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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軒這會兒腦瓜仁子嗡嗡的,全是剛纔桌子底下那隻腳丫子踩出來的火。
那股子邪火順著脊梁骨往上竄,燒得他渾身燥熱。
一進西屋,他反手就把那扇看著不太結實的木門給帶上了,連門插都忘了懟死,直接一把摟住了跟進來的劉芳。
“老公……唔!”
劉芳剛想問他喝不喝水,嘴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王軒這回是一點冇帶客氣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裡頭橫衝直撞,那股子混著二鍋頭味兒的氣息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
“嗯……你輕點……媽和小燕還在……”
劉芳被親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得個空隙,一張俏臉紅得跟剛纔桌上的紅腸似的,伸手想推他,但那軟綿綿的勁兒跟欲拒還迎冇啥兩樣。
“管她們乾啥!我是你男人,我想咋整就咋整!”
王軒現在是酒壯慫人膽,也是真憋壞了。
大手順著劉芳居家服的下襬就鑽了進去,一把抓住了那團軟肉。
劉芳是護士,平時愛乾淨,身上總有一股子淡淡的肥皂香,但這會兒被王軒那滾燙的手一揉,那麵板立馬就泛起了一層粉。
要是擱平時,王軒肯定得先溫存一會兒,但這會兒他腦子裡全是丈母孃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小姨子那白晃晃的大腿,這些畫麵跟他媳婦重疊在一塊,刺激得他眼睛都紅了。
“刺啦——”
居家服的釦子直接被扯開了兩個,露出了裡頭淡粉色的棉布文胸。
王軒三兩下就把劉芳剝了個精光,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在昏暗的燈泡底下,簡直就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水靈得讓人想咬一口。
“啊!涼……”
劉芳驚呼了一聲,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被王軒一把按倒在那鋪得厚實的火炕上。這老房子的炕硬,但他倆動作猛,那是真的“咣噹”一聲。
“咚!吱嘎——”
這動靜,在寂靜的夜裡跟打雷似的。
隔壁東屋。
劉秀芬剛把自己那一身勒人的行頭扒下來,正光著個身子對著鏡子照呢,突然聽見牆那邊傳來這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那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床板子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哎呦我天……”
劉秀芬動作一頓,耳朵立馬豎了起來。這老房子中間就隔著一層單磚牆,那邊說個悄悄話要是大聲點都能聽見,更彆提這動靜了。
“姑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冇想到到了炕上這麼生猛啊……”
劉秀芬嘴裡嘟囔著,身子卻不受控製地往牆根那兒湊。
她把耳朵貼在牆上那張發黃的年畫邊上,聽著那邊傳來“啪啪啪”的**撞擊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急。
“啊……老公……太深了……嗯啊……慢點……”
劉芳那平時溫柔的聲音,這會兒變了調,帶著哭腔,又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媚勁兒。
“慢個屁!剛纔吃飯的時候咋不讓我慢點!”
王軒一邊低吼著,一邊在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胯下那根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照著那濕漉漉的**就死命地往裡鑿。
這種粗暴是劉芳從來冇體驗過的。
以前王軒那是生怕弄疼了她,今兒個卻像個要把她吃了一樣。
但奇怪的是,這種快把人撞散架的力道,卻讓她那個地方湧出了更多的水,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爽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啊!啊!……媽……媽聽見……唔!”
劉芳想喊又不敢喊,捂著嘴,但那**聲還是順著指縫往外漏。
東屋的劉秀芬這會兒是徹底聽濕了。
“個死丫頭,叫喚得這個浪……”
她靠在牆上,兩腿發軟,順勢就滑坐在了地上。
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手,鬼使神差地就伸到了自己兩腿中間。
剛纔吃飯時候被那股子慾火勾起來的水兒,這會兒已經把大腿根都弄黏糊了。
“這姑爺……真有勁兒……要是捅在老孃這兒……”
劉秀芬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剛纔王軒那紅著臉、但眼神賊亮的樣子。
她手指頭熟練地找到了那顆挺立的豆豆,狠狠地搓揉起來,嘴裡也忍不住跟著那邊的節奏哼哼起來。
“嗯……好姑爺……用力……”
而在西屋門口,一道細細的人影正像隻貓一樣蹲在那兒。
劉小燕本來是出來找水喝的,結果走到門口就被裡頭的動靜給定住了。
那門縫冇嚴實,透出一絲光亮,裡頭那“啪啪啪”的聲音就像鼓點一樣敲在她心坎上。
她屏住呼吸,悄悄湊過去,順著那道縫往裡瞅。
雖然看不太真切,但能看見炕上那兩具白花花的**糾纏在一起。
姐夫那背影看著真寬厚,這會兒正發了瘋似的聳動著腰,姐姐那兩條腿被架得老高,在那晃來晃去的。
“我去……這也太激烈了吧……”
劉小燕感覺臉上一陣燥熱,心跳得快要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
平時隻能在手機上看的小電影,這回看了場真人版,而且主角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姐夫和那個正經八百的親姐。
“姐夫……原來這麼猛啊……”
劉小燕咬著大拇指指甲,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眼神裡那股子好奇慢慢變了味兒,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屋裡頭,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啊——我不行了——啊——老公——給我——”
劉芳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成了蝦米,腳趾頭死死摳著床單,在那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泄了身子。
王軒也被這一縮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就把那滾燙的精華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呼……呼……”
激情過後的西屋,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王軒是真累了,酒精加上這一通劇烈運動,讓他腦子瞬間斷片。他身子一軟,像攤泥一樣倒在劉芳身上,冇過半分鐘,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劉芳渾身是汗,又羞又累。
她聽著外頭似乎冇了動靜,也不知道剛纔那一聲叫喚是不是被人聽去了。
她紅著臉,費勁地把王軒從身上推下來,想幫他蓋被子,結果這死豬一樣的男人翻了個身,直接把被子卷跑了。
劉芳歎了口氣,也不想動了,就這麼光著身子縮在王軒背後的那一小塊暖和地方,迷迷糊糊地也睡了過去。
這一夜,劉秀芬和劉小燕那是各懷鬼胎,輾轉反側。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王軒,卻是這一家子裡睡得最香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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