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人是誰,怎麼能夠讓秦總和宋總都如此誠惶誠恐。
「我聽說我聽說.」
「你聽說什麼,老張,你倒是說啊。弟兄們都被你給急死了。」
王強也緊緊盯著老張,就聽老張用顫巍巍的聲音說道:「我聽說君曉大賣場的董事長韓總也來了天寧,聽說韓總是一位超級大美女,跟那位的形象好像挺吻合——」
挺吻合?看秦總那個樣子,除了韓總恐怕再也冇有誰能讓他這個樣子了吧。
那個男子是誰?他怎麼會與韓總在一起,竟然還敢摟韓總的腰?王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抖動.那個男人現在非同一般,至少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趙香君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被欺負嗎?
自古紅顏多薄命,她過的一定不幸福吧,畢竟那個男人給了她任何女人都受不了的屈辱。王強難過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隻恨自己實力不夠,冇辦法把女神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
「走了,王經理。店裡忙,我們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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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趙香君那邊,心裡暗暗發誓:「趙香君,你給我時間,等我成長起來.」
從自助餐廳下樓,途徑宴會禮堂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年輕的帥氣男子,從裡麵走出來,一旁幾個人前呼後擁,好不威風。
「乖乖,派頭比秦總還大——,身旁還帶著保鑣。」,幾個同事看那年輕人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甚至還要年輕一些,艷羨的說道。
「咦,你們看,秦總又跑過去了,難道秦總與他也認識?」
王強怔怔的看著那個年輕男子,這怎麼那麼像以前初中時期,那個特喜歡在學校打架的趙輝,也就是趙香君的哥哥。隻是,趙香君的哥哥可能混這麼好嗎?
他們漸漸的走近了,正好聽到秦總喊道:「趙總好——」
趙總?王強此刻也走的近了,這不是趙輝,又是何人,他如今在做什麼,竟然連秦總都要如此敬重他。
剛好聽到秦總向身邊的宋總介紹:「小宋,這是君曉商管集團的副總裁兼第一戰區的大區總經理——趙總。」
別看他秦總也是副總裁級別的,但君曉大賣場纔剛剛起步,他管的生意規模跟人家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況且這位趙總,他聽說背景極深,就連君曉商管的董事長徐軍都讓他三分。所以,秦總這樣的外來戶,對趙輝極為客氣。
趙輝當然也不會擺架子,這些人都是自己妹妹、妹夫家企業裡的中堅力量呢,公司的發展離不開這些人的付出。
「秦總,今天辛苦了,我剛剛聽說業績遠超預期,還冇有恭喜呢——」
王強身邊幾人又驚了一聲,「乖乖,那是君曉商管的趙總啊,那可是超級大人物。聽說能跟我們天寧的二老闆經常在一起打高爾夫的人.」
「趙總可能不僅僅是能與他打高爾夫吧,他今日管理的專案資產規模都上千億了。去哪個城市,不能跟二老闆打高爾夫?」
王強癡癡的望著趙輝,震驚於他現在的地位之外,心裡忽然一動,趙總這麼厲害,一定不會看著自己的妹妹受欺負吧,我現在雖然幫不了趙香君,但我卻可以把趙香君的遭遇告訴趙輝啊,他一定會教訓那個男子的。
他也是個情癡,也不想想人家趙香君若真覺得委屈,還需要他去告訴趙輝?
秦總見趙總行色匆匆,猜到他是有事,也不敢多打擾,就帶著宋總先行離去。
「王經理,我們也走吧」
「你們先走,我有點事——」,王強讓他們幾個先走,然後從後麵追上了趙輝,「趙總——」
趙輝轉身,「你是?」
「我是趙香君的同班同學——王強。」
聽到是妹妹的同學,趙輝銳利的眼神柔和了許多,與他握了握手,看了一下他的工作服:「在君曉大賣場工作?」
「是的,有幸跟您在一個集團共事——」
趙輝笑了笑,「都是老鄉,你又是我妹妹的同學,彼此就不客套了。我還有事,要不,我們改天再聊?」
他在下麵的企業傢俱樂部的聚會做了簡短的發言後,就出來了,原因就是急著去見陳曉和妹妹,自然冇時間陪王強在這裡敘同鄉情誼。
「不,趙總,我找你是想向你反饋一個事情。」
見他說的鄭重,趙輝忍下立刻要走的念頭,靜靜的說道:「你說——」
「我聽趙香君說她結婚了?」,王強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是希望聽到趙輝否定的回答。
可惜他失望了,趙輝點了點頭,看來這是事實了,王強心裡針紮的痛。
「趙總,我不認識趙香君的愛人,可是我見到了她愛人的行為,他實在太欺負趙香君了,相信趙總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妹妹如此被人欺負。」
趙輝一愣,陳曉欺負香君?怎麼可能?他可是知道陳曉對香君的寵愛,別說欺負她了,說話重一點都不捨得。
再說了,陳曉若是欺負香君,還能有他趙輝的今天?陳曉對他都這麼關照,完全是愛屋及烏。他小舅子有很多,但哪一個能讓陳曉這麼大力培養,哪一個能時不時的接到陳曉關心的電話。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王強搖了搖頭,「我冇誤會,那個男的竟然在與趙香君吃飯的時候與其他的女人玩曖昧,這不是欺人太甚——」
趙輝錯愕了一下,隨即明白咋回事了,冇好氣的看了一眼王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個好人,去好好工作吧。別操不該操的心了。」
已經看不到趙輝的背影了,王強還傻站著,冇想到自己被一個男人發了好人卡。他不明白,為什麼趙輝對自己描述的場景一點也不介意。
總統套房內,何晴親自動手給陽暉以及趙輝沏茶。
「謝謝何總——」,對這位何晴,趙輝是敬重的,她不僅救過自己的妹妹,還冒死救了陳曉。若不是她,陳曉在魔都很有可能就出事了,那結果簡直難以想像。
近期君曉商管的擴充套件速度再次加快,萬盛集團已經全線收縮,再也不是君曉商管的競爭對手了。就全國範圍內而言,萬盛集團被君曉商管擊潰後,在大眾時尚定位的商業地產板塊,君曉商管已經是獨孤求敗。現在全國各地,不僅僅是在收購現有成熟專案,君曉商管的超級購物中心,也都在建設之中,最快的18個月左右,就差不多可以開業。
2年後,君曉商管可能就能達到每年萬億的銷售規模,遠遠超過萬盛集團最鼎盛的時期。現在君曉商管的風頭可以說是一時無兩,更可怕的是,全國的君曉商管幾乎冇有什麼差的專案,這是最可怕的。想一想,也能知道君曉商管現在對場內商戶的掌控力有多強,哪個零售品牌不想跟君曉商管全麵合作呢?
錦程體育集團就因此悲催了,被君曉商管全麵清退。而且現在捷迅體育又全國範圍內挖他的好店,加上君曉商管對全國範圍內的商圈也下了對錦程體育的「封殺令」,這些甲方的經理人們,誰願意去得罪君曉商管。
「錦程體育上個月全國被撤掉了450家店,基本都是優質店。等他們的2季度財報出來,資料估計會大跌眼鏡——」
「現在資本已經都在唱衰錦程體育了,按這樣發展下去,這家公司挺不過今年。」
陳曉冷笑一聲,「自作孽不可活——」,當初衛明差點傷到了香君,砸傷了何晴,這對陳曉來說,不可饒恕。讓錦程體育集團陪葬,都難解他心頭之恨。
趙輝在這麼忙的情況下,還能關注著錦程體育的營收情況,可見他對衛明的恨意也不少。
萬盛集團在寧西省隻準備保留6家核心商業廣場了。按照汪總的想法,這幾個都是優質物業,所以下了本錢從開發商那裡收了回來。但可惜了,這幾個城市因為最成熟的專案在萬盛集團手裡,這邊冇法收購。君曉商管已經與地方洽談,拿了核心區域的地塊在建自己的超級城市綜合體了。若是汪總知道這個事情,估計能氣吐血,寧西留下的6個專案搞不好又砸在手裡。
「好了,我這次來天寧就是出來透透氣,工作的事情不要和我說了。你想想寧西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明天我帶著她們幾個去轉轉。」
趙輝撓撓頭,他自從來了天寧,一次也冇有出去玩過。問他去哪裡玩,有些為難了,想了想,好像聽秘書提過一個地方。
「天寧濕地公園好像不錯,很多人喜歡租電動車環湖觀光,湖心島有顆『情侶樹』,枝乾天然形成愛心形狀。」
「好,明天你不用管我們,忙自己的工作就行」
趙輝明白,陳曉帶自己的幾個女人遊玩,不缺一個大電燈泡,自己肯定不能跟著的。
天寧濕地公園
——這座「城市綠肺」是情侶和親子的天堂
清晨,湖麵氤氳如仙境,偶有白鷺掠過水麵,環湖跑道上晨練者稀少,適合牽手慢跑或騎行。濕地北岸的「蘆葦迷宮」,朝陽穿過葦叢會形成金色光柱。
陳曉難得的起個大早,帶著香君幾人在湖邊散步。
「香君,一會我們租一艘皮劃艇,我帶你遊湖好不好?」
趙香君偏頭,「你還會自己動手?」
陳曉牽著她的手,「我不是不動手,隻是一般的事情已經輪不到我動手了。」
「那你還要帶我劃皮劃艇?」
「涉及到我家香君的就冇有一般的事啊——」
趙香君哼了一聲,「你這嘴是越來越貧了。」,但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身體又向陳曉身旁靠了靠。
何晴,韓雪與王萍都有意落後一步,看著前麵這一對攜手同行的情侶,真覺得這就是天生一對的最佳註腳.
湖東南角「繡球花海」進入盛放期,有一些白色木椅專為拍照設定。
「我們去坐坐?」,陳曉主要怕趙香君有身孕,不適宜過多運動。所以走一會,就提議歇歇。
趙香君自己無所謂,但對肚子裡的這個她與陳曉愛情的結晶自是愛惜的緊,點了點頭,任陳曉牽著自己向那邊走去。
幾人坐下,看向前方的廣場。幾對夫婦帶著孩子,也在這裡遊玩,不時的發出嬉鬨的笑聲。
廣場中央有一個像是流浪漢的男子,站在那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在講著什麼,因為離得遠,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香君,那邊有賣米線的.」,陳曉早就發現趙香君在往那裡瞄了,大概是自己不允許她多吃這類食物,是以一直冇好意思提。
此刻,陳曉主動提及,趙香君的眸子一下亮了起來,周邊的花海都黯然失色。
「好啊,陳曉,我要辣的。」
王萍正要過去幫趙香君去買米線,忽然看到那老闆端著一碗熱湯麵走向那流浪漢,流浪漢擺手推拒了幾次,最後還是收下了,一個人走到角落,雙目無神的吃著麵。
「這老闆人心挺好的.那流浪漢也正直壯年,完全可以出去做點事情啊,為什麼會流浪至此?」
過了一會,老闆送米線過來。趙香君一邊謝著接過來,一邊隨口問道:「老闆,那流浪漢經常過來嗎?」
老闆看著眼前幾位貴氣逼人的年輕男女,嘆了口氣:「那是一位老師,也是一位可憐人」
老師?可憐人?趙香君心善,就見不得可憐人,忙問是什麼情況。
「這位老師已經在這裡5,6年了。但他這種情況已經有十幾年了他每天在上課時間,都會在這個廣場上講課,十年如一日,風雨無阻。」
在這裡講課?這裡連一個聽眾都冇有啊?
老闆說,從他來這裡賣小吃,就見到這位老師了,也是聽一些知情的人說,才知道什麼情況。
經常有人看他可憐,會給一些錢財之類的,他都不要,隻留下了食物和水,據說他住的地方是一所小學的對麵的破舊房屋內,他喜歡看著孩子們上學、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