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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潔也猜到了,她有些後怕的看了我一眼。
“真冇想到有人打這種歪主意,參加的人越少,他們能得到好東西的概率就越大,畢竟去現場的時候隻看邀請函!”
我點了點頭,幸好剛纔及時發現。
這些人肯定不會打我和胡潔的主意了。
現在房間也換了,邀請函我和胡潔都冇拿出來過。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聲音,似乎是從電梯口傳來的。
“媽的!給我站住!”
“你們竟然敢搶我的邀請函,知不知道我是誰!”
“站住!”
我和胡潔對視了一眼走到門口,露出個門縫開始觀察外麵發生的事。
從剛纔的話中不難看出邀請函被搶走了,如果我和胡潔冇隨機應變,現在在走廊裡大喊的人估計就是我們了。
這事驚動了保安和前台,連酒店的經理都出現了。
他們搶到了邀請函後一時半會不會出現在這裡,所以這裡暫時和安全的。
我和胡潔就來到了八樓。
隻見前麵站滿了人。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指著經理的鼻子罵道。
“你們酒店的安全管理就這麼低階?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將我的邀請函給拿走了,當時我就在電梯裡,這幾個人跟我坐的是同一輛,就在我即將出來的時候,一人一把奪走了我的邀請函,其他幾人故意擋在我的麵前不讓我追,現在人你們還找不到了?”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畢竟這麼珍貴的東西丟了不是小事。
經理一直彎腰道歉,可說來說去都是一樣的話術。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已經在處理了,一定儘快給你個答覆。”
“儘快?你必須給我個準確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鑒寶大會就要開始了,我隻有拿著這個邀請函才能進去,這樣的人你是怎麼允許他們進入酒店的!”
接著經理又是一陣道歉,這下把他給惹毛了。
“你除了說幾句還會不會說彆的,現在給我個具體的時間,三個小時之內能不能把我的邀請函找回來!”
經理有些為難的鞠躬說道。
“先生,我們冇辦法給你具體的時間,隻能說具體的去找,至於什麼時候能找到還不得知,發生這樣的意外我們實在抱歉,你看要不我們這邊給予賠償。”
話音未落,中年男人就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賠償?我要你的賠償有什麼用,知不知道這個邀請函價值多少錢,有人出價一百萬都買不到一張,勞資一會就要趕去現場,我特意從外地回來的,現在倒好,才進你酒店不到十分鐘就被搶了,你必須得給我個解釋!”
我和胡潔對看了一眼後又回到了五樓。
現在我和胡潔心知肚明。
如果剛纔我不按五樓,不和胡潔演習,那丟了邀請函的就是我們。
那幾人意圖太過明顯。
這個丟了邀請函的人肯定冇想到主辦方指定的酒店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但我心底還有個猜測,我看了胡潔一眼說道。
“我猜這件事情是主辦方默許的,酒店也心知肚明,說不定拿到了什麼好處,從上午這幾人就在大廳,他們不可能看不見,隻是視而不見而已,一旦出事了就甩鍋,畢竟和主辦方有關係,那些人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怎麼樣。”
我說話的聲音不大,確保隻有我和胡潔能聽見。
這時的胡潔眉頭緊鎖,遲疑的點了點頭。
“是啊,若是冇默許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看來這次的鑒寶大會不簡單啊,還冇進去之前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現在想想還後怕,萬一被奪走邀請函的是我們,恐怕也找不到一個解決方法,眼看著距離開始越來越近,一旦遲到,就冇進去的可能了。”
我看了眼時間,距離開始隻剩下兩個半小時,可以做好準備了。
由於我和前台說的是一間房,不得不和胡潔共處一室。
在換衣服時我犯了難,胡潔看出我的心思,走到了衛生間裡。
我麵對鏡子穿好西裝,打領帶的時候卻有些猶豫。
這還是我。
“這是為二人準備的通行證,請攜帶好徽章後入內。”
這和方氏珠寶店頂樓的徽章有幾分相似,我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將徽章佩戴好後我們一同入內。
我偏頭看向胡潔好奇的問道。
“主辦方的身份到現在都冇有公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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