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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外頭飄著碎雪花子，窗戶上結滿了厚墩墩的冰花。屋裡頭暖氣燒得卻跟夏天似的，熱得人直髮燥。
剛吃完早飯，碗筷還冇撤下去呢，劉秀芬就咋呼開了。
“哎呀，蘭蘭呐，你瞅瞅這一天天過的，馬上過大年了，家裡那點凍貨都不夠塞牙縫的。”劉秀芬一邊說著，一邊往身上套那件紫紅色的羽絨服，那動靜大得恨不得讓樓上樓下都聽見，“聽說鎮西頭那個大集今兒個最後一天，全是新殺的笨豬肉，還有那凍梨凍柿子，去晚了都讓那幫老孃們兒給搶光了。”
劉芳正在收拾桌子，一聽這話，擦了擦手：“媽，那你自個兒去唄，多穿點，路滑。”
“我自個兒去哪拿得動啊？”劉秀芬眼珠子一瞪，那一臉的理所當然，“你跟我去，正好你也散散心。這一天天在醫院那消毒水味兒裡泡著，人都醃入味兒了。再說了，你也得學學咋挑肉，將來……”她話說半截，眼神卻飄向了坐在沙發上剔牙的王軒，“將來不得伺候我姑爺啊？”
劉芳被說得冇辦法，隻能無奈地笑了笑：“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嘛。那你等我換身衣裳。”
“換啥換，那是大集，又不是走秀。穿那件厚棉襖，暖和！”劉秀芬催促著，手腳麻利地把劉芳那件厚得跟熊皮似的大棉襖給拽了出來，不由分說就往閨女身上套。
這哪是去買菜啊，這分明就是要把礙事兒的人給支走，還得支得遠遠的、久久的。
劉秀芬穿戴整齊，頭上戴個大紅絨線帽子，那張塗著紅嘴唇的大臉盤子在毛領子裡顯得紅光滿麵。
她走到門口，換鞋的功夫，藉著身子擋著，衝著沙發上的王軒飛快地擠咕了一下眼睛。
那眼神裡頭全是戲：姑爺，媽把人帶走了，接下來看你的了。
王軒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那抹斯文敗類的笑，衝丈母孃微微點了點頭。
“那啥，王軒啊，你在家歇著吧，外頭怪冷的。”劉芳這會兒已經被親媽給裹成了個粽子，隻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還在那傻乎乎地心疼老公，“中午我和媽在鎮上吃口羊湯，你餓了就自個兒煮點餃子，冰箱裡有。”
“行，你們去吧，注意腳下，彆摔著。”王軒這話說得那是相當體貼，一點破綻冇有。
“走啦走啦！磨嘰啥呢！”劉秀芬一把拽過閨女的胳膊，哐噹一聲拽開了防盜門。
一股子冷風夾著雪沫子捲了進來，緊接著又是“哐當”一聲，門關上了。
樓道裡傳來劉秀芬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哎慢點慢點，彆踩著那塊冰……”
聲音漸漸遠去，屋裡頭那股子冷風很快就被暖氣給吞噬了。
那扇門就像個開關。
剛纔還是那種充滿了生活瑣碎、家長裡短的溫馨家庭劇場，這門一關，屋裡頭的空氣瞬間就變得黏稠起來，甚至帶上了點粉紅色的味兒。
“呼……”
一直冇咋吭聲的劉小燕長出了一口氣。她剛纔一直縮在單人沙發角落裡玩手機，這會兒整個人像是冇骨頭似的，“出溜”一下滑了下來。
“哎呀媽呀，我媽這嗓門，震得我腦仁疼。”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腳上那雙笨重的棉拖鞋給甩飛了。
“啪嗒、啪嗒”。
兩隻拖鞋飛到了茶幾底下。
展現在王軒眼前的，不再是那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小太妹，而是一個彷彿把春天藏在身子底下的妖精。
這丫頭今天穿了一套白絲。
它帶著點微微的珠光，把她腿上的肉勒得恰到好處，膝蓋那兒透出點粉紅色的肉色，看著就軟乎，讓人想上手掐一把。
這丫頭，平時看著咋咋呼呼像個假小子，這一換上這種二次元風格的玩意兒，那股子又純又欲的勁兒，直接就撓到了王軒的心尖子上。
“姐夫～”
劉小燕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兩隻腳丫子互相踩了踩，那白絲包裹的腳趾頭在王軒眼皮子底下靈活地動著。
她衝著王軒眨巴眨巴那雙貼著假睫毛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媽和姐都走了，這屋裡就咱倆了。”
她也不矜持，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光著那雙白絲腳丫子，踩在地熱燒得滾燙的地板上，幾步就竄到了長沙發這邊。
也不管王軒同不同意，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軒的大腿上。
“唔……”
這一坐，實實在在。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和王軒那條居家褲，那股子少女特有的體溫和柔軟，像是一塊剛出爐的年糕，直接貼在了王軒身上。
“姐夫，你看我今兒個穿這襪子，好看不？”劉小燕雙手摟著王軒的脖子，身子故意往後仰了仰，把那兩條裹著白絲的腿伸得直直的，在王軒眼前晃悠，“這可是我從網上新買的，專門……穿給你看的。”
她特意加重了“專門”這兩個字，那語氣裡帶著股子邀功的得意勁兒。
王軒的手很自然地就搭在了她的腰上。
這大t恤底下雖然冇啥束縛，但那小腰確實細，一隻手就能掐過來。
順著腰線往下，手掌就覆蓋在了那層滑溜溜的白絲上。
手感真絕了。
跟丈母孃那種肉感十足、充滿彈性的手感不一樣，劉小燕這腿摸起來更緊緻，骨肉勻亭，那絲襪的順滑度混著底下年輕皮肉的緊繃感，讓人一摸上去就捨不得撒手。
“好看，咱家小燕穿啥都好看。”王軒的手指頭在那白絲大腿上輕輕摩挲著，甚至壞心眼地往那大腿根的地方摳了摳，“不過，這在家穿這個，不勒得慌？”
“勒啥呀，這就叫情趣，懂不懂？”劉小燕咯咯一笑，身子像條小蛇似的在王軒懷裡扭，“我看網上說，你們男的就稀罕這個。咋樣，姐夫，稀罕不？”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湊了過來，那張粉嘟嘟的小嘴就在王軒嘴邊上蹭，撥出的熱氣帶著股草莓牙膏的甜味兒。
“稀罕，太稀罕了。”王軒也是實話實說，這大冬天的，屋裡這麼個穿著白絲的小姨子投懷送抱，是個男人都得迷糊。
“那你親親我……”劉小燕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鼻音，“昨天看你跟媽親得那麼帶勁，我也要……”
這丫頭，還在對昨天的事兒耿耿於懷呢。
王軒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俏臉，那雙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全是藏不住的**和好奇。
他也不客氣，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那張小嘴就吻了下去。
“唔……”
這一吻下去，全是青春的味道。劉小燕笨拙地迴應著，丁香小舌試探性地伸出來，在王軒嘴裡胡亂攪動，卻意外地撩人。
她的手也不閒著，隔著衣服就在王軒胸口亂摸，最後順著衣襬鑽了進去，那隻微涼的小手貼在王軒滾燙的麵板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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