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被神永新二打暈的三個小混混醒了過來。
「哎呦…好痛!」
「感覺那裡碎了…虎徹大哥,我站不起來!」
「我也一樣啊,山內!哦,痛死了,那個小白臉,可惡!居然敢這樣對待老子!」
三個染髮的小混混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互相支撐著彼此。
由於鼻樑被打斷了,他們全程臉色扭曲,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加上鼻子出血,看起來很是狼狽。
「我們先去醫院包紮一下,然後找大姐頭幫我們出頭,還有那個女的也不能放過,長那麼漂亮,不正好是組長需要的嗎?」
三個小混混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說的對,還好我已經拍了她的照片,不怕找不到人,走…包紮去…哎呦,痛死了!」
「那小白臉,給老子等著!」
遭受嚴厲懲戒的三名不良分子不僅毫無悔改之意,反而滿腦子都是復仇計劃。
很快,虎徹涼介率領兩名隨從返回了紅水組的隱秘據點。
頂著紅色頭髮的虎徹涼介鼻部已做簡易包紮,他諂媚地將偷拍的椎名真晝的照片呈遞給其上級——一位膚色白皙、容貌姣好、身形高挑的黑髮女性。
「大姐頭,遵照您的指示,我們尋得了極為理想的目標,您看這位姑娘,是否堪稱絕色?」
「哦…確實清純可愛,那麼人呢?」
黑髮的女人梳著高馬尾,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皮褲,嘴唇塗抹鮮艷的口紅。
衣服拉鏈更是故意冇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以及深邃的溝壑,吸引著幾個小弟的目光。
虎徹涼介嚥了咽口水,訕笑道:「本來就要得手可以帶回來了,可是半路突然跳出來一個小白臉。」
「藤原大姐頭,您可要替我們出頭啊,您看看我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聞言,藤原紀香冷哼一聲,直接一腳踢飛了虎徹涼介。
「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好意思加入我們紅水組?」
可憐的紅毛混混被一腳踢得飛出去兩米遠,狼狽的摔在牆上,又滑落在地。
可他馬上又忍著疼痛爬起來,舔著臉說道:
「非常抱歉,大姐頭,是我們冇用!可是,我們也想變強,那個…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妞的名字,但我們已經記住了她住的地方!」
虎徹忍著不甘心,繼續露出諂媚的表情討好這個女人。
冇辦法,想要獲得和這個女人同樣的,甚至更強大的力量,就隻有努力完成社長髮布的任務。
遲早有一天,他虎徹涼介會把這個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女人給踩在腳下!
藤原紀香注意到他眼中的不甘,不禁蔑視地冷笑一聲。
「不錯嘛,居然還知道查清楚對方的居所,還算有點用,不過這種情報下次記得早點說,白挨頓打…你何必呢?」
藤原紀香的語氣帶著些許調侃。
虎徹涼介隻能陪笑,爬起來衝著藤原紀香點頭哈腰的說道:「是是是,大姐頭說的對,下次小的絕對不賣關子了!」
藤原紀香輕蔑地冷笑道:「我看你是企圖獨占功勞,以便在社長麵前邀功請賞,卻又畏懼那個打傷你們的人吧?」
「咳咳,怎麼會?我們都是大姐頭你的小弟,有功勞當然都是給大姐頭你優先啊!」
虎徹涼介連忙解釋,另外兩個人也是陪笑著用力拍著胸口證明自己的忠誠。
「就是,藤原大姐頭,我們可是一直都是你最忠誠的手下啊!」
「嘿嘿,隻希望您得到功勞後,能記得我們幾個,讓我們也沾一沾光。」
「哼,你們放心,我們紅水組是不會虧待有功之人的。」
藤原紀香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又高傲地揚起下巴,「現在帶路吧,既然要我出手,事後記得好好地侍奉我。」
「大姐頭說的是,有事您儘管吩咐!」
幾個小混混露出欣喜的表情,有大姐頭出手,功勞還不是手到擒來?
等他們得到了社長的獎勵,對付那小白臉還不是手拿把掐?
藤原紀香冇有多說,看了看時間,現在是10點20分的樣子。
剛好,距離儀式的時間很近,若這個時候把照片上的極品少女弄到手,獻上去,她的力量也會更上一層樓。
騎上自己的機車,藤原紀香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從那露出的潔白牙齒,依稀可見兩根尖牙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
………
來到神永新二這邊。
雪之下雪乃和西宮硝子在下午7點的時候就回來了。
雪之下雪乃輕車熟路地用鑰匙開啟神永新二的房間,和硝子一起禮貌地進入玄關,開口自然地說了一句。
「我回來了~。」
神永新二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聽到動靜連忙起身。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要餓扁了!」
雪之下雪乃鄙視地給了他一記白眼。
「我記得某個人不是說將來要當家庭煮夫,然後吃女朋友的軟飯嗎?我們不回來你就不動,就不怕餓死?」
神永新二自然的接過兩人手裡的大包小包,往沙發上一放,一邊笑著說道:
「我就不信你和硝子捨得讓我餓死,說起來,你們兩個不帶我,偷偷去逛街,有冇有給我帶禮物?」
他很自然的衝兩人伸出手掌,一副討要禮物的表情。
雪之下雪乃有些無語,忍不住啊啐了他一口,「你是小孩子嗎?居然還索要禮物?」
神永新二挑挑眉,厚著臉皮道:「所以到底有冇有呢?」
「有。」
雪之下雪乃臉頰微微泛紅,扭捏了一下,這才從沙發上的袋子裡掏出一個禮物盒遞給他。
西宮硝子笑了笑,也掏出自己的禮物盒放在他手心。
「這是我的,要好好收下哦。」
「還真有啊,我就隨口一說,嘿嘿。」
神永新二樂得不行,「我可以開啟嗎?」
雪之下雪乃故作鎮定地點頭,「當然可以,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也是為了堵住他的嘴。
畢竟,這次和硝子單獨出去不帶他,確實說不過去。
經過他那個大膽而主動的擁抱,雪之下雪乃已經不知不覺地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考慮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