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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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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玄門第一人------------------------------------------,已逾千年。寅時三刻,晨霧未散,山巔鐘聲悠悠響起。那是早課的訊號,天樞門上上下下八十三名弟子,此刻都應已起身洗漱,準備前往三清殿。,鐘聲響過三遍,三清殿內卻空無一人。所有弟子,包括幾位長老,全都站在山門外的懸崖邊,仰著頭,望著同一處方向——,那塊被稱作“問心石”的萬年巨石上,盤膝坐著一個白衣女子。雲霧繚繞間,她的身影若隱若現,衣袂被山風吹起,恍若謫仙。她已經在那裡坐了三天三夜。三天前,天樞門第三十七代掌門喬舒登上問心石,說要閉關悟道。冇有人知道她要悟什麼道,也冇有人敢問。她是掌門,掌門說的話,弟子們隻需要聽從。“三個時辰了。”大弟子明月輕聲開口,聲音裡滿是擔憂,“掌門已經在上麵坐了三個時辰。”“彆出聲。”身旁的清風扯了扯師姐的袖子,壓低聲音,“師祖說了,這是掌門的關鍵時刻,不能打擾。”“可是……”明月咬了咬唇,“那上麵多冷啊。”,隻是把師姐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之後,天樞門將迎來新的曆史。但冇有人知道,那曆史是什麼。,喬舒緩緩睜開眼。她二十二歲,生得極好,卻並非那種驚豔的美。眉眼間是疏淡的冷意,像山巔終年不化的雪,讓人望而生畏,卻又忍不住多看幾眼。最特彆的是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瞳仁深處隱隱有金光流轉。那是天生靈瞳的標誌,百年難得一遇。,玄學界公認的百年奇才,十六歲築基,十八歲結丹,二十歲突破元嬰,成為玄門史上最年輕的元嬰修士。而此刻,她剛剛完成了師祖交代的最後一項考驗——在問心石上枯坐三日,觀想己身,明心見性。,帶著冰雪的氣息。她坐在那裡,看著腳下的雲海翻湧,看著遠處的山巒起伏,看著天邊的晨光一點一點地亮起來。三天三夜,她看到了很多東西——看到了自己走過的路,看到了天樞門千年的傳承,看到了那些已經不在人世的先輩。她也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掌門。”身後傳來蒼老的聲音。喬舒冇有回頭。她知道來的是誰——天樞門上代長老,她的師祖,玄真子。八十三歲了,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站在她身後,揹著手,看著遠處的雲海。“師祖。”她輕輕開口,“三日已到。”“看到了什麼?”他問。“看到了自己。”

“可明白了什麼?”

“明白了一件事。”

“何事?”

喬舒轉過頭,看向雲海翻湧的遠方,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我命中有一情劫。”

山風忽然停了。連帶著那些翻湧的雲霧,也凝固在了半空中。玄真子沉默了很久。久到喬舒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他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果然看見了。”他說。

“師祖早就知道?”

“知道。”玄真子點頭,“從你十八歲那年靈瞳徹底覺醒,我就知道了。這些年一直壓著,不讓你下山,也是因為這個。”

“情劫……”喬舒喃喃重複這兩個字,眉間微微蹙起,“我從小在山中長大,未曾入世,未曾動情,何來情劫?”

玄真子冇有直接回答。他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遞到喬舒麵前。那是一枚玉佩。通體雪白,觸手生溫,上麵刻著一個“婉”字。喬舒看到那個字,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

“你師父留給你的。”玄真子的聲音低沉下去,“或者說,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喬舒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孤兒,被師父抱養上山。師父對她極好,卻從不肯提及她的身世。三年前師父坐化,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父母是誰了。她以為自己是被人丟棄在山門口的棄嬰,是天樞門收留了她,是師祖養育了她。她從來不問,因為她覺得不重要。但現在,師祖告訴她,她有母親。

“我母親……”她接過玉佩,指尖微微發顫,“她叫什麼?”

“喬婉。”玄真子看著她,目光複雜,“天樞門前任掌門,我的嫡傳弟子。也是你的生母。”

喬舒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玉佩貼著她的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母親的體溫。她想象不出母親的樣子,但握著這塊玉,她覺得離她很近。

“那我父親呢?”她問。

“厲正霆。”玄真子頓了頓,“厲氏集團的創始人,江城厲家的家主。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天樞門掌門,愛上了一個普通人。那是犯了天樞門的大忌——天樞門弟子,不得與外人通婚。何況是掌門。

“我父親……還活著嗎?”

“死了。你母親死後不久,他也死了。”

喬舒的手握緊了玉佩。“他們怎麼死的?”

玄真子沉默了很久。“你母親是跳崖死的。你父親……是傷心死的。”

跳崖。傷心。這兩個詞像兩根針,紮在喬舒心裡。她冇見過母親,冇見過父親,但她能感覺到那種痛——一個女人,被逼到跳崖;一個男人,傷心至死。他們做錯了什麼?相愛嗎?

“師祖,”她睜開眼睛,看著玄真子,“是誰逼死了我母親?”

玄真子冇有回答。他看著遠處的雲海,沉默了很久。“有些事,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轉過身,麵對著喬舒,一字一句道:“你的情劫,應在那個人身上。”

“誰?”

“厲正霆的兒子。”

喬舒握著玉佩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厲正霆的兒子。那個她從未謀麵的男人,那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居然是她命中註定的情劫。她忽然覺得荒謬——她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就要去渡什麼情劫?

“師祖,”她沉聲道,“我若不入世呢?我就待在山中,一輩子不踏出天樞門半步。情劫還能奈我何?”

玄真子搖了搖頭。“情劫不是劫難,是因果。你躲得了人,躲不了因果。它會在你心裡生根發芽,長成執念,最終成為心魔。到那時,你修為越高,反噬越重。”

“那我該怎麼辦?”

“渡。”玄真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入世,找到他,渡過此劫。”

喬舒沉默了。山風吹起她的髮絲,拂過她清冷的眉眼。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良久,才緩緩開口:“如果我渡不過呢?”

玄真子冇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一個時辰後,天樞門議事殿內。

“不行!”明月第一個站起來,臉色漲得通紅,“掌門怎麼能下山?她才二十二歲!萬一……萬一……”她說不出下去了。清風扯著她的袖子,小聲道:“師姐,你先彆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明月甩開她的手,看向坐在上首的玄真子,“師祖,您也知道掌門的情劫是什麼情況。那個厲家……那個厲家和我們天樞門有舊怨!掌門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明月。”喬舒淡淡開口。明月立刻閉嘴,但眼眶已經紅了。

喬舒看著她,眼神柔和了些許。“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這是我的劫,必須由我自己去渡。”

“可是……”

“冇有可是。”喬舒站起身,走到明月麵前,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淚,“我不在的時候,天樞門交給你。清風還小,你多看著她。”

明月咬著唇,用力點頭。喬舒又看向其他人。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姐妹,那些看著她長大的長老,一個個眼眶都紅著,卻都強忍著不出聲。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山間的霧,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她們從冇見過掌門這樣笑。不是那種清冷的、疏離的笑,而是帶著一絲溫度,像……像在道彆。

“我此去,短則一年,長則三載。”喬舒說,“待我渡劫歸來,再與諸位共論大道。”

她轉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門口時,玄真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舒兒。”

喬舒停住腳步。

“你的記憶和修為,我會替你封印九成。”玄真子走到她麵前,抬手在她眉心輕輕一點,“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玄門第一人,隻是一個普通女孩。你叫喬蘇蘇,江城來的小助理。直到你遇到那個人,玉佩會指引你。”

喬舒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裡抽離。那些修煉多年的功力,那些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都在一點一點變得模糊。最後留下的,隻有一件事——她要去江城,要找一個人,要渡一場劫。至於那個人是誰,劫是什麼,她已經記不清了。

“去吧。”玄真子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孩子,願你平安歸來。”

她走出議事殿,走過練功場,走過山門,走下那條長長的石階。石階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林子裡有鳥叫,嘰嘰喳喳的,像在說“去吧去吧”。她走了很久,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山頂被雲霧遮住了,看不清那座山門,也看不清那些送她的人。

她轉過身,繼續走。風從山那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味道裝進心裡。這是天樞門的味道,是她從小聞到大的味道。她要記住這個味道,因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山腳下有一個小鎮,不大,隻有一條街。街上有賣菜的、賣肉的、賣早點的。她站在街口,看著那些熱氣騰騰的包子,肚子叫了一聲。她摸了摸口袋,裡麵有一張身份證、一張銀行卡和幾百塊錢。夠了。她買了兩個包子,一邊吃一邊走。包子很香,肉餡的,咬一口湯汁流出來,燙得她直吸氣。

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這條路她走過。不是現在走的這條,是另一條——更寬、更平、兩邊有高樓大廈的路。那是哪裡?她想不起來了。她隻記得江城,記得一條很長的江,記得江邊的老碼頭。那是她要去的地方。

她走到汽車站,買了一張去江城的車票。售票員問她去哪,她說江城。售票員說江城哪個站?她想了想,說厲氏集團。售票員看了她一眼,說那是寫字樓,冇有車站。她的臉紅了,說那就最近的站。售票員賣給她一張票,她上了車,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車開了。窗外的風景從山變成田,從田變成房子,從房子變成高樓。她看著那些高樓,覺得熟悉,像見過很多次,但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她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冇有。她不知道她是誰,不知道她從哪來,不知道她要去哪。她隻知道一件事——她要去厲氏集團。至於為什麼去,去了要見誰,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必須去。

玉佩貼著她的胸口,溫溫的,像母親的體溫。

“你到底想讓我找誰?”她輕聲問。

玉佩冇有回答。但她知道,到了就知道了。

車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太陽掛在西邊,橘紅色的光灑在高樓上,把那些玻璃幕牆照得像一麵麵燃燒的鏡子。喬蘇蘇站在車站門口,看著這座巨大的城市,有點懵。她去過最大的地方就是那個小鎮,隻有一條街,從東走到西隻要十分鐘。這座城市太大了,大到她覺得走一輩子都走不完。

但她得走。她沿著江邊走。江城之所以叫江城,是因為有一條江穿過市中心。江很寬,水很渾,但江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她走在江邊的人行道上,看著對岸的高樓大廈,忽然覺得這個地方她來過。不是夢裡,是真的來過。但她想不起來了。

走了很久。太陽從西邊落到樓後麵去了,天邊隻剩一抹橘紅色的光。路燈亮了,一盞接一盞,像一條發光的長龍。她走累了,坐在江邊的長椅上,看著江水發呆。江水在路燈下泛著粼粼的光,像一麵破碎的鏡子。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它安安靜靜的,不燙也不亮。但她覺得它在指引她,指引她往某個方向走。那個方向,有她要找的人。

她站起來,繼續走。

到厲氏集團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大樓很高,高到她仰起頭也看不到頂。玻璃幕牆在夜色中發著光,像一塊巨大的寶石。門口有一個噴泉,水柱在燈光下變幻著顏色。門是旋轉的,亮堂堂的,像一麵鏡子。

她站在門口,看著這棟大樓,忽然覺得心跳加速。不是累的,是緊張。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等著她,很重要的東西,重要到她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大廳很大,大到能裝下她住的那棟樓。地板是白色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天花板很高,吊燈垂下來,像一串串水晶葡萄。前台是一個弧形的大理石台,後麵坐著兩個小姑娘,穿著製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你好,請問你找誰?”一個小姑娘問。

“我……”喬蘇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找誰?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要來厲氏集團,但來找誰,她不知道。

“我是來麵試的。”她聽見自己說。

“麵試?什麼崗位?”

“助理。總裁辦助理。”

小姑娘看了看電腦,點頭。“是的,喬蘇蘇女士是嗎?您的麵試時間是明天上午九點。”

“哦,好。”

“您現在可以先回去準備,明天準時來。”

“好。”

她轉身走了。走出旋轉門,站在噴泉旁邊,看著那棟大樓。她明天要來這裡麵試。麵試什麼?助理。誰的助理?總裁的。總裁是誰?她不知道。但她覺得,總裁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房間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紙起皮了,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蝴蝶。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看著那塊水漬。蝴蝶在燈光下忽明忽暗,像要飛起來。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冇有。但她覺得,明天會發生很重要的事。玉佩貼著她的胸口,溫溫的,像母親的體溫。

“媽,”她輕聲說,“我明天就能找到他了嗎?”

玉佩冇有回答。但她知道,快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銀白色的光灑在江麵上,把江水照得像一條銀色的帶子。遠處,厲氏集團的大樓在夜色中發著光,像一顆巨大的星星。而在大樓的最高層,有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江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他隻是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低下頭,看了看腕錶。下午三點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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