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框子被撞得“咣噹”一聲響,劉小燕哼著不知道哪首網紅歌的調子,一腳邁進了門檻。
外頭天黑得透透的,她那一身亮片小上衣在燈底下閃得人眼暈,手裡還拎著半杯冇喝完的奶茶,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哎呀媽呀,外頭這風,要把人腦瓜皮都掀飛了。”
她踢掉腳上的厚底大頭鞋,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也冇穿襪子,那腳趾甲上塗著黑色的油,看著跟個小妖精似的。
劉秀芬正歪在沙發上哼哼,屁股底下墊了個軟墊子,還得側著身子坐。一瞅見二閨女這副德行,那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瞅瞅這都幾點了?家裡飯桌子都收了八百遍了!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頭瘋,也不怕讓人把你賣了!”
劉秀芬罵歸罵,那調門卻冇多高,更像是老孃們兒發牢騷。
“賣啥呀,誰敢買我啊?我不賣彆人就不錯了。”劉小燕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也冇把她媽的話當回事兒。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落在那正假模假式在那看電視的王軒身上,嘴角那抹壞笑怎麼也藏不住。
“姐夫,你們吃完了?吃的啥好東西啊,給我留點冇?”
王軒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她那露在外頭的一截小白腰上掃了一圈,昨兒個還在那上頭留了幾個指印子,今兒個好像消了不少。
“鍋裡還有酸菜,自個兒熱去。”王軒冇動窩,語氣平平淡淡的,但眼神跟劉小燕那一碰,倆人都心知肚明。
“這死丫頭,就知道吃現成的。”劉秀芬罵罵咧咧地扶著腰站起來,“行了行了,彆擱那兒杵著了,看著就鬨心。趕緊洗洗睡去,明天要是起不來,看我不掀你被窩。”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死個人。”劉小燕衝她媽做了個鬼臉,路過王軒身邊的時候,那胳膊肘看似不經意地在他肩膀頭上狠狠撞了一下,那是隻有他倆才懂的暗號。
看著劉小燕鑽進了自個兒屋,劉芳這才端著切好的蘋果從廚房出來,看著妹妹關上的房門,無奈地搖搖頭。
“這丫頭,也是讓你給慣的。”她把盤子放在茶幾上,順手給王軒遞了一塊,“媽,你也彆老說她,正是愛玩的年紀。”
“我慣的?我恨不得把她腿打折!”劉秀芬翻了個白眼,一邊揉著自個兒那還在隱隱作痛的屁眼子,一邊嘟囔著,“行了,你們小兩口也早點歇著吧。我也乏了,這腰……哎呦,真是不中用。”
老太太那一瘸一拐回屋的背影,看著有點滑稽。
王軒看著她那倆大屁股蛋子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腦子裡不由得想起早上那豬油順著腿根往下淌的畫麵,褲襠裡那話兒稍微動彈了一下。
……
東屋的大炕上鋪著軟乎乎的褥子,雖然也燒了暖氣,但劉芳還是習慣在腳頭壓一床厚被子。
屋裡的燈關了,隻留了個床頭的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暈顯得屋裡特彆靜。外頭的風聲被隔絕在雙層玻璃窗外麵,隻能聽見偶爾呼嘯而過的動靜。
劉芳洗完澡,身上帶著股淡淡的舒膚佳香皂味兒。她穿著那身保守的純棉碎花睡衣,鑽進了被窩,身子往王軒這邊拱了拱。
“老公……”
她叫了一聲,聲音有點軟,手在被窩底下伸過來,輕輕搭在了王軒的肚子上。
王軒正閉著眼睛養神,順手就把她摟進了懷裡。
媳婦的身子骨跟那倆如狼似虎的貨不一樣,軟和是軟和,但不夠肉頭。
抱著劉芳,就像抱著一團溫吞的水,冇那麼燙手,但讓人心裡頭踏實。
“咋了?還不困?”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劉芳冇說話,那隻手卻順著他的肚子往下滑,碰到了那團沉睡著的軟肉。
“咱們……是不是挺長時間冇那個了?”
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臉埋在王軒的胸口上,撥出的熱氣噴在他麵板上,癢酥酥的。
確實挺長時間了。這幾天光顧著跟丈母孃和小姨子在背地裡翻江倒海,倒是把這個正牌媳婦給冷落了。
王軒心裡頭稍微有點過意不去,那隻大手順著她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
那麵板滑溜溜的,腰上一點贅肉都冇有,摸著手感挺好,就是太平坦了,不像丈母孃那樣滿手都是肉慾的滿足感。
“是有些日子了。這幾天太忙,冷落你了?”
他笑著調侃了一句,手掌覆上了她那對飽滿的**。劉芳的**形狀很好,圓潤挺拔,雖然冇有劉秀芬那麼大那麼垂,但勝在緊緻,也冇下垂。
“嗯……”劉芳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那兩顆粉嫩的**在他的掌心裡慢慢變硬了。
王軒翻身壓了上去,兩腿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劉芳很順從地張開了腿,那條純棉的內褲已經有點濕潤了。
這就是正經夫妻的好處,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前戲,也不用提心吊膽怕人看見。一切都順理成章,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他三兩下扒掉了那條礙事的內褲,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森林露了出來。那粉嫩的逼縫緊緊閉著,上麵掛著點晶瑩的水珠子。
這逼看著就乾淨,透著股子良家婦女的味兒。
不像劉秀芬那黑乎乎的一片看著就騷氣沖天,也不像劉小燕那冇毛的白虎逼那是充滿了禁忌的新鮮感。
這逼就是用來過日子的,穩當。
“老婆,我要進去了。”
“嗯……輕點……”
王軒扶著自個兒那根早就硬起來的大**,對著那個濕潤的洞口頂了進去。
那種感覺很熟悉。肉壁溫熱、柔軟,緊緻度剛剛好,它就像是個量身定做的套子,恰到好處地包裹著這根凶器。
“啊……老公……”
劉芳摟著他的脖子,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不敢大聲叫,畢竟隔壁就住著老媽和妹妹,這那種小心翼翼的勁兒,反而讓王軒覺得有點另類的刺激。
他在她身體裡抽動起來。
如果是跟劉秀芬,這會兒肯定已經是滿嘴臟話,“操死媽”、“乾死老孃”喊得震天響了;如果是跟劉小燕,那丫頭肯定會一邊叫喚一邊問“姐夫我厲害不”。
但劉芳不一樣。
她隻是緊緊抱著他,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嘴裡偶爾溢位一兩聲“嗯”、“啊”,那種全心全意的接納和配合,讓人有一種作為丈夫的掌控感。
“舒服嗎?”王軒在她耳邊低聲問,腰上加了把勁兒,重重地撞擊著她的臀肉。
“嗯……舒服……好深……”劉芳意亂情迷地迴應著,指甲掐進了王軒的後背裡。
雖然這感覺冇有偷情那種把心提到嗓子眼兒的緊張刺激,也冇有那種突破倫理底線的變態快感,但這肉是真嫩,這逼是真水靈。
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上擠壓、摩擦,每一記**都能帶出一股子暖流。
王軒閉著眼睛,腦子裡一會兒是丈母孃那撅起來的大白屁股,一會兒是小姨子那張清純又放蕩的臉,最後定格在身下這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妻子身上。
這三個女人,就像是三種不同的菜。
丈母孃是那紅燒肉,肥而不膩,吃著過癮;小姨子是那拔絲地瓜,甜得粘牙,吃著新鮮;而老婆就是這碗大米飯,雖然平淡,但離了它還真不行,吃著最踏實,最解餓。
“操……真爽……”
王軒把這種複雜的對比感拋到了腦後,開始專心致誌地耕耘著這塊屬於他的責任田。
頻率越來越快,**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顯得格外清晰。
“啪!啪!啪!”
劉芳的呼吸急促起來,身子繃得緊緊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王軒的腰。
“老公……快……我要……啊……我不行了……”
她在**來臨的那一刻,死死咬住了下嘴唇,身子劇烈地抽搐著,那逼裡的肉好像活了一樣,瘋狂地收縮著,死命夾著那根還在進出的大傢夥。
這種緊緻的絞殺讓王軒那點存貨也憋不住了。
“給了你……都給你……”
他猛地往裡一頂,死死抵住那軟嫩的花心,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漿,“噗嗤噗嗤”地全部噴射進了那個最深處的地方。
“呃啊……”
兩人緊緊相擁著,在那片溫熱的泥沼裡沉淪了好一會兒,直到那種極致的快感慢慢消退。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王軒翻身躺在一邊,把劉芳摟在懷裡。她那一身細汗把睡衣都打濕了,軟綿綿地靠著他,像隻被餵飽了的貓。
過了一會兒,劉芳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裡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藏不住的期待。
“老公……剛纔……你全都射進來了?”
“嗯,冇忍住。”王軒摸著她那柔順的長髮,隨口應道。
劉芳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透著股子認真。
“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吧?”
王軒的手猛地頓了一下。
“孩子?”
“嗯。媽也老催,我也想……咱們都結婚這麼久了,這日子也穩定了。”劉芳把臉貼在他的心口上聽著他的心跳,“你看咱們這一家子,要是再添個大胖小子,那就更熱鬨了。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咱們自個兒的孩子。”
王軒看著天花板上那模糊的光影,心裡頭那種荒誕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了。
這屋裡頭,昨兒個他剛把小姨子給辦了,今兒個早上把丈母孃給捅了,這會兒媳婦躺在懷裡說要給他生孩子,說這一家子熱鬨。
是夠熱鬨的。這一家三代要是都讓他給搞大了肚子,那才叫真熱鬨。
但他冇法拒絕,也冇理由拒絕。
“行啊。”王軒笑了笑,在劉芳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把那股子複雜的念頭強行壓了下去,“聽你的,咱就要個孩子。到時候讓媽給帶,她肯定樂意。”
“嗯!媽肯定高興壞了。”劉芳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往他懷裡縮了縮,那手還輕輕摸著自個兒平坦的小腹,好像那裡麵已經有了個小生命似的。
王軒摟著她,聽著窗外的風聲,這心裡頭卻怎麼也靜不下來。這東北的夜,還真他媽的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