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香君的消費能力
路飛與馬建在辦公室坐著，一旁陪著的是捷迅體育漢江區域的總經理楊總，以及副總經理黃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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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菊看著馬建一臉幽怨，這貨就剛見麵那幾天帶自己春風幾度後，就再也不提出去開房的事了，甚至自己暗示他幾次，他都故作不知。
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新鮮勁一過，就成熟悉的陌生人了。
但她也不敢表露出來，要知道在捷迅體育能有今天這個地位，完全是因為馬建，路飛對他一口一個老大喊著，黃菊才能在捷迅體育混的風生水起，雖然是副總，但是楊總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就算是路飛也基本有求必應。
這樣的生活比之以前強太多了，她知道這是因為什麼，所以埋怨馬建，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幾個人聊完漢江的工作後，路飛示意楊總和黃菊先出去。
兩人出門後，馬建站起來指著辦公室角落，「臥槽，老路你個變態，真給衛明豎了金身啊。」
路飛哈哈大笑，「我每天早上來都必然要拜他一拜，我老路這輩子轉運全靠他了。」
馬建是知道來龍去脈的，深以為然道：「你說的一點不錯，要不是衛明，你老小子估計最多到今年底就要破產了。」
路飛站起來，「老大，我帶你去個地方。」
「神神秘秘的，什麼好地方。」
說歸說，還是忍不住好奇，跟著路飛一起出了辦公室。
路飛在前麵帶路，一直來到員工洗手間，馬建聞著味，捏著鼻子：「你搞什麼，帶我來這乾什麼？」
「來，來，您看。」
馬建強忍著對裡麵怪味的不適感，走了進去，順著路飛手指的方向，「我靠！」
幾個小便池裡，竟然都放著衛明的泥塑像。
「你不怕員工給你拍下了，做成短視訊放網上去，你這也太變態了。」
路飛毫不在意，一邊往回走，一邊道：「那怕啥，還幫我公司出名了。」
馬建搖了搖頭，「還好你公司不在君曉集團旗下，不然影響君曉集團的名聲，你這太壞了，要是給衛明知道，估計會氣死。」
「我還在意他？我現在都是跟他們董事長對標的人物了，衛明這種螻蟻一樣的東西，我還得繼續玩他。」
馬建道：「你說的對，他以為現在躲到滬市就冇事了，咱追過去。」
路飛哈哈大笑：「正有此意，滬市現在也是趙總的管轄範圍，聽說滬市的分公司已經成立了，而且已經有幾處意向物業在談了，我們剛好去拓展新店，順便找衛明玩玩。」
——
依諾集團這次出去遊玩是許佳帶隊，打著的旗號是犒勞一下公司銷冠，選了銷售排名前十的員工，這裡麵自然包含趙香君，一起來了個杜拜多日遊。
這些員工別說出國旅遊，之前連漢江省都冇出去過。
這次出去玩，那是出道即巔峰。
乘機的時候，她們才知道飛機有頭等艙，商務艙和經濟艙之分，也冇想過許總坐頭等艙是否超標。
她們不清楚的是，別說是許佳了，以前張世傑出差也就是坐商務艙，偶爾會坐頭等艙，副總裁級別的出行都隻能坐商務艙，除非是陪同貴客，才允許升艙。
許佳一個區域總經理，按照公司標準，隻能坐經濟艙，但因為陪趙香君，所以就升艙了。
到了杜拜，當他們坐上酒店來接機的勞斯萊斯幻影車隊時，這群小姑娘還在議論：「原來傳說是真的，在杜拜隨便溜達一圈都能撿到人家不要的法拉利，你們看著勞斯萊斯幻影都當計程車開。」
她們無處打聽，自然也不會有人向他們解釋。
為了避免她們太過覺得不可思議，從而胡思亂想，在君曉泛船酒店還特意安排了最低一檔的套房給她們住，就算如此，這畢竟是7星級酒店。
她們手機裡麵到處打卡拍攝的照片，把手機記憶體都占滿了。
來到杜拜的這些天裡，她們遊玩了世界最高建築——哈利法塔，124層觀景台可俯瞰全城，她們在黃昏時分登塔欣賞日夜交替的景色。
又去了世界最大人工島群——朱美拉棕櫚島，在水上樂園儘情的釋放青春。
參觀了杜拜博物館，瞭解杜拜從漁村到現代都市的變遷。
自然也少不了參觀杜拜水族館，這裡擁有3.3萬種海洋生物，水下隧道沉浸感極強。
這幾天，小夥伴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若非是公款旅遊，以她們的收入，這輩子都冇有機會享受這樣的旅程。
從水族館出來，來到了杜拜購物中心，這是此行的最後一站了，本來她們還冇玩夠，但是許佳已經感受到了趙香君這幾天有些不對勁。
她幾乎冇有遊玩的興致，作為最瞭解她的閨蜜許佳，悄悄的問她：「香君，你是不是想陳曉了？」
趙香君毫不掩飾的重重點頭：「要不是怕她們玩的不儘興，我第二天就想回去了。」
許佳翻了個白眼，「你倆在一起這麼久了，咋還這麼黏糊，天天恨不得用502膠粘到一起。」
說歸說，她已經做了安排，今天帶小夥伴們體驗一下全球最大的購物中心，然後就回程。
都是做零售業的嘛，既然來了，就感受一下這裡的商業氛圍。
杜拜購物中心是全球商業的巔峰舞台，被譽為「奢華購物的夢幻殿堂」
總麵積達120萬平方米（相當於170個標準足球場），擁有1200多家國際品牌店鋪
小夥伴們扳著手指頭算了一下，竟然相當於10個江州君曉廣場那麼大，紛紛咋舌。
許佳她們進來甚至有些膽怯，一個銷冠膽子稍微大一點，悄悄說道：「許總，這真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我感覺這些人身上隨便一件衣服，都是我一年的工資。」
許佳笑道：「那你還真是抬舉自己了。你那點工資恐怕不夠。」
「你們猜這家購物中心年營收有多少？」
她們想了想，一名導購道：「君曉廣場一店年營收應該有25億，這有君曉廣場10個那麼大，加上這邊品牌都是國際奢侈品，年銷售額恐怕有400億以上吧？」
400億?僅僅一家購物中心而已，其他人都沉默了。
許佳搖了搖頭，「你們太小看這裡了，這邊單店年均銷售額680萬美元，整個購物中心一年的營收在85億美元以上。」
當聽到「杜拜購物中心一年銷售額85億美金」的訊息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
「85億美金？！我的天哪，這已經相當於我們半個地級市的GDP了！」
「這麼好的生意……這裡掃地阿姨的年終獎是不是比我老家一套房還貴？」
許佳聽著她們語無倫次的話，不由莞爾，悄悄問趙香君：「你要不要給陳曉帶點什麼禮品回去？」
趙香君靜靜站在一側，178cm的身高在人群中如同孤鶴立雪。黑色高腰牛仔褲束出驚心動魄的腰臀線，「星闕」白襯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若隱若現的馬甲線。
烏髮如瀑垂至腰際，她的美帶著鋒利的侵略性。
周遭各種膚色的男性，隻要往這邊看上一眼，頓時魂不守舍，幾名想要前來搭訕的，早被一旁扮作路人的暗衛給攔住了。
點了點頭，平時很少逛街，江州小地方，一些大品牌就算有店，很多限量款的都冇有，而杜拜購物中心，所有品牌最頂級的商品，這裡都會有。
難得出來一次，她肯定要給他帶一件禮物。
這會他們剛好在G層時尚大道，不遠處就是百達翡麗/雅各布的專櫃。
她想起了自己送給陳曉的第一個禮物，就是一塊歐米茄的海馬係列腕錶，當時用掉了自己一半的積蓄。
還記得當初陳曉開玩笑說，哪怕自己給他畫一個，對他而言都是最好的禮物，所以現在他都萬億身價了，但是手上戴的還是當初那塊歐米茄海馬係列。
她忽然有些調皮的想，自己要是永遠不給他把腕錶升級，是不是要戴一輩子的歐米茄海馬係列。
想到此處，忍不住撲哧輕笑出來，前方幾名男士一邊走路，一邊望著這邊，她這一笑，頓時看呆了幾名外國友人，魂不守舍間直接就撞上了前方的柱子。
「哎喲~」
周圍同伴連忙過來看怎麼回事，並埋怨為什麼走路不看路，更奇怪的是竟然有好幾名男士同時出現了這個情況，難道這裡有邪氣？
撞柱子的男士自然不好意思承認是因為看美女走神了，隻能解釋是在思考問題，冇注意。
趙香君帶著許佳進來百達翡麗店鋪，許佳暗自吐了吐舌頭，本來還準備給張傑帶個禮物的，可這是百達翡麗啊，這是她能消費的地方嗎？
依諾集團的銷冠們進來之後更是雙腿打顫。
「媽呀，這是百達翡麗，我們進來乾啥，我感覺看一眼都有罪，我們不配啊。」
「是啊，我一年的工資夠不夠一次保養的費用啊。」
「許總帶我們進來開開眼的，緊張什麼？」
「我不是緊張，我是怕自己眼紅忍不住，想要直接下手去搶。」
進了百達翡麗店鋪，她們就分開來逛，許佳與嚴姐陪著趙香君，其他導購們三三兩兩的一起四處散開。
「喂，你們看，那腕錶好漂亮，幾個銷冠指著一款議論著。」
「幾位需要看哪款？「穿三件套的銷售總監掃過她們的穿著，嘴角弧度精確得像錶盤上的月相顯示窗。
「這、這個能碰嗎？「導購小李有些緊張的問道，銷售總監的睫毛顫動幅度和秒針同頻：「當然可以，不過需要先佩戴手套。「小陳接過真絲白手套的瞬間，聽見身後某位白袍客人正在用阿拉伯語詢問600萬迪拉姆的鸚鵡螺庫存。
頓時嚇得道：「不看了，不看了！」
其他幾人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600萬迪拉姆，1000多萬華夏幣啊，這看一眼感覺要折壽。
幾人慌忙逃離，一邊走一邊還心有餘悸的道：「幸虧冇看，要是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我們幾個在這裡打一輩子工都還不上。」
「咦，你們看許總和趙香君也去了那個櫃檯了呢，估計也是被那款鸚鵡螺吸引了。」
「我今天學到了，鸚鵡螺，多美的名字。」
「哎，可惜了，價格也實在美麗，杜拜真是銷金窟，再有錢的人在這裡也要擦亮雙眼，看清楚價格簽上的0。」
趙香君與許佳也都一眼看上了，這個櫃檯的展品，許佳雙肩縮了縮，不禁有些緊張，但隨即反應過來旁邊這個可是超級大富婆，頓時底氣足了起來。
店內冷氣裹挾著檀木香撲麵而來。她的目光徑直落在中央展櫃——那裡躺著一枚被聚光燈籠罩的腕錶，鑽石折射的光斑在牆上跳動，像一場微型銀河的投影。
「這款取出來給我看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卻讓銷售總監的指尖頓了一下。對方抬頭，撞上她那雙幽潭似的眼睛，立刻轉身輸入保險櫃密碼。金屬門滑開的瞬間，表盒絲絨內襯上的鑽石火彩刺得人眯起眼。
銷售總監戴上白手套，小心托起那枚滿鑽鸚鵡螺。18K白金錶鏈上的182顆長方形鑽石像冰棱排列，錶盤255顆碎鑽在深藍底色上鋪出星軌。
趙香君接過來，戴在手腕上問許佳：「他戴好看嗎？」
許佳翻了翻白眼，「當然好看，不過相比而言，可能你這手腕他會覺得更好看。」
冇有理她的調侃，轉了轉手腕，機芯齒輪的嗡鳴從藍寶石底蓋透出。銷售總監喉結滾動：「這是全球第19枚，白金材質比黃金款更……」
「誤差多少？」她突然打斷。
「日差±2秒，但您這樣的收藏家應該清楚——」
收藏家？許佳看了看趙香君，她哪裡像收藏家?隻不過是具備收藏家的實力罷了。
「包起來吧。」她摘下腕錶推過去。
連價格都冇問，就是這麼隨性。
POS機吐出4150萬的簽單時，許佳看傻了眼，這多少？她接過簽單，連續數了好幾次，這麼多的零的確容易數錯，直到確認單位是「千萬」時，她感慨道：「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過著人上人的生活了，但跟你一比，我覺得我簡直不配是人」。
趙香君把表隨手塞進包裡，像扔進一把車鑰匙。
依諾集團的幾名導購，遠遠的看到趙香君在刷卡付款，驚得合不攏嘴。
「天吶，香君深藏不露啊，她竟然消費了。」
「剛剛那個櫃檯的腕錶，恐怕冇有低於100萬的吧，香君這麼有實力。」
「嗬嗬，你們冇看出來，這一路上許總對她的嗬護，對待皇室公主都冇有這樣的，再說了，就她那顏值，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別說消費一個塊腕錶，她就是把這個購物中心買下來，我都覺得合理。」
「你這馬屁拍的，這可是年銷售額85億美金的專案，全球NO 1的商業廣場，你真敢說。」
這時身邊幾個老外走過，在用英文說著：「剛剛那位超級漂亮的華夏美女，購買力一塊價值4150的鸚鵡螺。」
幾名導購同時變成了石化狀態。
——
晨霧未散，何晴的光輝009車隊碾過泥濘的鄉道，停在一座灰白色教學樓前。校門口斑駁的「渝城晨曦小學」鐵牌上，紅漆剝落成細碎的痂。她踩著一塊翹起的水泥磚下車，高跟鞋陷進雨後鬆軟的泥土裡，驚飛幾隻啄食的麻雀。
這邊山路十八彎，鄉村道路不好走，勞斯萊斯幻影的底盤是過不來的，就隻帶了光輝009下來，勞斯萊斯幻影停放在渝城。
操場邊歪斜的籃球架下，三個孩子正用礦泉水瓶當保齡球玩。何晴的指尖撫過教室窗台——裂縫裡鑽出一叢蒲公英，玻璃上貼著褪色的剪紙，是歪歪扭扭的「歡迎」二字。
突然有童聲從身後炸開：「阿姨你是電視台的嗎？」穿褪色校服的小女孩舉著半截粉筆，眼睛烏亮。
老校長介紹這是個接受造血乾細胞捐獻的孩子。
何晴蹲下身來，掏出濕紙巾，給她擦了擦腮邊的粉筆灰，「告訴阿姨，你為什麼要找電視台的？」
小女孩低聲說：「校長說，電視台可以讓更多人瞭解到我們的困難，就會有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
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阿姨不是電視台的，但是阿姨可以保證，會有好心人伸出救援之手。」
小女孩攥著褪色校服的衣角，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操場邊生鏽的旗杆在風裡吱呀作響，像在重複她剛纔的話：「校長說電視台來了，我們就能有新桌椅了。「她突然抬頭，瞳孔裡映出何晴腕錶上的碎鑽閃光，又迅速低下頭去。
何晴回頭，王萍立刻會意，安排安保團隊把車上這次帶的文具與零食搬下來，這是本次倉促而來給孩子們帶來的禮物。
向裡走去，忽然空氣中飄過鋼琴的音符，她尋聲而去，「何總，我們音樂課的鋼琴是30年前港商捐的。」他指著小女孩正在彈奏的鋼琴，琴鍵像老人殘缺的牙。
「基金會準備投入500萬。」何晴突然開口，驚得校長手一抖，「不是修繕，是重建——包括智慧教室、無障礙設施和教師公寓。
老校長的喉結滾動兩下：「可我們隻有87個學生……」
「正因如此——」何晴從王萍手上接過平板電腦，放大設計圖的細節，餐廳玻璃幕牆映出操場上奔跑的瘦小身影，「我們要建的不是慈善樣板間，而是能孵化未來的教育生態站。」
高階希望小學建起來，就會有更多的生源，現在的學生都是冇有能力走出去的，家庭還一點的，孩子都送出去了。
校長眼眶發紅時，何晴已走向操場。那個曾問她是不是電視台來的小女孩，正用粉筆在水泥地上畫鋼琴鍵。她蹲下身，裙襬沾了泥土：「新學校會有真正的三角鋼琴，但需要你幫個忙。」
「教其他小朋友唱你剛纔那首歌。」何晴指向圖紙上的音樂教室，「等開學那天，我想聽你們一起彈《彩雲追月》。」
返程的車上，何晴對王萍道：「回去抓緊走流程吧，需要各部門配合的，有問題第一時間和我說。」
渝城君曉廣場
何潔與顧章站在自己烤魚店的門口。
「堂姐回來的時間確定了嗎？」
顧章看著隔壁肉蟹煲店鋪又進了一波客人，嘖嘖幾聲，「這真讓人羨慕，堂姐這家店要賺死了。我粗略算了一下，開業這麼多天了，現在進入穩態期，平日竟然能每天做到3萬的營業額，週末可以破5萬，太瘋狂了。
關鍵她的商務條件還那麼低，這家店一個月的淨利潤差不多要有50萬，我的天，比我們一年賺的還多。」
何潔也一臉艷羨，「旁邊的海鮮自助也挺猛的，每天都不低於20萬的銷售，週末聽說能上50萬，這哪是做生意，這不是印錢嗎？」
嗡~
手機響起，何潔急忙拿起手機，下一秒興奮的叫道：「堂姐過來了，說是1小時候到渝城。」
「那我們趕緊先去酒店吧，大伯那邊要不要去接？」顧章現在跟剛認識何潔那會不一樣。
當初他是何潔的驕傲，走到哪都是我家顧章怎麼怎麼樣？
而最近顧章覺得自己有贅婿的感覺了，連父母冇見過何晴，都一再要自己要跟這位堂姐保持好關係。
事實上，顧家已經因此受益了，他們今年的烤魚店的續簽，本來商場是要漲租的，但是因為顧章上次參與了肉蟹煲店鋪的談判，總經理知道他與何晴的關係，因此在今年的續約條件上給了平續的商務政策。
一年下來，至少也節省了5萬塊。
何潔嗤的笑出聲，「大伯現在對那輛邁巴赫S680癡迷的不行，恨不得出去買菜都要開車，讓你接什麼。」
【江海宴】
顧章與何潔站在酒店門口等著，冇一會，一輛黑色邁巴赫S680緩緩駛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父的車，這是渝城獨一輛。
顧章對何潔道：「也不知道堂姐做什麼生意，自己開保時捷911，還給大伯買了一輛邁巴赫，身價不過億，感覺都不敢這麼造。」
何潔點了點頭，的確，等這次堂姐來，倒要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