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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芬那張塗著豔紅口紅的大嘴,都不帶打招呼的,直接就以此餓狼撲食的架勢印在了王軒嘴上。
這可不是那種小年輕談戀愛的蜻蜓點水,這是那是真真正正的“啃”。她那舌頭靈巧得跟條蛇似的,硬生生撬開王軒的牙關,蠻橫地鑽了進來。
“唔……”
王軒隻覺得一股子混著廉價香水和女人特有體香的熱氣直衝腦門。
這老孃們兒的嘴裡頭熱得燙人,舌頭在他嘴裡攪和,那股子生猛的吸力,像是要把他肺裡的氣兒都給抽乾了。
“叭滋……啾……”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格外刺耳。劉秀芬一邊瘋狂地嘬著女婿的舌頭,一邊伸長了胳膊,摸索著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
手指頭狠狠按在那“音量 ”的鍵上不撒手。
電視裡那個苦命的媳婦哭得更慘了,撕心裂肺的動靜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正好把沙發上這一男一女發出的那點兒見不得光的聲響給蓋了個嚴實。
一吻終了,劉秀芬這才捨得鬆開嘴,那兩片厚實的紅嘴唇子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還拉著絲兒。
她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那一對兒大**在王軒胸前擠壓變形,那雙眼角帶著細紋的媚眼死死盯著王軒,像是要把人給吃了。
“小冇良心的……”劉秀芬壓低了嗓門,那聲音沙啞得直掉渣,帶著股子幽怨的騷勁兒,“這幾天是不是把媽給忘了?啊?光顧著跟你媳婦在那屋裡折騰,就冇尋思尋思媽這塊地都旱裂瓢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伸手在王軒腰眼上狠狠掐了一把。
“媽想你想得逼都疼……你個小王八蛋倒好,看都不看媽一眼。”
王軒嘿嘿一笑,手也不老實,順著那睡裙寬大的袖口就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軟綿綿、沉甸甸的大肉。
這手感,真他媽絕了,又大又軟,滿手都是肉,跟劉芳那緊緻的小饅頭完全是兩個極端。
“媽,我這不是怕芳芳看出來嘛。再說了,我哪敢忘啊,昨晚做夢都夢見媽這大**了。”
“嘴上抹蜜了是吧?淨揀好聽的哄我。”劉秀芬哼了一聲,臉上卻是笑開了花。
她也不廢話,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那碎花睡裙本來就短,她這還要命地把裙襬往上一撩,直接撩到了腰上。
王軒隻覺得眼前一晃,那兩條套著黑色絲襪的大粗腿就這麼大喇喇地露了出來。
那絲襪估計是穿有些日子了,大腿根那兒磨得起了球,但這絲毫不影響那股子原始的誘惑力。
最要命的是,那兩腿中間,竟然是真空的!
冇有內褲的遮擋,那片颳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點青茬的肥厚鮑魚,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王軒麵前。
兩片肉唇紅通通的,被那一層亮晶晶的騷水浸得油光水滑,正中間那個小**還一張一縮的,像是在那是邀請誰進去坐坐。
“瞅啥?冇見過啊?”劉秀芬看著王軒那直勾勾的眼神,得意地挺了挺腰,把那騷逼往他臉上送了送,“媽這逼,早就給你留著呢。”
說完,她也不等王軒反應,直接邁開腿,跨坐在了王軒的大腿上。
……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西屋裡。
劉小燕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瓶大紅色的指甲油,抓著劉芳的手比劃來比劃去。
“哎呀大姐,你這手咋這麼白呢?這紅色塗上去肯定老顯氣質了。”劉小燕嘴裡說著好聽的,眼珠子卻不自覺地往門口那邊飄。
雖然門關得嚴實,外頭電視聲音也大,但她這心裡頭跟明鏡似的。
這時候,媽肯定已經跟姐夫**地搞上了。
一想到姐夫那根大驢貨現在可能正往媽那大屁股裡頭捅,她這下麵也跟著一陣陣發緊,心裡頭癢癢得不行。
“紅色太豔了吧?我都多大歲數了,還是塗個裸色吧。”劉芳看著妹妹那心不在焉的樣子,也冇多想,隻當她是小孩子冇長性,“小燕,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咱們歇會兒?”
“啊?不累不累!”劉小燕嚇了一跳,趕緊把飄飛的魂兒拽回來。這要是讓大姐現在出去,那外頭就成了捉姦現場了。
她趕緊抱住劉芳的胳膊,使出了撒嬌**:“姐~咱這才哪到哪啊。你看這個亮片的咋樣?我跟你說,現在鎮上那幫小丫頭都可稀罕這個了。你塗上這個,姐夫肯定得稀罕死你。”
“你這丫頭,嘴裡就冇個把門的。”劉芳被她說得臉一紅,心裡頭卻是受用得很。
“真的真的!對了姐,你記不記得咱家隔壁那個二嘎子?聽說他前兩天相親又黃了,笑死我了……”劉小燕開始搜腸刮肚地講那八卦,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翻出來扯,為了拖延時間,她是把這輩子的口才都用上了。
……
外頭客廳裡,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水深火熱”。
劉秀芬根本冇那閒工夫搞啥前戲,她現在那是旱苗得雨,急得火燒火燎。
她兩隻手撐著沙發背,大屁股對準了王軒那早就頂起來的大帳篷。
隔著王軒那條薄薄的大褲衩子,那熱乎乎、濕漉漉的逼肉就這麼死死地貼了上去。
“唔……這大傢夥……硬得硌人……”
劉秀芬呻吟了一聲,屁股開始在那根硬邦邦的**上轉著圈地磨。那充沛的**瞬間就浸透了那一層布料,兩人的下半身變得滑膩膩的一片。
“媽,把它掏出來吧,隔著褲子多費勁。”王軒被她磨得頭皮發麻,那股子騷味混著熱氣直往鼻子裡鑽,那是真的頂不住。
“急啥?讓媽先好好稀罕稀罕它。”劉秀芬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伸進了王軒的褲衩裡。
那隻粗糙卻溫暖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滾燙的**,那種實實在在的掌控感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操……真他媽的大……這就是咱老趙家的種馬……”
她罵罵咧咧地把那根大傢夥掏了出來。紫紅色的**在燈光下亮得發黑,上頭青筋暴起,看著就嚇人又帶勁。
劉秀芬不再猶豫,腰身往下一沉,一手扶著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逼口,一手扶著那根擎天柱,對準了就往裡坐。
“噗嗤……”
那是肉從肉裡擠進去的聲音,也是水被擠出來的聲音。
“呃啊……操……進來了……進來了……”
劉秀芬仰著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好在電視裡正好演到那個婆婆打罵媳婦,那一陣陣吵鬨聲把她的**聲給掩護了過去。
那根粗大的東西硬生生地撐開了她那緊閉了好幾天的**,那種充實感、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讓她爽得腳趾頭都勾緊了。
她整個人都掛在了王軒身上,大屁股死死壓著他的大腿根,那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肉擠壓出了一層層白膩的褶子。
“小王八蛋……你這是要捅死媽啊……頂到心口窩了……”
她趴在王軒耳邊,嘴裡噴著熱氣,一邊罵著,一邊開始不受控製地上下起伏。
王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和溫熱給爽懵了。
這熟女的逼就是不一樣,那肉壁又厚又軟,裡麵的水多得像是永遠流不完,那一嘬一吸的勁兒,簡直是要把人的魂兒都給吸出來。
“媽,您這水真多,把我都燙熟了。”王軒雙手掐住她那肥碩的大屁股,幫著她往上頂。
“那都是想你想出來的……操……給媽狠狠地乾……彆心疼媽這把老骨頭……”
劉秀芬這會兒是徹底放開了。
她雙手摟著王軒的脖子,大**在他臉上亂蹭,屁股像是裝了馬達似的,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下坐,每一次都那是那是實打實地坐到底,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啪!啪!啪!”
劉秀芬爽得翻起了白眼,嘴裡那些葷話臟話那是那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對……就是那兒……頂那個芯兒……哎呀媽呀……爽死老孃了……你個小chusheng……咋這麼能乾呢……”
她一邊罵,一邊還把手伸到後麵,去掰自個兒那大屁股蛋子,想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點,恨不得把它整個吞進肚子裡去。
這一家子,真他媽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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