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什麼叫自己遇到的女孩子都不戴百達翡麗.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章子芊晃了晃纖細的手腕,「百達翡麗 Ref. 5175大師絃音。全球限量7枚,見過嗎?」
中年男子瞳孔一縮,這纔看到章子芊手上的腕錶
他冇聽過這個型號,但聽說限量7枚,馬上知道價值不菲.至少他消費不起。
臉色得意的神色收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肅然,然後百度了一下,這次再抬頭看章子芊,眼中儘是駭然——
「Ref. 5175大師絃音?3個月前在蘇富比拍賣會上,1.3億成交的?」
他想過這腕錶貴,但冇想過這麼貴。這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有這種腕錶?
要麼是她騙自己,要麼這女孩子貴不可言?難道是哪家的千金?
休息區那舒適的絨麵沙發,此刻彷彿變成了針氈。空氣沉重得如同鉛塊,將他死死壓住,幾乎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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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子芊?」
章子芊回頭,也連忙起身:「四嬸.」
門口走進來的,正是趙香君的四嬸。她穿著一身颯墨當季的新款套裝,剪裁得體,顏色雅緻,襯得她氣質溫婉又不失乾練,頗有幾分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氣度。
她剛巡視完其他幾家店回來,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區的章子芊,臉上帶著長輩見到親近晚輩的欣喜,快步走了過來。
然而,這份欣喜在她目光掃到章子芊對麵沙發上那個臉色變幻不定、眼神閃爍、明顯氣場不對路的中年男人時,瞬間收斂了幾分。
她是什麼人?在四叔開店前也曾在底層摸爬滾打,又在生意場上歷練多年,一雙眼睛毒得很!再加上最近身份地位水漲船高,接觸的層麵不同,看人的眼光更是精準。眼前這男人的油膩、心虛和那股殘留的邪念,在她眼中如同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四嬸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帶著一絲保護的意味,自然地站到章子芊身邊,目光銳利地直視著那箇中年男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子芊,這位是——?」
她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中年男子。
「不認識,陪女朋友來買衣服的吧.」
四嬸心中瞭然,瞬間坐實了自己的判斷!一股護犢子的怒火「騰」地就上來了!她可以容忍有人在自己店裡正常消費,哪怕是那種關係不明的男女,但絕不允許有人把歪心思打到她侄女的好友、更是君曉集團核心圈子的章子芊頭上來!更何況,她也想在章子芊麵前表現表現!
冇錯,作為趙家人,自然都知道陳曉身邊最親近的女人有哪些?
這位章子芊,絕對是一個,估計她陪著陳總的時間也是最多的。
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市井煙火氣的潑辣和不容反駁的斥責:
「喂!我說你這個人,要不要臉啊?!」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向對方,「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有家有口的吧?像你這樣的!以後別讓我在店裡再看見你!聽見冇?我這兒不歡迎你這種冇品的人!」
我靠——
中年男子臉色頓時寒了下來,剛剛被章子芊用百達翡麗嚇了一下,這會才緩過氣來,猜想章子芊這大概是假的。
在江州,哪有人能帶上億的腕錶,除非是那位神秘的君曉集團老闆。他不信在一家服裝店也能碰到君曉集團老闆的人,那自己不得衰一輩子?
本來在章子芊這裡被嚇了一下,就覺得冇麵子了。現在一個服裝店老闆也敢指責自己,簡直是反了她了。
「你說什麼?!」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聲音如同寒冬裡的冰碴子,帶著**裸的威脅和恐嚇: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他試圖用慣常的權力威壓來震懾對方。
見四嬸臉上毫無懼色,甚至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更加惱羞成怒!他目光掃過店內角落那醒目的「加盟授權書」,像是找到了攻擊點,立刻嗤之以鼻,氣勢洶洶地加碼:
「哼!搞了半天,你這還是加盟店!裝什麼大尾巴狼?!告訴你,別說你個破加盟店!就是颯墨的直營旗艦店,老子……」
他本想吹噓「老子也能讓它關門大吉」,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覺得有點虛,稍微含胡了一下,但語氣依然狂妄:
「……老子也能讓它吃不了兜著走!你一個靠牌子混飯的二道販子加盟商,也敢在我麵前裝上流社會了?誰給你的臉?」
四嬸聽著這色厲內荏的威脅,非但冇害怕,反而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嘴角那抹輕蔑的笑意徹底綻放開來:「我還真不信」
她現在底氣十足!
整個趙家現在都清楚地知道,趙香君在君曉集團是什麼地位——那是實打實的老闆娘!是那個龐大商業帝國真正的女主人之一!有這層關係在,放眼整個華夏,他們趙家人隻要本本分分做生意,不仗勢欺人就已經是修養好了,誰敢動他們?誰敢欺負他們?
她現在經營的颯墨,雖然不是直營店,但這是香君侄女名下的品牌!是在香君侄女家(或者說君曉集團)的商場裡開的店!稅收、租金、品牌授權一切都合法合規,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油膩男人,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要讓她店開不下去?
四嬸隻覺得荒謬至極。
她要是信了這鬼話,那才真是有鬼了!
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麵那個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明顯被她這份淡定底氣噎住的中年男人,眼神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中年男子本來就是個好麵子的人,何況這會旁邊還有美女看著呢,這要是連一個服裝品牌加盟商都搞不定,那還怎麼混?
現在店裡幾個店員和其他顧客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瞟過來,帶著探究和隱隱的嘲笑,讓他如芒在背!
「好!好——!!」他氣得聲音都有些變調,手指顫抖地指著四嬸,試圖用最後的「權威」進行恐嚇,聲音刻意拔高,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
「你不信是吧?你看我能不能讓你這破店關門!!」他掏出手機,螢幕按得啪啪響: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君曉廣場上麵的高管!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過去,等你這小小的加盟店合同到期,續約想都別想?直接讓你捲鋪蓋滾蛋!!」
看他那一副跟君曉廣場領導很熟的樣子,四嬸非但冇害怕,反而像是聽到了極其拙劣的笑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一種看傻子般的憐憫。
君曉廣場的高管?來找她麻煩?
趙香君是老闆娘,趙輝是君曉廣場的副總裁,哪個高管活膩了,敢動趙輝四嬸的店?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見四嬸一臉不屑的表情,中年男子直接破防:「你……你還笑?!我跟你說!」他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用儘全身力氣擺出最倨傲的姿態,聲音洪亮地宣佈:
「我跟君曉廣場的趙總很熟!你知道趙總吧?!就是之前負責這個專案的趙總!現在已經升任君曉廣場的副總裁了!趙副總裁!!」他刻意強調了「副總裁」三個字,彷彿這三個字自帶金光閃閃的權威光環。
他死死盯著四嬸,期待看到對方臉上出現震驚、惶恐、甚至求饒的表情。畢竟,君曉廣場副總裁這個級別,在江州商圈絕對是跺跺腳震三震的存在!
然而——
預料中的惶恐冇有出現。
四嬸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像是驚愕、疑惑,又像是憋笑憋到內傷後的扭曲。她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眨巴了下眼睛,用一種極其不確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般的語氣,試探著問道:
「你……你說的趙總……該不會……是趙輝,趙總吧?」
「冇錯!!」高總像是抓住了勝利的曙光,下巴抬得更高,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優越感,聲音鏗鏘有力:
「就是趙輝!趙副總裁!!」
他似乎很滿意四嬸知道這個名字,帶著一絲施捨般的表揚:
「哼!看來你還有點見識嘛,居然還知道趙輝總的大名!」
他話音剛落,隻等對方嚇得麵無人色,趕緊道歉求饒。
然而……
四嬸臉上的古怪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徹底轉化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其複雜的、彷彿看到外星人般的……無語!
我侄子我還能不認識?他小時候,老孃還給他把屎把尿呢。
就在四嬸準備開嘲諷大招的時候,那中年男子看向門口,忽然一怔臉上一喜,對四嬸道:「你等著啊,商場領導來了,你看我投訴你,讓你好看」
章子芊一直冇說話,這中年男子威脅趙香君四嬸,這實屬有點搞笑了。
抬出趙輝威脅趙輝的四嬸.這人莫不是小品演員吧?
而看到外麵的來人,四嬸笑了。章子芊看了看那位穿著商場工作服的接近60歲的老人,看著和趙輝總有點像呢。
中年男子,快步走出「颯墨」店門口,高喊:「趙總.趙總,您好——」
外麵那位穿工作服的老人回頭,看了他半天,「你是?」
「我是小黃啊,前段時間跟著劉總和您一起吃過飯的.」
「哦——,你是那天給老劉拎包的那個?」,趙總想起來了。
「是我,是我——」,冇想到趙總能記得自己,黃姓男子激動壞了。
要說這個老人在商場職務並不高,可人家後台硬啊,那是趙輝總的大伯,整個君曉商管體係,誰不給他麵子?
劉總是【湖海山莊】的股東之一,現在搭上趙總的這條船,生意幾個月翻了5,6倍,而且看現在這情況,未來一到兩年內,增速不會有絲毫減緩。
「趙總,這位領導是?」,能跟趙總有說有笑的,估計也是商場的重要領導。
「哦,這是我們的業務副總單總.」
「哎呀,單總好——」,黃姓男子,伸手與單總握手。
單總見還是和趙家大伯認識的,也不好怠慢,與他搭了一下。
「兩位領導,我正想向你們反映個情況——」
趙家大伯與單總出來巡場,也就是看看有冇有什麼情況的,現在有人反映情況,他們都很重視。
單總就更重視了,在趙家人麵前更要表現的自己兢兢業業
「黃總,您說——」,單總表情嚴肅,很是認真。
「是這樣,我帶朋友來買衣服,竟然被一個加盟客戶的老闆娘指著鼻子,說讓我『滾』——」
說完,看兩人都奇怪的看著他。馬上反應過來了,人家又不傻,肯定在想老闆娘開門做生意,怎麼會讓顧客滾呢。
他隻好再解釋,「哎,我也就是看店內另一個女性顧客挺有眼緣,想要個聯絡方式,交個朋友。你說她縱然覺得我做的不對,也不能對客人如此吧?」
兩人這才釋然,這樣也就說得通了。
如黃姓男子所言,這種情況,在商場裡麵到處可見。碰到美女想搭訕的人多了去了,要是遇到這樣的就讓人滾,那生意真的冇法做了。
單總看了看趙總,他得表現一下:「趙總,這種情形的確有些惡劣,我過去批評教育一下。」
黃姓男子一聽,樂壞了。「單總說的對,這樣的商戶,根本不配在君曉商場裡經營,應該趕出去——」
此言一出,單總是有些不快的,我們怎麼做事,需要你教?
但礙於對方和趙家大伯認識,他纔沒有表現出來,不過口氣卻是淡了。「黃總,是哪家店,我過去看看——」
「那家,就是那家——」
黃姓男子回頭一指,「就是那家【颯墨】品牌.我帶你們過去。」
說罷,便像帶路黨一樣,興沖沖的朝【颯墨】走去。渾然冇注意身後臉色怪異的兩人.
單總看著黃姓男子的背影,暗罵一聲「煞筆」!
趙家大伯笑了笑,「我們去看看吧」
他弟弟家店鋪與人起了爭執,自然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