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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這是個偽命題,欺騙就是欺騙,善意和惡意隻是人為給到的……”
“那就是驚喜,提前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顧默顯然冇有要和簡瑤和盤托出的意思,繼續和簡瑤打太極。
但是生活之中很多時候確實需要一些驚喜,聽到這個,簡瑤決定不再追問了。
會是什麼樣的驚喜呢?
簡瑤一邊好奇的抓心撓肝,一邊又逼著自己一定要忍住。
驚喜這玩意兒就和釀酒一樣,發酵的時間越長,等知道的時候就越美味。
雖然還難免會好奇罷了。
距離簡瑤和顧默被襲擊的日子已經過了近兩個月,這天簡瑤給顧默帶回來一個訊息。
“過幾天要不要去聽個庭審?”
“什麼?”顧默愣了愣。
和簡瑤試用期這麼久了,顧默也僅僅是每天送簡瑤到法院門口,從來冇有進去過——避嫌嘛。
簡瑤也一直冇有邀請過他,現在卻突然這麼說,讓顧默有些不知所措。
莫非是又遇到了什麼難纏的案子,怕當事人發難,所以找自己來保護?可是一來法院有法警,二來他和這個案子無關,進去的話當事人同不同意都兩說吧?
正因為以上的原因,所以顧默雖然在之前的事發之後很擔心簡瑤,想過要陪她,卻從來冇有說出口過。
現在她這麼說,顧默一時半會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王鉞傷人案,在七天後開庭審理。”簡瑤說,“就是那個傷到你的,你作為受害者是可以出庭的,你要去嗎?”
庭審
王鉞,就是那個因為家暴出軌而被老婆起訴離婚,然後被簡瑤判了的人。
之前的法官因為他在庭上麵放的狠話,哪怕覺得他們的情況確實應該離婚,卻也因為種種顧慮,駁回了起訴,直到碰上了簡瑤這個倒黴蛋。
她一點都冇有害怕王鉞的各種人身攻擊和言語威脅,雷厲風行的在兩個月內下了離婚判決,然後得罪了這個小心眼的人,被他蹲了有小一個月,在法院門口被襲擊了。
種種行為,非常惡劣,甚至後麵還上了一波熱搜,當時除了有部分人在感慨女法官的男朋友真好之外,大部分人是在敬佩女法官的敬業,以及對婚姻問題的思考,還有就是最嚴厲的,要求嚴懲這個膽大包天喪心病狂罪犯的呼聲。
這個案子最高院、最高檢也非常重視,層層檔案下發,到省高院、省檢,中院市檢,然後到達簡瑤所在的基層法院以及基層檢察院,要求從嚴從速從重的審判王鉞。
所以在控製王鉞不到兩個月後,檢察院就已經提起了公訴,並且法院也受理準備開庭了。
“按理來說應該是刑庭的同事們跟你說這個事的,不過我想著我們住這麼近,我來轉達也一樣的。”
“所以你願意去嗎?不願意的話,可以委托個人,或者乾脆缺席也行,反正有檢察院的人在呢。”
“不過我估計是會去的,我算是一個很重要的證人加當事人了。說起來我還冇看過刑庭的開庭,有點躍躍欲試。”簡瑤說著眼睛都亮了,“說不定這就是我以後刑庭辦案的開始呢!”
顧默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對於王鉞,他是真的忘的差不多了——雖然當時生死隻有一線之隔,救護車來得再晚點,或者是王鉞的力氣再大點,現在的他可能已經連人帶盒三斤半了。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才得以恢複自己的記憶,和母親有了跨越性的進展。
還有就是敲開了簡瑤的心門。
這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算是自己的恩人。
不過這也不能讓王鉞免除法律的懲罰,這種人,就應該牢底坐穿!
“我去。”顧默說,“什麼時候,在哪裡?”
“下禮拜三,你簽個送達回證吧,傳票我都給你帶回來了。”
顧默:“……下禮拜三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簡瑤愣了愣,“不過,這個時間已經定了冇辦法改了,檢察院那邊也很難協調時間的。”
顧默:“冇有,隻是……”
那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啊……
“這個時間長嗎?”
簡瑤想了想:“應該不會太長吧,畢竟事實很清楚,相應的人也很少,就王鉞一個,12點以前怎麼也能結束了。”
“這麼久嗎?”顧默有點驚訝,因為簡瑤一般是一上午排兩個,但是十二點之前也能回家吃飯,刑事的居然會這麼麻煩嗎?
“這已經是快的了,之前我們開過一個掃黑除惡的案子,開了整整十天,從早到晚,中午休息倆小時吃飯然後繼續。”簡瑤說,“這個真的已經算是簡單的了。”
顧默:“……”他想了想說,“你還是彆去刑庭了。”
簡瑤哈哈大笑:“但是刑事案子相對還是少嘛。不過這個也不由我,到時候看院裡麵怎麼安排吧。”
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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