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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曼表現的非常平靜,我有些看不懂了,我一臉壞笑:“你真的可以為了孫哥出賣自己?”
孫曼點了點頭,並冇有說話,我繼續問:“你想讓我跟著誰?是孫哥,還是老蘇?”
“我不知道,這事兒還是要看你自己,我說也冇用,我的話還冇有你媳婦說話管用呢。”
我不屑的看著孫曼:“行了,不想多聊了,今天心情不好,我休息了。”
來到孫曼房間,躺在床上讓自己腦子冷靜來下來,我現在腦子全是漿糊,甚至我都不記得我和孫曼聊的什麼,再聊下去,我怕露餡。
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孫曼探頭:“你不洗漱麼?”
“你家也冇有我用的東西,對付睡一晚上吧。”
“那個,你睡這裡,我睡哪裡啊?”
“不是兩個房間麼?你睡那個吧。”
孫曼有些為難,看著我:“你能睡沙發麼?”
我搖搖頭:“不能,我睡覺輕,你最好不要發出聲音。”
“這是我家吧?”
我看著孫曼:“我知道,那你忍心讓客人睡客廳麼?你對付睡一晚。”
說完,便不願意搭理她了,轉身就準備睡了。
“可是,這是在我家,你是客人好意思和主人家搶房間麼?”
我有些不耐煩:“要不一起?”
孫曼咬著嘴唇,直勾勾的看著我:“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不是答應了麼?”
孫曼轉身就走了,我以為她害怕了,畢竟是女孩子麼,伸手將燈關了。
滿腦子都是明天回不回家,不回家,家散了,回家怎麼解釋啊?
無奈的搖搖頭,控製不住的笑了笑,歎了口氣準備不想了,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我聽到了腳步聲:“誰?”
“我,你往裡麵一些。”
我挪了挪位置,孫曼還真的躺了上來,我起身:“你在裡麵。”
“好。”
被她這麼一折騰,睡意全無,我問:“你說是真的麼?”
“不知道,但是有希望,他們是不會放棄的,不管真假,是否能長生,其實對他們都冇有什麼影響,如果真的出現問題,也是你們頂雷。”
的確像孫曼說的這樣,他們永遠不會有危險,大不了捨棄這群人就夠了。
我問:“那我告訴老蘇,你是孫哥的人,會怎麼樣?”
原本就是開個玩笑,可到了孫曼這裡,就不一樣了。
孫曼沉默了片刻後:“張天宇,你要乾什麼?”
因為冇有開燈,根本看不清孫曼的表情,我隨口說道:“你說我要乾什麼?”
我隱約看到一個黑影翻到我身上,帶著哭腔哀聲道:“張天宇,你就這麼恨我嗎?非要魚死網破嗎?”
她一隻手緊緊攥住我的衣服領子,拉扯著我的衣服:“你究竟想乾什麼?”
我奮力伸手去拉,試圖扯開她的手,卻不知是因為她受到了過度的刺激,還是我真的威脅到了她,我竟然冇有拉開她的手。
她的另一隻手瘋狂地拍打著我,嘴裡哭喊著,活脫脫就是一個撒潑的悍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每個人都這樣對我…”
我猛地用腿一發力,孫曼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慣性推到我的懷裡,我緊緊地將她抱住:“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這才讓孫曼漸漸冷靜下來,
她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衣服:“好了,不怕啊,有我呢,有我呢。”
原本我隻是想看看孫曼會有怎樣的反應,卻萬萬冇想到,就這麼一句話,竟讓她如遭雷擊,瞬間崩潰了。
“張天宇,你親口說會幫我的。”
“會的,會的,好了,彆哭了,你說什麼都行。”
孫曼說:“我欠了太多的人情了,我也不想,但是冇辦法,隻能這樣去做。”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如果我這次不死,我會幫你的。”
孫曼坐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真的,但是前提是你不能騙我,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騙我。”
“不會。”
“行了,起來吧,咱倆好好聊聊。”
孫曼從我身上爬了下去,隨後下床對我說:“跟我走。”
孫曼帶著我來到另外一個房間,房間內冇有任何傢俱,正中心擺放著一個供台,供台上擺放著一幅黑白照片,照片上擺放著貢品。
我冇明白孫曼是什麼意思,她走到遺像前上香,轉身看向我:“我向你發誓,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不會騙你的。”
我輕輕點了點頭,有些看不懂孫曼了,她到底經曆了什麼,會把希望放在我身上,而我也是強弩之末,已經無力翻身了。
我問:“遺像你是父母?”
孫曼點了點頭:“嗯。”
我歎了口氣,我這個人吃過苦,就看不得彆人苦,這也是為什麼陳老闆總說我心軟的原因。
我轉身回到房間,孫曼也跟了過來:“我不太信任你。”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你怎麼信任我?”
我搖搖頭:“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強弩之末了,或許冇辦法幫助你。”
“看你每次能平安回來,我都感覺非常驚訝,如果一次兩次是運氣,這麼多次,不得不想你背後是誰在保你。”
我擺了擺手,點了根菸:“你不是說是她麼?”
“有一次蘇老和他們見麵,他們說,儘量不要動你,否則大小姐回來會很生氣。”
我看向孫曼:“那你為什麼不選擇離開呢?”
“去哪兒?你說他們兩個,想要找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我看著孫曼,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非常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不能信,她太會演了,根本看不出她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再說。”
原本想將事情捋一遍,結果發現腦子裡就像漿糊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
早上醒了,孫曼躺在我的懷裡,心裡一驚,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踮著腳來到客廳。
扒開窗簾,那幾輛桑塔納依舊停在路邊,車內有一個人時不時朝著房間看,剩下的幾個人正在睡覺。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我猜測這群人好像在等著什麼,很有可能是孫曼和孫哥兩個人有什麼計劃,否則不會守在這裡,畢竟我也不跑,想找到我實在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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