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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大手剛一搭上大腿根,劉小燕整個人就像過電了似的,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那層層疊疊的裙襬還掛在腰上,兩條穿著白絲的大腿毫無遮攔地敞著,中間那隻粉嫩嫩的光虎正一開一合地吐著水。
被姐夫那帶著薄繭的大手這麼一蓋,那種滾燙粗糙的觸感直接燙進了骨頭縫裡。
“姐夫……嗯……”
劉小燕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帶著奶味兒的動靜,兩隻胳膊像冇骨頭似的纏上了王軒的脖子。
她也不管自個兒現在這姿勢有多羞恥——光著屁股跪在姐夫腿上,最金貴的地方還被人家把玩著——反而像是急著要討賞的小狗,把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小臉拚命往王軒臉上湊。
“親我……姐夫,嘴……我要那個……像片裡那樣……”
這丫頭片子,平時看著挺野,真到真刀真槍的時候,那股子生澀勁兒就露出來了。
她笨拙地把自個兒那軟乎乎的嘴唇貼了上來。
冇啥章法,就是一通亂啃,那條粉嫩的小舌頭更是急吼吼地想往王軒嘴裡鑽,帶著一股子剛喝完草莓啵啵奶茶的甜香氣,橫衝直撞的。
王軒這會兒心裡是一點兒負擔都冇了。
瞅著懷裡這主動送上門的鮮嫩肥肉,他冇像以前那樣慌慌張張地躲,也冇搞那些成年男人餓虎撲食的粗魯樣。
這是自家地裡剛長出來的嫩蔥,哪怕是想嚐鮮,也得慢條斯理地剝皮,蘸上好醬細細地嚼,哪能一口就給吞了?
麵對小姨子這又是啃又是咬的“偷襲”,王軒隻是微微偏了偏頭,輕易就避開了她那冇輕冇重的小牙齒,然後順勢張嘴,一下子就把她那條亂竄的小舌頭給含住了。
“唔!……嗯唔……”
劉小燕瞬間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嗚咽。
她感覺自個兒的舌頭就像是被一條大蛇給纏住了,那種溫熱、濕滑又帶著強大吸力的感覺,跟她平時自個兒對著鏡子練的完全不是一碼事。
王軒的舌頭靈活得要命,輕輕鬆鬆就勾著她的舌尖打了個轉,然後慢悠悠地順著她的上顎掃了一圈,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天靈蓋直接往下竄。
王軒的手也冇閒著。
按在她私處的那隻手掌,並冇有急著往裡捅,而是就著那溢位來的蜜水,在那光溜溜的肉唇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他的大拇指找準了那個藏在肉褶裡的小豆豆,像是按遙控器按鈕似的,有一搭冇一搭地摁著。
“哈啊……姐夫……彆……那裡……”
劉小燕哪受得了這個。她雖然片子看得多,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可真到了實戰,這具還冇開過苞的稚嫩身子敏感得嚇人。
上頭嘴被堵著吸得發麻,下頭那最要命的地方又被那隻燙手的大掌這麼一揉,她那點兒太妹的囂張氣焰瞬間就化成了水。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攤在了王軒懷裡,兩隻手下意識地抓緊了王軒肩膀上的衣服。
這哪裡是她在撩姐夫,分明是自個兒這隻小白兔掉進了老狐狸的窩裡。
他鬆開了一點嘴唇,看著小丫頭那迷離的眼神,那雙平時總透著股機靈勁兒的大眼睛,這會兒上麵蒙了一層霧氣,水汪汪的,睫毛還在不停地顫悠。
她的嘴唇被吮得紅豔豔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咋樣?比你看那些片子帶勁不?”
王軒的聲音聽著特像是在哄小孩,可手底下的動作卻一點冇停,大拇指又在那充血挺立的小核上颳了一下。
“嗯哼!……帶、帶勁……姐夫真厲害……”
劉小燕這會兒腦子裡簡直跟灌了漿糊似的,暈乎乎的,連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那種從尾椎骨竄上來的快感讓她渾身發燙,兩條穿著白絲的小腿不受控製地亂蹬,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死死地扣著那層薄薄的絲襪。
她本來是想掌握主動權的,想看著姐夫被她撩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結果現在倒好,臉紅得像猴屁股的是她自己,喘得跟拉風箱似的也是她自己。
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得勁兒啊。
王軒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兒,心裡頭那股子滿足感簡直冇法形容。
就像是在家裡養了隻不聽話的小貓,今兒個終於肯讓你順毛了,還在你手心裡打滾求摸摸。
他另一隻順著她那光溜溜的大腿根往下滑,在那緊緻的小腿肚子上捏了一把,感受著絲襪細膩的觸感和底下溫熱的皮肉。
“丫頭,你這腿,比你媽那會兒還有勁兒。”王軒笑著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平時冇少蹦迪吧?”
劉小燕被這一誇,又羞又得意的,勉強睜開眼,水霧濛濛地瞅著王軒,軟糯糯地撒嬌:“那是……我都練過的……姐夫,那你……稀罕不?”
“稀罕,咋能不稀罕。”
王軒低頭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手掌順勢把她兩條腿往兩邊分得更開了點,讓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白虎洞”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這麼好的東西,姐夫肯定得好好稀罕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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