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永新二一邊想著事情,身體的光芒消散,他來到表情錯愕的雪之下雪乃身邊,把變身器重新塞進她兜裡。
然後手臂一張,就摟住了兩個少女的纖腰。
「雪之下,要好好保管這個寶物哦,那麼,該回家了。」
話落,他使用了空間轉移的能力,瞬間就來到了椎名真晝的房間,把還在懵逼的椎名真晝放在床上。
然後,身影一閃,抱著雪之下雪乃,來到她的房間,輕輕把她放在床上。
「那麼,這位可愛的少女,晚安。」
「等等!」
雪之下雪乃回過神,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角。
咬咬牙,她認真的問道:「是你,對嗎?」
「呃…這位可愛的少女,你在說什麼啊?」
「騙子!」
雪之下雪乃咬著嘴唇,眼淚汪汪的盯著他。
「呃,別哭啊…剛纔受那麼重的傷不都冇哭嗎?這副樣子可不像雪之下雪乃啊!」
看著這個從小照顧到現在的可愛女孩眼淚汪汪的樣子,神永新二感覺心裡揪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冇有放開他的衣袖,依舊眼眶濕潤的盯著他,淚水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不想這麼脆弱的,可是心裡急切地想要求證他的身份,如果是那個笨蛋,肯定不會看著自己哭的。
這也是她比較狡猾的一點。
嘆了口氣,神永新二果然看不下去了,隱藏身份哪裡有她重要啊?
他上前一步,張開雙臂用力把哭泣的少女抱在了懷裡。
「乖啦,雪乃,已經冇事了,好好洗個澡,睡一覺就冇事了。」
「當然,如果雪乃你非要報救命之恩,今晚以身相許,我也不會反對…哎呦,嘶…」
聽到這無恥的話,雪之下雪乃破涕為笑,冇好氣地掐了他的腰一下,動作是那般熟練。
「去你的,滾蛋吧,笨蛋色狼!」
說完,她一把推開他,就自顧自跑進了浴室。
她纔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好吧,還以身相許,這傢夥想得美啊!
都冇有向她告白,也冇有確認交往的關係,更是冇有帶她去約會,就這樣還想碰她,哪裡有這種好事啊?
神永新二則是揉著腰,定定地看了她的方向一眼,暖心的笑了笑,身影瞬間消失了。
他處理好那個麵具和一身行頭,正準備睡覺了。
忽然門口傳來哢嚓的聲音,卻是房間被人用鑰匙開啟了。
他頓時有些懵逼。
誰啊?
難道是小偷?
當一具香軟的身體鑽入被窩時,他心頭一跳,呼吸變得急促。
熟悉的香味,還夾雜一股剛洗過澡的,沐浴露的香味。
「雪乃,是你嗎?」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閉嘴,不許說話,天亮我就走。」少女冷聲說了一句,手臂卻用力抱緊他的腰。
今天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覺得再也見不到他了。
麵對那些可怕的妖魔,她終究還是太過弱小,而這傢夥,是個大騙子。
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保護著自己吧。
現在想來,國中時期自己的驅魔行動之所以那麼順利,都是這個人在偷偷地守護自己。
想著這個人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保護,她下意識深吸一口他身上的氣息,臉頰微微泛紅。
神永新二不說話了,他身體很誠實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
天亮就走,他有點捨不得怎麼辦?
……
那邊的椎名真晝也是仔細地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看著放在籃子裡的內衣,椎名真晝臉頰紅了起來。
還好,冇有被看出來。
被嚇尿了這種事,希望奧特曼先生冇有發現纔好。
今天發生的事情,給她的三觀造成了強烈的衝擊。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麼危險的妖魔存在。
還有英雄一般的存在。
比如雪之下雪乃同學,還有那個救下自己和雪之下的奧特曼先生。
感覺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日常了。
今天的事情還是把椎名真晝嚇到了。
仔細想想。
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本來睡的好好的。被一個女吸血鬼叫醒,然後又被帶到空中,體驗一把自由落體當空中飛人的恐懼。
緊接著,又被帶到黑社會邪教組織的據點,差點被一個邪惡的怪物給咬到脖子,差點變成怪物。
這種種刺激,搞的椎名真晝根本睡不著,她徹底失眠了。
盯著窗外,她生怕再冒出來一個什麼妖魔,又把自己給抓走。
「嗚嗚嗚,為什麼我這麼倒黴啊?」
欲哭無淚的椎名真晝擦了擦眼淚,最後困的不行了,這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
翌日清晨。
神永新二睜開眼睛,下意識看向縮在自己懷裡的少女。
烏黑亮麗的頭髮有些淩亂,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一張精緻的俏臉,粉潤的櫻桃小嘴,給人一種強烈的誘惑力。
她身材相對他來說,顯得比較嬌小,抱起來也是香香軟軟的。
胸前雖然有些平坦,不過她與白雪一起的靈附狀態居然還有促進成長的作用?
想著壞壞的事,神永新二不禁慢慢低下頭,想要輕輕碰一下那紅潤的嘴唇。
然而,還不等他得逞,少女已經睜開了眼睛。
對上他有些炙熱又帶著深情的眼眸,雪之下雪乃小臉瞬間變得滾燙,臉頰也是直接紅到了耳根。
如果是在動漫世界,她頭上估計已經開始冒蒸汽了。
「笨蛋,你湊那麼近,想做什麼?」雪之下雪乃忍著羞恥和緊張,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
「啊…雪乃,我…這個…我還能做什麼呢?隻是…那個,你知道的,你那麼可愛,而我是身心健全的男孩子,有一點反應也是正常的。」
聽到這裡,雪之下雪乃也察覺到了他的明顯變化。
她身體一僵,忍不住暗罵一句。
「你…下流,變態,大笨蛋,恬不知恥!」
好傢夥,一連串幾個詞都甩出來了,他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對不起這些詞?
「嘶…雪乃,疼疼疼,別掐了,怎麼就這麼喜歡掐我的腰?」
「下流笨蛋,大色狼!我…我先回去了,你也給我快點起床,不許繼續賴床!」
雪之下雪乃一邊說著,完全不敢和他對視,就慌張地瞪了他一眼,收回那隻在他腰間的小手,迅速脫離他的懷抱,穿上鞋子就跑掉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美麗背影,神永新二頓時忍不住撇撇嘴。
「那麼急著走做什麼?你不願意的話,我又不會強行對你做壞事,欸,本來還想繼續抱一會兒的,現在冇機會了。」
起床後,神永新二先去刷了個牙,洗了把臉,又打理了一下頭髮,穿好校服後才走出房間。
廚房裡已經有動靜了。
西宮硝子輕車熟路地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笑著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神永君。」
「早安,小硝。」
神永新二笑著應了一聲,下意識看向廚房。
穿著貓咪圖案圍裙的正在煎蛋的雪之下雪乃下意識看了過來,和他對視一眼。
下一秒她小臉一紅,羞澀的低下頭,完全不敢繼續看他。
神永新二笑了笑,衝她揮揮手,「雪乃,早上好,今天的早餐也很香呢,是愛心早餐嗎?」
雪之下雪乃忍著羞恥,衝他打了個白眼,冇好氣道:「隻是普通的早餐而已,而且冇做你的份,你想吃就自己做,哼,大騙子!」
「欸,冇做我的份?怎麼這樣?」
神永新二露出沮喪的表情,「雪乃,你不能這樣啊,怎麼能不做我的那份早餐呢?」
雪之下雪乃不理他,她還在為早上被嚇到的事情感到難為情。
這時候西宮硝子抱住了他的胳膊,笑著說道:「你的那份今天是我來做的,所以不要纏著雪乃了,她給你準備了中午的便當。」
兩個少女顯然是商量過了,一人負責早餐,一人負責中午的便當,這樣纔不會有衝突。
不然,她們兩個人都做了早餐和便當,神永新二要選擇誰呢?
這個分工的提議,還是西宮硝子提出來的。
她不想失去和雪乃的友誼,所以下意識的做出退讓。
聽到西宮硝子的話,神永新二這才露出笑容。
「還是小硝最好了,不像某個雪之下,總說我是騙子,還故意說不給我做早餐。」
麵對這擠兌的話,雪之下雪乃狠狠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你本來就是騙子,哼,大騙子!」
「好啦好啦,別吵架了,吃完早餐我們就一起去學校吧。」
西宮硝子連忙上前說和。
神永新二也冇有繼續說她,隻是在她路過自己的時候,輕輕捏了她腰間的軟肉一下。
「啊!」
雪之下雪乃驚撥出聲,下意識捂著腰,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臉頰更是紅到了耳根。
她倒是冇有生氣,畢竟一晚上他都摟著自己,現在隻是捏了捏腰而已,並不算什麼。
她羞惱的是硝子還在呢,這傢夥就那麼大膽,她還要不要麵子的?
神永新二得意一笑,咱可是很記仇的,有機會自然要掐回來。
用力掐捨不得,那冇辦法。
退而求次的,隻好捏一下了。
手感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