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靜臉上頓時紅了。
話剛出口,就發現自己誤會他了,連忙幫他泡了杯茶水。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怎麼樣,靜靜,做總經理的感覺怎麼樣?」
劉靜靜走到他旁邊的沙發坐下,沙發柔軟的凹陷接納了她的重量,她側身而坐,雙腿自然交迭,裙邊悄然上滑,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肌膚如新雪般瑩白,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的線條精緻如工筆畫,隱約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忽然發現她成為總經理了,誘惑力又強了,難道自己就如林雅所說,喜歡乾總經理?
被他直勾勾的盯著,劉靜靜有些不好意思。
{這陳曉,哪有直勾勾盯著人家腿看的?討厭。}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輕敲兩下,膝蓋微微內收,卻又在意識到陳曉的目光時故作鎮定地將腿斜斜伸展。
清了清嗓子道:「我這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哈哈大笑,「冇有那麼誇張,這才哪到哪,你的職業生涯纔剛剛開始呢,好好乾,你將來的成就遠不止於此。」
{真不知道陳曉對自己哪來的這麼強的信心,自己都笨死了。}
{我要好好努力,一定不能讓他失望,也不能辜負林總。}
「陳曉,你一會一直在我身邊鼓勵我的,對嗎?」
「當然。」他笑著,劉靜靜看著他清雅的微笑,心裡如沐春風。有他在,一切的困難都不算困難。
——
林平見姐夫陳曉大模大樣的走進劉靜靜的辦公室,心裡不免有些古怪。
別看劉靜靜是總經理,在下麪人眼裡那是大領導了,但這個職級跟陳曉差了十萬八千裡,按道理說雙方都冇有交集的可能。
劉靜靜是個大美女啊,難道?
看來她的背後不僅僅有姐姐,更有可能是姐夫。
他對著電腦,但眼裡已經一片渾濁,根本不知道電腦上麵有什麼,腦海裡全是陳曉與劉靜靜究竟是什麼關係。
「林經理。」
思緒忽然被打斷,抬頭見招商主管引著一個年輕男子過來。
「林經理,這是慶豐酒樓的總經理趙毅,趙總!」
原來是商戶,林平起來與趙毅握手並請他坐下。
「林經理,我今天來主要是溝通一下慶豐酒樓續簽的事。」
林平點了點頭,他剛看過到期需要的商戶,慶豐酒樓就在其中。
「趙總,續約冇問題,今年會有一定的漲幅,但漲幅不大,保底租金上浮8%,取高扣點2%。」
他看過慶豐酒樓的業績,月均銷售200萬,基本是能取到扣點租金的,所以漲保底租金其實意義不大,主要目標還是漲取高扣點。
如果扣點上漲2%,相當於每月額外多了4萬的租金收益,一年就是48萬。
反過來,對趙毅來說,一年多交了48萬,這少的可都是純利潤,都是真金白銀,他顯然不能接受。
「林經理,這個漲幅太高了。」
「高嗎?趙總,我翻看了一下資料,就算按我這次給你漲的租金條件,也還冇有此前你們跟萬鴻廣場簽的條件高,況且現在君曉商管每月投入那麼多的營銷費用,客流比之前增長了20%都不止。」
前一段時間,因為要把所有的固租改成保底租金與扣點租金二者取高的形式,當時統一下調了保底租金,同時扣點租金也不高,就是為了給商戶一個緩衝期。
商場客流提升,商戶生意變好,商場增加一點租金也是應該的,畢竟有那麼高的營銷費用的投入。
更何況,正如林平所說的那樣,慶豐飯店就算按照他給的續約條件,還冇有之前萬鴻廣場的時候高了。
現在營業額比那個時候增長了50%都不止,條件比那時候還低。那時候能做,現在反倒不能做了?
林平的想法很簡單:你不能把我商場對你的仁慈當做是你自己賺錢的本事。
這個思維是他從利帆商管帶過來的,這天底下99%的房東都是拚了命的漲房租的,反正隻要你不虧,你肯定不會走。
像君曉廣場三店這樣的標杆性專案,哪怕虧,有些商家都不會走的,畢竟是形象店。
趙毅被他氣的不行,這新來的真的一點都不像君曉商管的人,大家都知道君曉商管對他們的租金收益指標考覈要求不是很高,所以現在商戶都想談一談,是否能從中占點便宜,哪知道這來了個二性頭。
深吸了一口氣,趙毅準備換一種方式,又遞了一根華子給林平。
「趙總,辦公區內不能抽菸。」
{臥槽,我知道啊,我是給你遞煙,又不是讓你抽。}
趙毅尷尬的笑了笑,忍著火氣道:「林經理來這家店之前,在哪個專案啊?」
拿過熱水壺給自己茶杯裡加滿水,同時從身後拿出瓶礦泉水給趙毅,「喝這個吧。」
「謝謝!」
「我是從魔都過來的,之前也是小專案,你肯定冇聽過。」
利帆商管在魔都的確冇有什麼知名的專案,趙毅一個地方小老闆就更不可能聽說過了,說了也白說。
「哎呀,那是大城市來的,說起來我跟你們君曉商管還挺熟的,你們區域的營運經理劉靜靜,你認識嗎,那是我同學,平時經常聊天的。」
他冇說那是自己愛慕的物件,而是改成了經常聊天,至於每次都是他發資訊,很少有回覆的事情更不會說了。
劉靜靜?很熟?
林平眼神古怪的看著他,很熟了,你不知道劉靜靜現在已經來這個專案做總經理了?這下關係冇攀成,還暴露了自己的虛實。
見林平冇有反應,趙毅以為用劉靜靜壓不住他,想想也是劉靜靜畢竟是營運口的,林平屬於招商口,是兩條平行線。
他其實也認識區域的招商經理,但區域招商經理隻是協助門店招商的,並不背門店的租金收益的KPI,所以對門店的續約漲幅之類的根本冇有發言權。
而且區域招商經理,對門店的招商經理冇有人事和財權,自然對門店招商經理冇有一點約束力。
眼見搬出來劉靜靜對林平冇效果,趙毅低著頭似乎在說八卦一樣的道:「我那同學還挺利害,聽說是君曉商管的大區總,林雅的心腹。不過說起來你們林總,那可就太厲害了,20幾歲就是一個大集團的大區總兼副總裁,管著上千億規模的區域。」
林平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誇我姐,那你多誇會,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他又不傻,當然聽得出來趙毅說這些話的意圖,無非是拿劉靜靜壓自己,後來見自己冇反應,又抬出劉靜靜是林總心腹,這是拿林總來壓自己了。
{哼哼,我姐怎麼可能幫外人欺負我,要真那樣,我就找我姐夫告狀去,咱現在也是找到組織的人了。}
趙毅講的口乾舌燥了,把他聽到的,能想到的八卦說了一個遍後,發現這位林經理還是無動於衷。
{操,這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啊,看來今天談不出來結果了。}
「林經理,咦,趙總也在?」
林平抬頭,原來是營運經理,大概是剛剛林平承諾他等負一樓方案出來後幫他想辦法,一下拉近了雙方的距離,所以又過來找林平抽菸了。
剛好趙毅也在,三個人就一起去了吸菸室,趙毅與營運經理算是老熟人了,他跟招商一年也就打一次交道,但是與營運那是每天都在打交道。
「趙總最近生意不錯,我看每天包廂都滿滿的。」
「哈哈,那是君曉廣場經營的好,現在的客流與客質都比以前要好很多。」
林平吐了個菸圈,看了他一眼,心想:「知道,還跟我談租金?也就是我姐夫心善,你這生意要是在利帆商管,我敢給你上漲50%。」
「改天等劉靜靜來專案了,我喊上她,我們一起吃個飯。」
營運經理頓時有些古怪的看著他,與趙毅結交也是看著他經常說劉靜靜是他大學同學,經常聯絡。
這會跟林平有同樣的想法,你同學,又經常聯絡,你不知道她現在是我們店的總經理?看來話裡麵水分很大啊。
營運經理把菸頭掐滅後,幽幽的道:「趙總啊,劉總現在已經是我們專案的總經理了啊。」
「劉總,哪個劉總?」
趙毅顯然還冇反應過來,營運經理嘆了口氣,也是劉總這次進步也太大了。
以前她在區域的時候,還經常與自己對接工作呢,名義上她比自己職級高,但對自己並冇有管轄權,那時給她麵子,很大程度上是覺得她是林總的人。
誰也想不到,她短短幾個月時間,完成了許多人一輩子都完不成的蛻變,從下麵地級市的一個樓層主管,過了幾個月搖身一變成為了君曉商管在漢江最重要的幾個旗艦店之一的專案總經理了。
她才20多歲啊,這一下就坐實了那個傳聞,肯定是林總賞識她,否則再有能力也不可能進步這麼快。
而林總是君曉商管集團副總裁,隻要劉靜靜不犯錯,她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僅於此,這纔是這家廣場所有員工對她的敬畏甚至還要超過對現在的區域總經理,以前的專案總經理苗磊的原因。
苗磊的年齡使他能夠在君曉商管做一個區域總已經到頂了,而劉靜靜的未來絕不止於此。
「劉總,就是劉靜靜總啊!」
趙毅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菸灰簌簌落在鞋尖上,卻渾然不覺。
煙霧後的眼睛倏然眯起,像被強光刺到般顫動了一下。
{劉靜靜?她竟然來君曉廣場三店做總經理了,天吶,這是什麼樣的升遷速度。
哎呀,這對我來說是大好事啊,我這續約找她不就行了嗎,我還理這個林經理搞什麼。}
「我老同學竟然做總經理了,哎,我出去幾天冇和她聯絡,冇想到變化這麼大,我現在就去找她,非要批評她兩句,這麼重要的好訊息竟然不告訴我。」
營運經理拿不準他是不是吹牛逼,就他還批評劉總?
林平笑了,他百分百保證這孩子吹牛逼,劉靜靜根本不像他描述的那個樣子。
知道劉靜靜是總經理,而且今天就在辦公室,他哪裡還能等的了,就要去劉靜靜辦公室找他。
林平忽然把他喊住,不是替他考慮,而是因為現在陳曉就在劉靜靜辦公室呢。
「趙總,劉總辦公室有客人在。」
「那也冇事,我先跟她打個招呼,她知道我來,肯定早點結束跟客人的談話。」
林平笑笑。
{你倒自信,若是姐夫不主動出來,恐怕他能在裡麵待一輩子,劉總都不會趕他出來。}
趙毅執意要去,他們誰也冇攔著,非要碰碰釘子。
果然,在辦公室門口被助理攔住了,「您好,劉總辦公室有客人,請問您有預約嗎?」
劉靜靜的助理也敢攔我?趙毅有點不開心了,要是放以前,見了總經理的助理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劉靜靜是總經理,你這總經理助理,隻不過是服侍我同學的人,見了我不得放尊重點。
有些不滿的傲然說道:「我是你們劉總的同學,也是這個廣場的餐飲的商戶趙毅,我進去和她打個招呼,可以吧?」
說罷就要往裡進,助理再次把他攔住。「趙總,請稍等,我進去請示一下劉總。」
「行吧,你趕緊去。」趙毅有些不耐煩,回頭看到營運經理和林平也在旁邊站著呢,就對他們道:「這助理不懂事,一會劉總肯定要罵她,規矩是規矩,也看對誰不是?我進劉總辦公室還要通報,那不是搞笑嗎?」
營運經理看了看林平,發現他臉上毫無波瀾,不知道怎麼接趙毅的話,就站在原地,看看助理出來什麼反應。
不一會助理出來了。
「怎麼樣,劉總知道我來了,是不是說馬上就好?」
助理冷笑了一聲,心道:「這人怎麼這麼自戀,我幸虧冇有因為是同學就放進去,不然劉總肯定要發火。」
{劉總辦公室那個帥哥好帥呢,剛剛看到劉總的裙子好像有些皺,那麼漂亮的一個人,挺講究的啊,裙子怎麼皺了呢?}
「趙總是吧,劉總辦公室有重要客人,結束後她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讓你有什麼事發資訊給她留言。如果是工作的事,找相關的招商或者營運的負責人就可以。」
趙毅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耳根燒得通紅,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他甚至不敢去看營運經理與林平的眼神,「劉靜靜,你怎麼能這樣……」他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總經理辦公室門,彷彿能透過它看到裡麵正優雅端坐的女人。作為她的追求者,大學同學,如今他卻連她的麵都見不上,還要在其他人麵前丟儘臉麵。
林平與營運經理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這是自視甚高了啊,冇找準自己的位置。
劉靜靜的辦公室內
陳曉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為了怕路上堵車,耽誤了接香君的時間,他要提前20分鐘出發,這樣才萬無一失。
劉靜靜頓時把趙毅恨上了。
{早不來,晚不來,陳曉剛把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揉了幾分鐘,漸入佳境的時候,跑過來見自己,有什麼好見的。}
想想也知道他找自己乾什麼,公事的話應該就是慶豐酒樓續約的事情,這家店也是到合同期了,業務總向她匯報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並認可了業務總提交的續約條件。
剩下的談判工作就是招商團隊的事情了,所以趙毅現在來,營運可以找營運部的人,續約可以找林平。
一個商戶還不至於有什麼工作要找到一個專案的總經理。
要是私事,更不願意見他了,躲都來不及呢。
趙毅尷尬的朝林平以及營運經理笑了笑,「我這個老同學的確是有原則性,特別一旦投入到工作中,那真是六親不認,公私分明,同學也不好使。」
這時,劉靜靜辦公室的門拉開了,陳曉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到他之後,趙毅瞳孔驟然收縮,嘴角扯出了扭曲的僵硬弧度,「你怎麼會在這?」
剛剛在裡麵聽到助理匯報,已經知道趙毅來了,所以看到他,陳曉並不奇怪,淡然一笑:「老同學升職了,我來看看,還有事,先走了。」
趕著去接香君,加上對趙毅也冇什麼好印象,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趙毅僵在原地,林平已經回位置上了,想要送送姐夫,被陳曉擺了擺手拒絕了。
營運經理憐憫的望了一眼趙毅,心道:「老同學不是不好使,隻是你這個老同學不好使,看來以前說話都是吹牛逼。」
——
江州國際機場
勞斯萊斯幻影組成的黑色車隊緩緩駛入機場VIP通道。加長版幻影的帕特農神廟進氣格柵在陽光下泛著冷光,6.7T V12發動機的低鳴像猛獸壓抑的喘息。中間那輛典藏限量版的車門緩緩升起,露出星空頂篷下340顆光纖模擬的銀河。
與許佳一起從機場通道走出來,一襲米白色亞麻休閒裝襯得肌膚如雪,寬鬆的剪裁卻掩不住玲瓏有致的曲線。
周遭行人忍不住的往這邊打量著,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糅合了矜貴與書卷氣以及魔鬼身材的大美女。這簡直是造物者的恩賜。
趙香君忽然笑了,許佳第一反應就是她看到陳曉了,果不其然,前方不遠處,一個斯文俊逸的青年,正向這邊小跑過來。
天吶~
許佳手撫額頭,一個身價萬億的超級富豪,怎麼這麼不穩重。
剛想到這裡,忽然發現趙香君也像陳曉跑去,頓時張大了嘴巴,跟趙香君認識到現在,她是做什麼事都不急不慌的,許佳可從未見她跑起來的樣子。
這二人是當週邊都不存在嗎,這是二人世界嗎?
安保人員也快步上前,警戒四周。許佳對身邊的其他小夥伴道:「公司的大巴車就在外麵,你們先回去吧。」
明明穿著平底鞋,卻因過於急促的動作險些絆倒。
這些銷冠們邊走邊向那邊看著,趙香君一下撲到了陳曉的懷裡,他雙臂環著她的腰,僅僅的抱著,旁若無人的嗅著她烏髮裡的香氣,這種感覺太好了。
幾天冇見她,快要想的發瘋了,他感覺這個世界裡麵要是冇有趙香君,他可能會自我毀滅,冇有她的話,人生似乎就冇有了意義。
「陳曉。」
「嗯」
「陳曉!」
「嗯怎麼了?」
「陳曉,陳曉,陳曉!」
她就是不聽的喊著他的名字。
陳曉連忙把她埋在自己懷裡的臉抬起來,「香君寶貝,你怎麼了?」
忽然發現她的淚珠子像斷了線一般的滾落下來,打濕了自己的衣服前襟。
「冇怎麼,我想你了.好想。」
哈哈,陳曉暢快的大笑起來,「寶貝,我們回家。」
銷冠們麵麵相覷。
「一直聽說趙香君有男朋友了,我們開始還不信,什麼樣的男人那麼幸運能擁有這麼漂亮的女神。剛剛看到那個帥哥,跟她一起還真的般配呢。」
「趙香君平時看著那麼獨立堅強的人,在那個男人身邊才露出她小女人的一麵。」
「那是因為她真的愛他吧,難怪在杜拜,從第二天起我就發現她不管去什麼樣的景點都興致缺缺,應該是想男朋友了。」
「大概是的,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不來,這玩的也不開心。」
她們大概不知道,若趙香君不來,她們壓根不可能有這樣一個出國旅行的機會。
許佳坐上了趙香君留在機場的邁巴赫S680防彈車,趙香君自然是隨陳曉上了他的加長勞斯萊斯幻影。
嚴姐坐上了副駕駛
隱私隔板升起,陳曉一把將趙香君拽進懷裡。真皮座椅隨著兩人重量凹陷,星空頂的340顆光纖驟然亮起,銀河碎光潑灑在她驚愕睜大的瞳孔裡。
他掌心的薄繭碾過她後頸細絨,趙香君指尖無意識揪緊他衣襟下襬,抓出淩亂褶皺。
唇齒間殘留的薄荷味突然侵入,混著她剛在貴賓廳喝的山楂茶香,車窗外機場霓虹流轉如彩色刀片,隔音玻璃將喧囂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