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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操著操著,就一起滾到了炕上。
王軒仰麵朝天癱在炕蓆上,感覺自個兒就像個被擠乾了的牙膏皮子,連動個手指頭的勁兒都冇了。
那根剛纔還威風八麵、這會兒已經軟趴趴的**上,還掛著黏糊糊的白漿和晶亮的**,那是他剛剛在三個女人身體裡輪番“交公糧”留下的戰績。
操了一整個下午,可是要了王軒的老命了。
先是趴在劉秀芬那肥碩的黑絲大屁股後麵,把積攢了好幾天的濃精一股腦地射進了丈母孃那深不見底的騷逼裡,燙得劉秀芬嗷嗷直叫,那兩瓣大屁股蛋子夾得死緊,生怕漏了一滴。
冇等緩口氣,劉小燕這磨人的小妖精就騎了上來,用她那緊窄嫩滑的**套弄著冇完全軟下去的傢夥,硬是又給榨出了一發。
小丫頭也不嫌臟,把那玩意兒拔出來就在自個兒那白花花的肚皮上蹭,搞得那水鑽貼紙都糊滿了白色的漿液。
最後是劉芳。
這位正宮娘娘今兒個是徹底放開了,她冇像以前那樣含蓄,而是直接用那張塗著潤唇膏的嘴,把王軒那已經繳械投降的軟肉含了進去,舌頭靈活地在馬眼上打轉,硬生生地把王軒給伺候得又立了起來,然後又坐上去騎乘,又榨了好幾次。
這會兒,三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橫七豎八地纏在王軒身上。
劉芳側躺在王軒左邊,那個大紅色的肚兜帶子早就斷了一根,斜掛在脖子上,露出一邊那個被奶水漲得發硬的大白**。
她的一條大腿壓在王軒的小腹上,手有一搭冇一搭地在王軒胸口畫圈圈。
劉秀芬這老孃們兒把腦袋枕在王軒的大腿根上,那張剛纔還吞吐的大嘴正對著那軟塌塌的玩意兒呼吸,熱氣噴在上麵,時不時還伸舌頭舔一下。
她身上的黑蕾絲早就被撕成了布條,掛在那身白花花的肥肉上,看著比全光著還帶勁。
劉小燕則縮在炕梢那頭,抱著王軒的腳丫子在那玩,白色的絲襪隻剩下一隻套在腳踝上,那個圓滾滾的小孕肚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看著還挺安詳。
王軒費勁地轉過頭,視線越過劉芳那雜亂的頭髮,正好落在了那麵發黃的白灰牆上。
那上麵,端端正正地貼著一張放大了的結婚照。
照片裡,王軒穿著筆挺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笑得斯文儒雅;旁邊的劉芳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端莊賢淑,兩個人並肩站著,那是標準的、受人祝福的恩愛夫妻模樣。
再瞅瞅現在這炕上,這亂七八糟的三個人。
“瞅啥呢?”劉芳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了那張結婚照。
她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輕笑了一聲。她撐起身子,把自己那個大肚子往王軒身上貼了貼,讓兩個人的肚子貼在一起。
“那時候咱倆真傻,是吧老公?”劉芳的聲音沙啞,“那會兒光想著過日子,哪知道……這日子還能這麼過。”
劉秀芬在下麵接了茬,她在王軒大腿內側掐了一把:“那可不!那時候媽瞅著這姑爺斯斯文文的,哪能想到褲襠裡藏著這麼個惹禍的根苗?把咱們娘仨都給禍害了。”
“媽!你說啥呢!”劉小燕在炕梢那邊抬起頭,雖然嘴上嗔怪,臉上卻笑嘻嘻的,“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的種好,咱家以後肯定人丁興旺!”
“去你的,不知羞的小蹄子。”劉芳罵了一句,但語氣裡一點火氣都冇有,反而伸出手,摸了摸身邊老媽那一頭亂糟糟的捲髮,又回頭看了看妹妹。
“行了,反正都這樣了。”劉芳把腦袋靠在王軒肩膀上,歎了口氣,那是舒服的歎氣,“隻要你不嫌棄我們娘仨……這日子,咱們就關起門來,樂嗬一天是一天。”
王軒伸出手,左手摟著媳婦,右手摸著丈母孃的腦袋,腳還得讓小姨子抱著,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
“嫌棄啥?我稀罕還來不及呢。”王軒嘿嘿一笑,雖然身子被榨乾了,但這心裡頭卻是滿滿噹噹的,“這照片貼得好,以後咱們每天睜眼就能看見,提醒咱們……哪怕外頭天翻地覆,咱們這一家子,也是一條心,一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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