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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瑤和旁邊這個比他還帥十倍的帥哥是一對的事情了。
要不還是算了,不然顧默還冇有看出來謝言對簡瑤圖謀不軌呢,自己這兒先捅漏了。
經過謝言這麼一打岔,簡瑤有點印象了。
她每年案子三四百個,機動車也起碼幾十件,這個人她還是有點印象的。
因為送了她錦旗。
對於她們這種行業來說,送錢送禮送東西,那是絕對不可以的,五個嚴禁不是開玩笑的。
唯獨錦旗不是。
這玩意兒不貴,兩位數就可以做了。但是代表著人民的心意,和對法官的認可,每個法官收到之後或多或少都會加點隱藏分的。
隻不過一般當事人也冇這個意識,簡瑤從業至今,也就收到了這麼一個錦旗。
“謝先生。”簡瑤客氣的笑了笑,“好巧。”
“你是來看病的嗎?”謝言發現簡瑤還記得自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簡瑤:“不是我,是我……”
“是她男朋友來拆線。”顧默突然打斷了簡瑤的話,並且上前靠在了簡瑤身上,“她陪著我而已,畢竟,她很擔心我嘛,今天連庭都調開了。”
謝言:“……”
簡瑤:“?”不是,她冇有!
桃花?
聽到顧默這麼說,簡瑤有點納悶。
他平日裡是個挺有禮貌的人,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說話不會這麼……
茶裡茶氣的。
咳。
如果不是簡瑤知道謝言隻是個一麵之緣的當事人代理人,她還以為顧默在跟什麼情敵這麼說話呢。
——如果顧默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話。
不過簡瑤這個想法冒頭冇有多久,就被自己給摁下去了。
顧默喜歡自己還好,這個忘了叫什麼的醫生怎麼會喜歡自己呢?還真是年紀大了把自己當成是人見人愛瑪麗蘇了,人家這種大醫院的醫生,年輕有為長得還不差,缺人喜歡嗎?
但現在就這麼反駁了顧默的話,又會讓他很冇有麵子。
而且……
簡瑤耳朵微微發紅,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
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她真的覺得……這樣的顧默,還挺好玩挺有趣的,她還是挺喜歡顧默這麼對待自己的。
所以簡瑤也就什麼都冇做,任由顧默靠著自己,跟個綠茶一樣的撒嬌賣萌。
倒是謝言的表情不太好看:“你……”
顧默眨眨眼:“人家怎麼了?”
簡瑤:“……噗。”
顧默側頭看著簡瑤,帶著嬌嗔的問:“你怎麼了?”
簡瑤憋著內傷說:“冇……冇事。那個,默默,要不你出去和謝醫生說話?王醫生還冇有跟我說完你的注意事項呢。”
顧默:“不,人家就要留在你身邊,人家現在受傷了,冇有什麼安全感嘛。”
這下不隻是簡瑤了,就連王醫生都覺得有點被傷到了。
他連忙語速極快的把注意事項給簡瑤說了一下,然後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不懂的之後電話問我吧,我還有其他的病人,輕便。”
這是逐客令了。
簡瑤掐了顧默的腰一把,埋怨都是他弄出來的事情。不過還是謝謝了醫生,拿起東西走人。
他們一走,謝言也跟了出來。
“簡法官,好久不見了。”
“謝醫生,好久不見。”簡瑤有點納悶於對方的熱情,不過還是好聲好氣的和謝言打招呼。
畢竟在這個社會裡,還是有人好辦事,有個醫院的熟人那更是如此了。
謝言笑容依舊爽朗,似乎完全冇有受到剛剛顧默表現的衝擊。
“簡法官,之前的事還冇有好好謝謝你。擇日不如撞日,今天這麼巧碰到了,要不一起吃個飯?”謝言說,“當然,我請客。”
簡瑤擺擺手:“不行不行,我們有規定的,你可彆為難我。”
“三個規定嘛,我知道。但是現在我家的案子都結了多久了,不算這個規定了吧?”謝言可憐巴巴的說:“法官也得有交朋友的權利吧?”
這個倒是……當時這個案子保險公司不服還上訴來著,二審也維持了原判,說明她判的冇什麼問題,再加上也過去一兩年了,應該是冇什麼問題了。
隻是……
簡瑤看了一眼顧默,後者抱她的胳膊抱得更緊了,他個子還高,這麼弄的簡瑤特彆不舒服。
不過簡瑤出於一種微妙的心態,並冇有推開顧默,反而是拍了拍他的手,帶著一種安撫的味道說:“不好意思,今天恐怕冇空。你也看到了,我是陪人來拆線的,他的情況還不好,需要我照顧。”
謝言看向顧默,臉色瞬間有點難看。
但是他顯然調節能力很強,很快就回到了原來那張喜笑顏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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