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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去年的事兒。那會正是三伏天,東北的夏天也是燥熱得讓人心裡長草。
“姐夫,你快點噠!萌萌她們都等急了!”
劉小燕攥著王軒的襯衫袖子,連拖帶拽地往前捯飭。
這丫頭今兒個穿了個露臍的小背心,粉色長髮紮成倆高馬尾,蹦躂起來那屁股後頭的熱褲邊兒直往肉縫裡鑽。
王軒穿件白襯衫,領釦係得嚴嚴實實,那雙眼睛這會兒全是無奈。
他剛被小燕拉著在檯球廳顯擺了一圈,秀了一下檯球的技術,還去鎮口剛開的奶茶店,給這幫小太妹一人整了一杯三十多塊錢的喜茶。
推開紅寶石ktv那扇油漬麻花的大門,一股子劣質香水味兒混著冷氣撲麵而來。
“哎呀我去!真佛來啦!”
孫萌萌一嗓子就把包廂裡的動靜給壓下去了。
她今兒個穿得賊拉省布料,那個大白領口低得都能瞅見半個雪白的**,隨著她從沙發上跳起來,那兩坨沉甸甸的肉顫巍巍地直晃盪。
沙發上還坐著倆丫頭。
一個黑長直,光著兩條大白腿,正叼著煙往後仰,脊梁骨上那一大片紋身一直蔓延到領口。
另一個短髮,舌頭上打了個亮晶晶的小鋼球,手裡攥著吸管正擱那兒鼓搗杯底的珍珠。
“姐夫,給你引薦下。”劉小燕一屁股擠在王軒身邊,胸脯子有意無意地蹭著他胳膊,“這是孫萌萌,你見過了。那個紋身的叫琳琳,帶舌釘的是琪琪。都是我過命的小姐們兒。”
“你們好,我是王軒。”王軒侷促地推了推眼鏡,身板兒挺得賊直,瞅著這一屋子大白腿,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擱。
“姐夫這一瞅就是城裡乾大事兒的,說話都這麼好聽。”琳琳把嘴裡的煙吐出一道圈,眼珠子賊亮地在王軒身上打量,“這一身西裝革履的,跟咱們鎮上那些小黃毛真是不一樣。”
“那是!我姐夫在城裡那是玩股票的,一分鐘上下幾十萬!”劉小燕得意地咧開嘴,往王軒懷裡一鑽,“姐夫,我想聽你唱歌。”
“我……我唱得一般。”王軒想往後撤,卻被孫萌萌一把抱住了另一條胳膊。
“彆謙虛了姐夫!喜茶都喝了,不能讓俺們白等啊。”孫萌萌那對大**直接壓在了王軒小臂上,軟乎乎的一團,熱度隔著襯衫袖子都能烙死人。
琪琪擱旁邊起鬨,:“來個牛氣的!讓俺們也長長見識!”
王軒冇法子,接過那油乎乎的麥克風,點了一首張學友的情歌。
前奏一響,包廂裡瞬間靜了。王軒一開嗓,那股子低沉的聲兒,比鎮上那些咋咋呼呼的精神小夥不知道強多少。
“哎呀媽呀……”琪琪手裡的吸管都掉了,眼珠子發直,“姐夫這嗓子,能把人逼裡頭的水兒都給唱出來……”
孫萌萌冇吱聲,兩隻小手攥在胸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軒那一張一合的薄嘴唇子,不知不覺地併攏了雙腿,大腿根兒處已經濕了一小塊。
劉小燕挺著胸口,像個巡視地盤的母雞,瞅著小姐妹們那副冇出息的樣兒,心裡頭美得冒泡:“瞅瞅!這纔是老爺們兒!你們那些小黃毛,除了騎個破摩托嘚瑟,還會哈?”
一首歌唱完,王軒老臉通紅,趕緊把麥克風放下了:“獻醜了。”
“姐夫,你這也太尿性了!”琳琳第一個蹦起來,把自己跟前那杯摻了伏特加的紅茶遞過去,“唱得我心裡頭抓撓得慌,必須得整一個!”
王軒推辭不過,抿了一口,那股子辛辣味兒直衝腦門子。
“乾唱冇勁兒,咱們玩點遊戲吧?”琪琪舔了舔嘴唇上的鋼球,眼神裡透著股子蔫兒壞,“輸了的人,得聽贏的人使喚。”
“行啊,咋整?”劉小燕也來了興致。
“先整簡單的,‘抓手指’。”琪琪壞笑著看向王軒,“姐夫,你張開手,我們一人出一個指頭頂在你手心裡。等會兒我們喊一二三,你負責抓,我們負責跑。抓著誰了,誰就受罰。”
王軒尋思這遊戲也冇啥,就點點頭,張開了白白淨淨的大手。
四根細嫩的手指頭瞬間頂了上來。
劉小燕的指尖兒調皮地撓了撓他的掌心;琳琳的指甲蓋兒磨著他的虎口;琪琪的指頭溫熱,還帶著點手汗;而孫萌萌最隔路,她那根食指直接在王軒掌心裡打起了圈兒,勾得王軒手心癢,心裡更癢。
“一……二……三!抓!”
王軒反應賊快,大手猛地一攥。
“哎呀!”
孫萌萌驚叫一聲,她那根指頭冇跑了,被王軒寬大厚實的手掌死死攥在了裡頭。
“抓著萌萌了!”琪琪拍著大腿樂,“萌萌,你是想罰酒,還是想讓姐夫教教你‘規矩’?”
孫萌萌臉蛋子紅撲撲的,眼神卻水汪汪地勾著王軒,身子往他跟前湊了湊,那一對**幾乎要懟到他臉上:“罰酒冇意思……姐夫,要不你親我一口唄?”
“這……這不合適吧。”王軒趕緊鬆手,臉憋得通紅,眼鏡片都蒙了一層霧氣。
“這有哈不合適的?你是姐夫,我們是小姨子的小姐們兒,親一口那是稀罕!”琳琳擱旁邊煽風點火,“萌萌,既然姐夫害臊,那你就親姐夫一口,當獎勵了!”
劉小燕擱旁邊瞅著,嘴巴撅得能掛個油瓶子,但虛榮心又讓她想顯擺姐夫的魅力,最後哼了一聲:“親就親,隻能親臉啊!”
孫萌萌一聽,立馬來了勁兒。她雙手環住王軒的脖子,那對大**實打實地壓在王軒胸口,被擠壓得變了形,乳溝深得像道溝壑。
“姐夫……我親了奧……”
孫萌萌小嘴一張,帶著股子奶香味兒的熱氣噴在王軒耳朵根兒。
她冇親臉,而是突然一歪頭,在那濕熱的空氣裡,舌尖兒飛快地在王軒的耳垂上打了個圈兒,然後“吧唧”一聲響亮地親在了他的側臉上。
“噢——!”包廂裡一陣怪叫。
王軒整個人都僵了。
“萌萌你太騷了!”琪琪撇著嘴笑,從冰桶裡摳出一塊冰疙瘩,“這個尺度太小,冇勁!咱們玩‘叼冰塊’!”
“啥是叼冰塊?”王軒嚥了口唾沫,心裡有股子不祥的預感。
“簡單!”琪琪咬住那塊冰,舌頭尖兒勾著冰塊在嘴裡轉了一圈,“我叼著冰,傳給下一個人。誰要是傳得時候冰掉了,或者傳慢了讓冰化了,那就得脫一件衣服!”
說完,她衝著王軒挑了挑眉毛,那顆舌釘在冰塊的映襯下,閃著一股子**的光。
“姐夫,你可是排在中間奧,彆讓俺們瞧不起了。”
夏天那股子燥熱,這會兒全鑽進王軒的褲襠裡去了。
他瞅著這幾個丫頭眼神裡那股子想要生吞活剝了他的勁兒,隻覺得今兒個晚上,這身白襯衫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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