣逃脫」行為。
佈雷茲倒是心態很好,微笑地露出一口金燦燦的牙齒,招手打招呼。
然後,來自觀眾席的噓聲更猛烈了。
網上,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冷嘲熱諷。
「失蹤人口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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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麼做到若無其事的?」
「果然,還是黑人兄弟臉皮厚啊。」
「佈雷茲:賺錢嘛,不寒磣,被噓一下算什麼。」
「這節目現在已經成為全美最火的音樂類真人秀了,當嘉賓一場就有上百萬美金,傻子纔不來。」
「不止《Rap God》,現在《Not Afraid》也拿下冠單了,節目是不是得補上?」
現場,節目依舊是圍繞著近期說唱圈的作品展開,自然聊到葉知秋的幾首新歌。
佈雷茲評價道:「我承認,《Not Afraid》是不錯,但它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本週冠軍單曲。」
佈雷茲與葉知秋的beef(恩怨)眾所周知,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會一如既往開噴的時候,佈雷茲突然話風一轉。
「我覺得,冠軍單曲應該頒發給《Stan》,這是一首真正偉大的歌曲。」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佈雷茲一反常態,竟然開始了吹噓葉知秋的作品。
「聽著,《Stan》這首歌是前所未有的,它開創了一種全新的說唱型別——敘事性劇情說唱。」
「這首歌的歌詞,是一個完整、連續的悲劇故事,它用了完整的4封信作為歌詞,把說唱從『表達』提升到了『文學』級別,這種嚴謹的文學結構,在之前的說唱裡可從來冇有出現過。」
不顧現場觀眾驚愕的表情,佈雷茲侃侃而談、說得口沫橫飛。
如果不是知道他之前如何噴葉知秋的,你甚至會認為這是葉知秋的粉絲。
「所以,《Stan》是一首革命性的作品,它讓說唱不隻是關於街頭、貧窮、暴力、尊嚴什麼的,而是變成了跟寫詩、小說之類的事情。」
「老實說,這種極端細膩、戲劇化的心理敘事說唱,除了葉,我覺得冇有其他人能做得出來。」
佈雷茲對葉知秋態度的180°大轉彎,讓觀眾好奇之餘,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主持人直接問了出來:「嘿,佈雷茲,發生什麼事了?」
「我以為你很討厭葉知秋,不喜歡他的歌曲。」
「不不不。」佈雷茲連連搖頭,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你們錯了,之前隻是有點誤會,我非常尊重葉。」
「你知道的,他是一名偉大的說唱歌手,我很喜歡他的作品...」
我信你個鬼!
觀眾們麵露鄙夷,現場再次響起了噓聲,直播間也是彈幕不斷。
「???」
「這傢夥轉性了?」
「不會是磕多了吧?」
「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主持人的神色也是不信,隨即表情一轉,說道:「既然這樣,是否意味著,你之前的賭約依舊生效?」
「你知道的,關於驢那件事...」
佈雷茲臉上閃過一瞬的不自然之色,下一刻,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他狠狠一咬牙,說道:「當然!」
「作為一個男人,願賭服輸是最基本的品質!」
「上次我隻是臨時有事走開而已,這件事我會做的。」
「噢!」現場觀眾席一片騷動,這次響起的是歡呼聲。
「很好,不過我想不用等下次那麼麻煩。」主持人一臉壞笑,說道:「非常湊巧,特殊嘉賓今天也在我們的現場。」
主持人大手一揮,舞台大螢幕上顯現出熟悉的身影——一頭驢。
隨著工作人員將這頭驢牽上舞台,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與口哨聲。
鏡頭及時給了佈雷茲一個特寫,此時他的表情驚愕、後悔之色交織,令全場觀眾捧腹大笑。
實際上,這個場景當然是節目組提前安排的,全是為了節目效果,但觀眾有熱鬨看就行了,纔不管那麼多。
「KISS!」
「KISS(親一個)!」
在全場起鬨聲中,佈雷茲被其他壞笑的嘉賓架起來,饒是他不斷掙紮也無濟於事,拖到這頭驢屁股後麵。
「好了!好了!」
「我親!放開我!」
佈雷茲怒吼一聲,其他嘉賓終於放開他,又引起一片鬨笑。
另一位「當事驢」還不清楚將要發生什麼,悠閒地打了個響鼻,
「等一下!」興奮的主持人連忙說道,「為了確保你的確有親到,我有準備!」
說著,有工作人員上台,竟拿著一塊粉撲,在驢屁股上拍打,很快便有一片變成了白色。
「好了。」主持人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吻痕會明顯一點。」
「或者...你需不需要口紅,我想現場的女觀眾會很樂意幫忙的。」
佈雷茲怒道:「FUXX YOU!」
現場又是一陣爆笑,佈雷茲站在驢屁股後,深呼吸一口氣,做著心理建設。
雖然剛纔的一切都是劇本,但自己要親驢屁股這件事,可是實打實的...
在全場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佈雷茲一咬牙,緩緩朝驢屁股靠近,鏡頭也隨之移動。
然而,就在他快要親到驢屁股時,情況突變,也許是現場嘈雜環境過於嘈雜,驢感到煩躁無比,頻繁地跺著腳步,就在佈雷茲的臉湊近時,它突然猛地一個勾蹄往後踢去。
「Shit!!」
好在佈雷茲一直保持著精神高度緊繃,他反應很快,猛地一個後撤才免於被踢中。
「驢要跑了!」
「按住它!」
「快!」
其他嘉賓也反應過來,幾個黑人大漢十分熱心,七手八腳地幫忙按住想要逃跑的驢,大聲催促著。
佈雷茲眼一閉、一咬牙,快速地將臉湊上前去,剛一接觸,又閃電般離開,現場觀眾甚至冇反應過來。
不過現場有高清攝像機全程跟拍,下一秒,清晰的畫麵顯現在螢幕上。
抹了粉的白色驢屁股上,有一個清晰無比的「吻痕」...
下一刻,全場沸騰,觀眾席爆發出巨大的喧囂。
——真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