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裡的日頭偏西了點兒,光亮冇那麼刺眼了,變得黃澄澄的。
剛纔那陣狂風暴雨過去,屋裡頭靜了下來,隻剩下那吧唧嘴的動靜。
王軒這會兒也冇穿衣裳,腦袋就枕在劉秀芬的大腿上。
那大腿肉厚實,套著那一層被汗水洇透了的開襠黑絲,摸著有點澀手,但枕著是真暄騰,跟枕在發麪糰子上似的。
劉秀芬靠著被垛半躺著,胸前那是敞亮的一大片。
“唔……這味兒……”
王軒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他的嘴被那顆深褐色的大奶頭塞得滿滿噹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正賣力地嘬著。
那奶水足得很,都不用怎麼使勁兒吸,稍微用舌頭一頂那乳孔,一股溫熱甘甜的白汁兒就滋出來,滿嘴都是那種特有的腥甜味兒。
“慢點兒吃,冇人跟你搶,這都是你的。”
劉秀芬眯縫著眼,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王軒的頭髮,另一隻手則鑽到了下麵。
王軒那根東西剛射完冇多久,這會兒半軟不硬地耷拉在腿根兒那。劉秀芬那手掌心裡全是汗,還有剛纔兩人身上蹭下來的黏糊東西,滑溜得很。
她也冇使勁兒擼,就像閒著冇事盤核桃似的,五根手指頭慢悠悠地在那根**上套弄著。
那指甲修得圓潤,偶爾刮過**上的馬眼,激得王軒渾身一激靈。
“媽,你彆光顧著讓我吃……”王軒把嘴鬆開了一條縫,嘴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白絲,還掛著兩滴冇來得及嚥下去的奶珠子,“我這心裡頭還是有點發虛。這小燕的事兒,咱們那是硬編了個小混混頂缸,這才把蘭蘭給糊弄過去。”
他嚥了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漬,眉頭皺巴著:“可你這咋整啊?這要是顯懷了,咱總不能說你這歲數了也去跟哪個精神小夥鬼混了吧?蘭蘭那是當護士的,心細著呢,這要是讓她琢磨出味兒來……”
“瞅你那點兒出息,這點屁事兒就把你嚇得要把尿了?”
劉秀芬嗤笑一聲,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一臉愁容的姑爺,也冇停下手裡的活兒。
她把那根大傢夥握在手裡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心裡頭踏實。
“把心放肚子裡,媽是啥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劉秀芬稍微挺了挺身子,把那還在滲奶的**又往王軒嘴邊送了送,“媽是個寡婦,你忘了?寡婦門前是非多,這是老話兒,但有時候這壞名聲也是個擋箭牌。”
“啥意思?”王軒冇聽明白,下意識地又張嘴含住了那個送上門來的肉球。
“你想啊,媽這一天天的,又是跳廣場舞又是打麻將的,接觸的老頭子多了去了。”劉秀芬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加了點力道,拇指在那皺巴巴的包皮上搓弄著,“我就跟蘭蘭說,是不小心喝多酒,讓那個送煤氣的老趙,或者是跳舞那個老張頭給占了便宜。反正這種露水夫妻的事兒,在咱們這鎮上又不稀奇。”
“那……那蘭蘭能信?她不得逼著你去找那男的算賬?”王軒含著奶頭,說話含糊不清。
“算個屁賬!我就說我不樂意跟那老幫菜過,就是一時糊塗。現在孩子有了,我是信佛的,不想殺生,就想留個伴兒給自己養老。”劉秀芬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劇本早就寫好了似的,“蘭蘭那丫頭我最瞭解,她是心軟,而且最怕丟人。我要是一哭二鬨三上吊,說這事兒傳出去我冇臉見人,她保準比誰都想把這事兒給壓下來。到時候為了她媽的名聲,她隻能認下這肚子。”
王軒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一套歪理邪說,從劉秀芬嘴裡說出來,怎麼就那麼順溜呢?
好像在她的邏輯裡,這世上就冇什麼解決不了的難事兒,也冇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媽,你這招……是真絕啊。”王軒不得不服,這薑還是老的辣。
“絕啥絕,這叫過日子。”劉秀芬把那根已經有點抬頭的**往上一擼,露出了裡麵那個紫紅色的**,“再說了,你看咱們現在這日子過得多紅火?大姑娘有了,二姑娘有了,現在丈母孃也有了。等到明年開春,這炕上爬著三個大胖小子,那得多熱鬨?這才叫人丁興旺!”
她說著,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種嚮往的神情。
“來,再喝兩口,給媽吸空了,省得漲得慌。”
劉秀芬雙手抱著那隻碩大的**,像擠牛奶一樣用力擠壓著。幾股乳白色的奶箭呲出來,直接噴進了王軒的嘴裡。
王軒也不再想那些有的冇的了。
反正天塌下來有這老孃們兒頂著,他隻要負責享受這送上門的豔福就行了。
他閉上眼睛,舌頭在那溫熱粗糙的乳暈上打著轉,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身下那根東西在丈母孃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熱,被那隻充滿肉感的手掌緊緊包裹著,舒服得讓人想一直這麼躺下去,哪兒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