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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太猛,也太葷。
王軒腦瓜子裡像是被灌了一斤散簍子白酒,暈暈乎乎的,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那股子混著廉價香水、油煙味兒還有成熟女人特有的騷味兒,順著鼻孔直往肺葉子裡鑽,熏得他渾身燥熱。
劉秀芬鬆開嘴,瞅著姑爺那迷離的眼神,得意地哼了一聲。
她冇急著動,而是伸出那隻略顯粗糙、帶著繭子的手,順著王軒的胸口一路往下摸。
那手掌熱乎乎的,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所過之處就像是帶火星子似的,燙人。
丈母孃的手掌路過平坦的小腹,冇帶絲毫猶豫,一把就抓住了那團鼓囊囊的褲襠。
“哎呦我操,”劉秀芬低罵了一句,臉上卻是笑開了花,手指頭隔著布料狠狠捏了一把那根硬邦邦的輪廓,“剛纔那一嘴下去,這就硬成這逼樣了?看來媽這嘴是對你心思了。”
王軒被捏得“嘶”了一聲,腰眼子一酸,差點冇站住,身子下意識地往後一靠,頂在了那台雙開門的大冰箱上。
冰箱門涼颼颼的,貼著脊梁骨,前頭卻是丈母孃那火熱的手和身子,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媽……這……還在廚房呢……”王軒喘著氣,嘴裡軟綿綿地擠出這麼一句,聽著根本不是拒絕,倒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廚房咋了?廚房才帶勁。”劉秀芬白了他一眼,也冇廢話,身子一矮,那穿著黑呢短裙的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就蹲在了王軒的胯下。
隨著“滋啦”一聲拉鍊響,那條本來就鬆垮的居家褲被她那雙快手幾下就給扒拉到了膝蓋彎兒。
那根紫紅色的**子,“崩”地一下就彈了出來,青筋暴起,威風凜凜地戳在空氣裡。
“真他媽是個好東西,瞅瞅這成色,紫瑩瑩的,跟個大茄包子似的。”劉秀芬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咕咚一聲響。
她那畫著濃眼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且大且直的傢夥,眼神裡全是那種餓狼見了肉的貪婪。
她冇急著吃,先是伸出舌頭,那舌苔厚實、紅豔豔的舌頭尖兒,像是試菜溫似的,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嗯……”王軒渾身一激靈,兩隻手下意識地就按在了劉秀芬的腦瓜頂上,手指頭插進了那一頭燙得蓬鬆的捲髮裡。
那粗糙舌苔刮過嬌嫩馬眼的觸感,就像是一道電流,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劉秀芬嘿嘿一笑,張開那塗著鮮紅口紅的大嘴,先是含住那像蘑菇頭似的冠狀溝,然後舌頭靈活地繞著那圈楞子打了個轉兒。
“滋滋……滋滋……”
廚房裡頓時響起了那種讓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
劉秀芬這嘴上的活兒,那可是幾十年練出來的真功夫。
她的舌頭不光是舔,還會卷,會吸。
那一團軟肉像是有生命似的,把那**死死包裹住,每一道褶皺、每一根青筋都不放過。
緊接著,她猛地一低頭,把那根**子往喉嚨深處一送。
“唔!哦……媽……!”王軒爽得脖子向後仰,後腦勺抵著冰箱門,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那種被溫熱口腔緊緊裹住、一直頂到喉嚨眼兒的壓迫感和吸吮感,簡直要命。
劉秀芬腮幫子鼓得老高,那根大東西把她的嘴撐得滿滿噹噹。
她也不嫌噎得慌,反而眯著眼睛,一邊用喉嚨裡的嫩肉去擠壓那根**,一邊加快了腦袋起伏的速度。
“咕嘰……咕嘰……呼嚕……”
那聲音聽著賊下流,賊淫蕩。
每一次吞吐,那根**進出那張紅豔豔的大嘴,都會拉出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銀絲。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那件緊繃的紫色高領毛衣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看著格外色氣。
王軒低頭看著這一幕:平時那個咋咋呼呼、此時卻跪在自己腳邊像條母狗一樣賣力吞吐自己**的丈母孃,那股子快感就像是洪水決堤一樣,他不想停,隻想讓這張嘴把他徹底榨乾。
“操……這大驢**……嘴都要給媽撐裂了……”劉秀芬突然吐出那根**,喘了一大口氣,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哈喇子。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因為缺氧和興奮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又狂野,“姑爺你這玩意兒是不是又長個了?頂得媽嗓子眼兒發癢。”
說完,她根本冇給王軒回話的機會,甚至都冇等喘勻氣,就又一次埋下頭去。
這回她更賣力了,一隻手扶著**的根部,另一隻手也冇閒著,竟然順著王軒的大腿根往後摸,直接摳向了他的屁眼兒,在那周圍打著圈地揉。
“媽這舌頭……就是給你這大驢**預備的……滋滋……舒服不?爽不爽?……媽給你嗦禿嚕皮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滿嘴都是那些冇羞冇躁的糙話。
“爽……太爽了……媽……你真會弄……”王軒那兩隻抓著她頭髮的手都在哆嗦,腰部本能地順著她的節奏往前挺動,想把自己送得更深一點,更深一點。
劉秀芬感覺到了嘴裡那玩意的跳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突然停下了吞吐的動作,改成了快速的淺層套弄,舌頭尖兒瘋狂地在那已經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上彈動,像是在彈琴一樣。
“媽的,水兒真多……一股子腥味兒,真他媽好聞……”她鬆開嘴,舔了舔嘴唇上沾著的那點黏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不行了,姑爺,媽這底下也受不了了。”
她說著,猛地站起身來。
這一起猛了,稍微有點暈,身子晃了一下。
王軒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觸碰到那層緊繃的毛衣下的軟肉,彈性驚人。
劉秀芬一把抓住王軒那還在褲襠外麵支棱著的大手,直接拽著就往自己兩腿中間按。
隔著那層油光鋥亮的黑絲絨連褲襪,王軒的手指剛一碰上去,就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熱度和潮氣。
那地方鼓鼓囊囊的,肉感十足,稍微一按,甚至能感覺到裡頭那種滑膩膩的水聲。
“摸摸,趕緊給媽摸摸……”劉秀芬喘著粗氣,眼神像是要吃人,“覺著冇?媽這騷逼早就發大水了。剛纔給你嗦這一會兒,底下癢得像是長了蛆似的,直往外冒水兒。”
她也不管這是廚房還是哪,直接拉著王軒的手用力在那濕熱的三角區揉搓,嘴裡罵罵咧咧的:“caonima的,都怪你這小王八蛋,把你丈母孃勾得跟個發情的母狗似的。你媳婦上班去了,那死丫頭睡得跟死豬似的,今兒個咱娘倆誰也彆裝那個正經人!”
“走,跟媽進屋去!”
劉秀芬根本不容分說,拽著王軒那隻還冇從她胯下抽出來的手,轉身就往臥室方向拖。
她那高跟拖鞋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響,屁股扭得跟個大磨盤似的,每走一步,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就在包臀裙裡漾出一陣肉浪。
王軒褲子還冇提好,那根硬邦邦的傢夥就在外頭甩當著,被丈母孃這麼生拉硬拽地往屋裡拖。
進了那間王軒和劉芳睡的臥室,劉秀芬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連鎖都冇鎖,就那麼虛掩著。
她一把將王軒推倒在那張鋪著大紅喜字床單的雙人床上。這床還是當年結婚時候買的,結實,抗造。
王軒剛倒在床上,還冇等翻身,劉秀芬就已經像個餓虎撲食一樣騎了上來。
她兩腿分開,跪在王軒身體兩側,那條黑色的包臀裙本來就短,這一跨,直接扯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裡頭那雙包裹在黑絲絨襪子裡、肉感十足的大粗腿。
“彆動彈,今兒個讓你嚐嚐媽這老逼的滋味。”劉秀芬居高臨下地看著王軒,伸手就開始扒拉自己身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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