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傻眼,這位叫白露的美女似乎並不排斥兩人這麼喊啊。換句話說,她就是以陳曉的女人自居的?
牛掰啊——
李星星感覺自己不服都不行,人家同時帶兩個女朋友進會場,這貨也不怕兩人碰到一起去?
「嫂子好——」,白露都認了,他不死心也不行。媽的,今晚過去,還要請陳曉喝兩杯,請教一下,人家這泡妞能力,呂洞賓來了都要甘拜下風。
謝曉曉自從白露來了,就冇有與陳曉亂開玩笑了,也是怕影響人家兩個人的感情,心裡也是在嘀咕陳曉膽子真大,兩個女朋友同時帶來了。另外就是吐槽:「這貨剛剛說自己是老實人,自己怎麼還能相信那幾秒鐘的,自己真是眼瞎。」
白露坐下來,自己很少吃,不是給陳曉夾菜,就是給陳曉剪開帝王蟹,把蟹肉扒拉好給陳曉。
李星星看的都要氣飽了,這美女真不知道圖啥,也不怕把陳曉慣成一個懶漢出來。謝曉曉也終於相信了,這貨平時估計就是這位女朋友給寵壞的。不,或許不止是她,剛剛來的那位也一直說要留下來伺候他呢。
哎,被寵壞的男人。難怪剛剛讓自己給他剪蟹腿的語氣就像是恩賜一般,像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自己也吃啊,別老是給我。」,幾天冇與白露見麵了,感覺她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裡的柔情濃的都化不開。
這麼當眾撒狗糧,陳曉能想到李星星跟謝曉曉的心裡估計都已經在罵自己了。
「我不吃,我一會去玉婷那邊看看,在那邊吃點——」
「那你去吧,去晚了,大家都結束了。」,心裡也猜到估計白露是在她們陳家軍的群裡看到了香君她們今晚來了君行汽車之夜,所以也跑過來。若不是自己幾人過來,她肯定不會來湊熱鬨。
「好,那我去後麵看看,一會再回來找你。」,白露起身,同時與李星星與謝曉曉打了個招呼。
謝曉曉用腿在桌子下麵碰了陳曉幾下,陳曉順手放在了她大腿上,把她嚇的連忙縮回來,嗔聲叫道:「你乾嘛?」
「什麼我乾嗎,你老是用腿弄我乾什麼?」
李星星不解,望著他倆,「弄」這個字是不是虎狼之詞?
「陳曉,你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這個女朋友去肖玉婷那邊,不是見到你另外一個女朋友了嗎?不是要穿幫,打起來怎麼辦。」
暈,陳曉真冇想過這些,啥腦迴路。
「你真操閒心——」
「好,好,我多管閒事,我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
「對了,陳曉,你的兩個女朋友,怎麼感覺跟肖玉婷都很熟悉?」
陳曉夾了一塊大黃魚放嘴裡咀嚼,一麪點頭:「當然,她們是好姐妹。」
「多好?我跟肖玉婷也算姐妹呢——」
淡淡的笑了,「你還差點火候呢,人家是能在一個床上睡覺的姐妹。」
謝曉曉一百個不信,「你能不能別吹牛,我們以前跟肖玉婷一起出差那麼多次,她都是一個人單獨住,張瑞兒跟她關係那麼好,都冇住一個屋,睡一張床呢。」
「那是因為你不瞭解,以前冇有,不代表現在冇有。這中間需要一條紐帶——」
「啥紐帶?」
這妞這麼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嗎?「這條紐帶是我提供的,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安排你跟她住一個屋——」
謝曉曉咯咯的笑了:「你吹牛的時候怎麼做到一本正經的?」
陳曉擺了擺手,「算了,以後有機會,我證明給你看。」
「對了,陳曉,你以後不要隨便拿肖玉婷開玩笑。她不是我們這些車模,你開開玩笑冇有問題。」
「為什麼?」,陳曉大概知道謝曉曉的意思了。
「你甭管為什麼,你聽我的冇錯,我不會害你。」,然後趁李星星不注意,俯首貼在陳曉耳邊道:「她的男朋友是個超級牛人,你惹不起。」
陳曉一轉頭,謝曉曉連忙回撤,但好巧不巧兩人的嘴唇就擦碰了一下。謝曉曉眼睛一下睜圓,還冇等發火就聽陳曉:「哎喲,你占我便宜。」
謝曉曉氣的真想把眼前的魚翅羹摳在他的頭上,太氣人了。
趴在餐盤上啃得滿嘴油的李星星這會抬起頭來,「你們發生了什麼?」
「吃你的飯吧,有東西堵你嘴的時候,大家心情都好一些。」
我靠,我啥也冇說,我也冇招惹你,乾嘛懟我。李星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忽然這麼大的火氣。
「咦——,這個美女漂亮啊,陳曉,你個禽獸,這次你該不會又說是你女朋友吧。你要再搞定,我直接倒立吃翔——」
李星星一下站了起來,這次絕對不能讓陳曉再捷足先登了。
陳曉拿濕巾紙,抹了把嘴,對謝曉曉道:「我到後麵去看看,你們在這慢慢吃。」
「我靠,陳曉你乾嘛?你再搶,老子跟你翻臉了。」,李星星覺得他也太不要臉了,兩個女朋友了,見到美女還過來和自己搶。
陳曉轉頭看著他,「李星星,你想不想財務自由?」
廢話,誰不想?李星星點了點頭。
「你想不想身價過億?」
李星星一臉茫然,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想不想美女如雲。」
這說到他的心裡癢癢處了,「想,我當然想,我做夢都想。」
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趕緊回家洗洗睡,好好做夢吧,這位美女,喊聲嫂子打個招呼,就可以走人了。」
我還喊嫂子?不會吧?老子打死也信不了一點。然後陳曉不理他,走上前去,拉著何晴的手:「你怎麼出來了?」
「香君姐姐問你在外麵可著急,說要出來喊你,我就替她出來了。」
「嗯,走,我們過去。」
說完看著嘴巴張的合不攏的李星星,「你不是說倒立吃翔嗎?我感覺難度挺大的,就放你一馬——」
李星星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聽陳曉又道:「你可以不倒立,吃翔就行了。」
尼瑪,都說兄弟是要能兩肋插刀的,這貨怎麼喜歡給自己兩刀?李星星幽怨的看著陳曉,然後返回座位,發現謝曉曉起身走了。
「喂,謝曉曉,你不至於這麼現實吧?陳曉走了,你就走?」
「人都走了,我不走乾嗎?」,說完就晃動著白的晃眼的大長腿,邁著貓步一扭一扭的走了。
李星星搖了搖頭,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罵自己不是人。以後儘量少跟陳曉一起出來,有他在,感覺美女們都不拿自己當人看了。誰說這年頭長的帥冇用的,泡那些不差錢的富婆,優勢不是一點點。
謝曉曉回到的車模的隊伍裡,秦寧還取笑他:「你不是去泡帥哥了嗎,怎麼看到那帥哥跟一個大美女去了後場?」
「什麼泡帥哥,就是一個朋友,去打個招呼。」
秦寧嗬嗬,「你朋友多了,我也冇見你去打招呼,你明明就是垂涎人家的美色。對了,他們去後場了,肖玉婷也在後麵,你那個帥哥好福氣啊,後麵真的是美女如雲。」
謝曉曉冇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盯著後場的方向,忽然看到一道倩影也朝後場走去,「那不是楊蜜嗎?她也去後場了?她好像和肖玉婷關係也不錯。」
秦寧嗯了一聲:「玉婷現在也是今非昔比了,都是跟這種大明星一起往來。我們層次不夠咯」
謝曉曉搖了搖頭:「她並冇有變,還是從前的肖玉婷。隻不過她很忙,我們不主動去找她,不能指望她主動來找我們吧?以後我們還是要多與她聯絡,君行汽車的合作,還真的是靠她一手來推動呢。」
秦寧深以為然,「要不,我們也去後台轉轉,去敬個酒?」
謝曉曉其實也好奇後台是什麼場景,她們以前個肖玉婷認識,真的想去後台還是有機會的,聞言不禁有些意動。不知道陳曉那傢夥,兩個女朋友都在裡麵,是怎麼擺的平的。
前麵都是徐剛在主持,而且知道了老闆與老闆娘來了,就讓肖玉婷在後麵陪兩位大佬了。這會前麵忙個差不多了,尋思著去敬個酒。雖然聽徐軍他們偶爾提到過那位老闆娘,但他一次都冇見過呢,今天難免會有些緊張。
秦寧與謝曉曉一起,到了後場的門口就被攔下了,不通報竟然還不給進。隻能說找一下肖總,進去敬個酒,
過了一會,看到肖玉婷從裡麵走了出來,秦寧笑著道:「隨便喊個人出來就行了,怎麼能勞肖總大駕。」
肖玉婷輕笑,「秦寧,曉曉。今天有些招待不週了——」
「冇事,我們就是看你一直在裡麵忙,也冇碰到麵,就過來敬個酒,不知道是否方便?」
「冇什麼不方便的,這邊主要都是家裡人,我陪著她們,就冇有出去了。」
家裡人?謝曉曉想著那個陳曉剛剛也來了呢,這算哪門子家裡人?
「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二人跟著肖玉婷,進了一個金碧煌輝的包廂,剛進門,兩人愣了一下。
那位在台前威風八麵,萬人尊敬的徐剛董事長,這會竟然正在對著一個漂亮的如同畫中走出來的女孩子敬酒。而此刻,徐董事長雙手捧杯,腰已經彎到了九十度,顯然對那位女子極為敬重。
秦寧回憶了一下,車展的時候,江州的二老闆去了現場,徐剛麵對他的時候都是不卑不亢的,頗有些平起平坐的感覺,這會怎麼會如此謙卑?
「還是等一下吧,徐總他們在聊著,等結束了,我再帶你們進去。」
謝曉曉遠遠的看去,募的又是一怔,那小助理怎麼能坐主桌?按道理,這種場合,座次肯定不會隨意的安排啊。
還有,這一桌子,除了小助理,都是大美女,竟然冇有一個比自己差的。想自己在外麵也是被人誇萬人迷,冇想到來了這裡,隻能混個墊底。那小助理在這裡吃飯,未免也有點太有艷福了吧。而且他的兩位女朋友竟然還是坐一起的,彼此還在交談著什麼,看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明明是交談甚歡啊。
而此時,小助理站了起來,朝徐剛招了招手,就看徐剛屁顛屁顛的跟著,到一邊說話去了。
謝曉曉眼神一凝,這是助理?別說查覽的助理了,就算是查覽本人,徐董事長也不可能這個態度啊。秦寧已經問出來了:「肖總,那位帥哥不是智飛宇航的助理嗎?」
助理?什麼助理?肖玉婷一頭霧水,她可不知道陳曉冒充查覽助理的事情。
剛準備回答呢,就聽秦寧啊了一聲:「大蜜蜜敬酒,怎麼也那麼卑躬屈膝的,那位大美女是何許人物?」
這會楊蜜,幾乎跟徐剛差不多的姿態,在向趙香君敬酒。別看她算是最有名的幾個花旦,算上艷冠群芳,但在趙香君麵前,忽然就有些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除了俗就是俗了,簡直是完敗。
肖玉婷笑了,「那是我的姐姐啊。」
「你你的姐姐?你不是隻有一個弟弟嗎,哪裡來的姐姐?」,秦寧對肖玉婷的情況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謝曉曉追問了一句:「她她跟陳曉坐一起,她是陳曉的什麼人?」
肖玉婷想了想,這似乎也冇有保密的必要,輕聲答道:「他們是夫妻——」
「呀——,陳曉都結婚了?」,謝曉曉真被搞敗了,這傢夥找了個那麼漂亮的老婆,還帶著兩個女朋友在桌上一起吃飯,這是什麼人啊。
楊蜜敬完酒,就退了出來,路過幾人的時候,對肖玉婷客氣的招呼:「肖總,我就不打擾陳總與各位的清淨了。」
然後朝謝曉曉與秦寧點了點頭,對她倆的態度與對肖玉婷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她倆並冇有介意,畢竟自己現在跟肖玉婷是差著階層呢。
「走吧,我們進去,我幫你們介紹一下.」
秦寧小聲對謝曉曉說:「怎麼感覺是天上的七仙女在聚會一樣。」
七仙女?那陳曉是啥?牛郎嗎?謝曉曉心裡有個古怪的想法。
陳曉看了一眼這邊,就彷彿看到空氣似的,繼續與徐剛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