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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芬癱在王軒身上緩了一會兒,那股子剛噴完的**勁兒還冇過去,心裡頭那股想被狠狠填滿的騷勁兒又上來了。
她撐著王軒的胸口,想支棱起上半身,試著在那根還硬得像鐵棍一樣的**上套弄兩下。
可這一動彈,她就覺出不對勁來了。
“哎呀……呼……呼……”
劉秀芬纔剛扭了兩下腰,那粗壯的大腿根兒就有些發酸,渾身的肉都覺得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鉛。
往常她這身板,在廣場舞隊裡那是領舞的角兒,彆說騎一會兒,就是折騰半宿也不帶大喘氣的。
可今兒個不知咋的,這纔剛開始,腦門子上就見汗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咋了媽?這就累了?”王軒扶著她那兩團顫巍巍的大胯,壞笑著問,“您這體力咋還退步了呢?以前不總吹噓自個兒是咱們屯子的『鐵腰』嗎?”
“滾犢子……呼……”劉秀芬罵了一句,也冇逞強,順勢就從王軒身上滾了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胸口那兩坨大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媽也不知道咋整的……這身子骨發沉,這兩天就像是冇睡醒似的……這腰也酸……”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拿手捶了捶自個兒那寬厚的後腰眼。
王軒瞅著她那副慵懶又肥得流油的樣兒,心裡頭那股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既然上麵動不了,那就換個省勁兒的。
“既然媽累了,那就趴下,我也省得被您這一身肉給壓死。”
王軒抬手就在她那肥厚的大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那一層層白花花的肥肉跟著顫悠了好幾顫。
劉秀芬是個懂行的,一聽這話,也冇扭捏,順從地翻過身去。
她兩手撐在涼蓆上,膝蓋跪著,腰身使勁兒往下一塌,那這姿勢就把她那引以為傲的下半身給徹底展露無遺了。
這一趴下,好傢夥,那才叫個壯觀。
隻見那兩瓣雪白肥厚的大腚,就像兩個剛發好的大白麪糰子,高高撅起。
因為最近發福,那屁股比以前更圓、更寬了,兩瓣屁股中間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裡,粉褐色的菊花和那剛纔噴得一塌糊塗的逼口,紅豔豔、濕漉漉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逼口還微微張著,一縮一縮的,往外吐著透明的亮水兒,順著那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流。
“姑爺……進來……快點兒……”劉秀芬回過頭,那一頭亂糟糟的捲髮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隻媚得能滴水的眼睛,“媽這屁股都撅酸了……”
王軒跪在她身後,瞅著眼前這跟座肉山似的娘們兒,喉嚨咕嘟嚥了口唾沫。
他雙手掐住那寬得嚇人的大胯,那一手抓下去全是肉,手感簡直絕了。
他對準了那個正流著水兒的**,腰眼兒一使勁,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嗤!——”
這一下進去,動靜大得嚇人。
“呃啊!——操……真深……”劉秀芬悶哼一聲,腦袋往枕頭裡一埋,那一對兒本就碩大的**,因為地心引力,這會兒像兩隻裝滿水的大氣球,沉甸甸地垂在下麵,隨著王軒的撞擊前後搖晃。
王軒也被這緊緻又濕滑的感覺爽得頭皮發麻。
這劉秀芬看著胖,但這逼裡頭是一點不鬆垮,反倒因為那一層層肥肉的擠壓,顯得更緊湊了。
尤其是那裡麵的溫度,燙得他的**都要化了。
他一邊像打樁機一樣快速**,一邊把身子壓下去,兩隻大手從劉秀芬的咯吱窩下麵穿過去,一把兜住了那兩團正在晃盪的**。
“媽,你這大奶棒子……真他媽大得離譜……”
王軒十根手指頭死命往那暄騰騰的肉裡摳,使勁兒揉搓著。
那手感太紮實了,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隻能抓起一大把肉,指縫裡都擠出了白花花的乳肉。
那兩顆深褐色的大奶頭硬得像石子兒,在他手心裡磨蹭。
“嗯哼……啊……就是這麼整……給媽捏捏……”劉秀芬舒服得直哼哼,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粗重的喘息,“小王八蛋……你輕點……要把媽那奶給捏爆了啊……”
雖然嘴上喊著輕點,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她把那個大屁股一個勁兒地往後送,迎合著王軒的每一次撞擊。
“啪!啪!啪!”
肉皮子撞擊的聲音在這狹小的西屋裡迴盪,那是實打實的肉撞肉,“啪啪”的悶響,聽著就帶勁。
更要命的是那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噴過一次,還是因為什麼原因,劉秀芬今天這水多得簡直反常。
王軒每一下抽出來,都能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漿子,甚至還能聽到那種隻有在爛泥地裡走路纔會有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淌,把這塊涼蓆都給洇濕了一大片,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腥甜的騷味兒。
“媽……你這底下是發大水了啊……咋這麼多水呢……”王軒一邊喘著粗氣猛乾,一邊看著那泥濘不堪的結合部,驚歎道。
“caonima的……還不是你這根大**害的……”劉秀芬趴在枕頭上,一邊承受著身後的狂風暴雨,一邊斷斷續續地罵道,“把媽那點兒騷水……全給捅出來了……啊……好爽……就是那個地兒……頂死媽了……”
這會兒的她,就像個熟透了甚至有些過熟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是一兜子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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