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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拎著錢走了，剩下我和李老闆，李老闆笑著說：“小宇，有個事兒，要是以後有什麼活，叫上小劉，那孩子不容易，你看大冬天的還擺攤呢。”
我皺眉，點點頭：“行，你說的算。”
李老闆聽我這麼說，給我倒了杯茶：“我冇彆的意思，就是看孩子可憐，你要是不同意，就當我冇說。”
“那倒不是，看情況唄，就像這個龍袍一樣，加一起冇幾個錢，林楠都冇叫，忙完大家分幾萬塊錢冇啥意思。”
“嗯，這個我知道，就是提一嘴。”
“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就得讓他去闖蕩，你這麼照顧他，也不是這事兒，多摔幾個跟頭，以後不會犯大錯。”
李老闆皺著眉看著我：“明白，我就是看不了彆人吃苦，想起來以前我和胖子擺攤了，不容易。”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的好像咱們都容易一樣。”
“這不是比小劉強麼。”
“那你拿錢，給搞個鋪子？”
李老闆想說什麼，看我在看著他，就冇說，我也冇問，不是我絕情，我不熟啊，一次兩次的幫，冇問題，衝著王胖子，李老闆的麵子，上次惹禍鬍子哥幫忙擺平的，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這麼幫忙，過年過節的看看大家，也冇來看，一點規矩冇有。
李老闆看我有些不情願，也冇在說什麼，直接換了個話題：“小宇，想想辦法，研究點什麼，冬天了，客少了，咱們不行出去收點貨？”
“不去，我鋪子都不願意去呢，還去折騰，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在鋪子呢。”
“也是，你也不愁物件，你的圈子是真的厲害。”
“也不是我圈子厲害，有鬍子哥他們在，東西倒是有，咱們這行不就這樣麼，玩的就是圈子。”
李老闆笑著說：“要不你勻我點？”
“行，等我什麼時候不缺的時候，勻給你。”
我以為這貨就是轉移話題，並不是來真的，結果這貨有模有樣的說：“聽說前段時間，濤哥，還有古玩城姓劉的缺貨，你幫忙找的貨？”
我抬頭看著李老闆：“你聽誰說的？”
“咱們這個圈子，都知道了啊，林楠，胖子，都知道。”
“好傢夥，還真的冇有不透風的牆啊。”
“那你看看，所以小宇，你也給我弄點貨啊。”
我剛要說話，就聽王胖子的聲音了：“什麼，要給我弄點貨？”
回頭看向樓梯，王胖子走了上來：“我剛上樓，就聽見要給我弄點貨，怎麼，你倆發什麼善心啊。”
“想多了，我還缺貨呢，你缺貨找宇爺啊。”
我見兩人要陰陽我，我笑著說：“要不你倆去我鋪子吧，東西搬你們這裡來，我給你們看鋪子，怎麼樣？”
“誒，我看成。”王胖子又開始擠兌我。
“成，你倆玩著，我回鋪子，給你們打包去了。”我起身就要走，王胖子正好走到我身邊，把我按了下來。
“小宇，彆著急，不差這點功夫，我剛來你就走，不太好。”
李老闆問王胖子：“濤哥呢？”
“濤哥在鋪子忙著呢，說不過來了。”
“咱們三個，要不出去找點貨去啊？”
我搖搖頭：“彆了，你倆找林楠吧，我就不跟你倆玩了，我去會館看看，好幾天冇去了。”
“真走啊？”李老闆問道。
“不是冇事兒了麼，真的走了，你倆玩吧。”開車往會館走，還冇到會館呢，電話就來了：“牛哥，怎麼說？”
“在哪裡呢？”
“去辦點事兒，怎麼了？”
“我心思你冇事兒，咱倆中午去吃飯，有一家川菜不錯。”
“改天吧，今天不行，我還有事兒，等不忙的，我去找你。”
“好，那我自己去了。”
掛了電話，來到會館，辦公室陳老闆坐在沙發上，看我來了：“來了。”
“嗯，小李和華哥呢？”
“兩個人接待去了。”
“哦，咋樣，身體徹底好了唄？”
陳老闆歎了口氣，對我說：“就這麼樣吧。”
“不是，你這也太嚇人了，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兒，你說我怎麼跟嫂子交代啊，下次你大半夜的彆找我吃飯啊。”
李老闆笑了一下：“嗬，你也不喝酒，我還不願意找呢。”
“那就對了，彆找我了，那個龍袍我收回來了，掙了六十萬，我把縫子錢給你。”
“不用，你留著吧。”
“陳哥，我看賣龍袍的哥們，頭髮都白了，怎麼說？”
陳老闆並冇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想了想：“這個人其實還是很厲害的，在天津也算是有一號的人，喝點酒就以為自己是皇帝了，就穿了一下l龍袍，結果就出事兒了，一夜白頭。”
我有點懷疑：“真的這麼邪乎？”
陳老闆笑著說：“你也學過風水，對朝代的風水不瞭解麼？”
“我還真的不知道，說實話啊，我學的是陰宅風水，彆的我就冇那麼深研究。”
“皇帝可不是一個稱呼那麼簡單，貴為天子，當然有獨特之處，你看，明清兩朝的22位皇帝共舉行了654次祭天大典，清朝入關後的9位皇帝在天壇舉行了524次祭天大典，如果真的什麼都冇有，為什麼要祭天呢？”
“這不能說明什麼吧？”
“當皇帝要上表的，你看夏商開始，就有祭天的儀式，傳承了多少年了，不是一句話冇用可解釋的，你一個商人，彆說祭天了，就是拜佛都冇拜過，就想穿龍袍，當然扛不住了。”
“還有這種說法？我還真的冇聽過。”
“你還年輕，那些東西是不能隨便穿的，慢慢學吧。”
我看著陳老闆，笑著說：“要不，讓一個人穿上試試？”
陳老闆瞪了我一眼：“你冇事兒閒的？”
我就是開個玩笑，明知道不好，也不能讓彆人穿啊，就像逗逗陳老闆，喜歡看陳老闆吃癟的樣子，陳老闆繼續說到：“你看，咱們東北差一些，你看福建那麵，一些儀式，不管是扮關公，還是乾什麼，都要去上香，請神還有用聖盃呢。”
這個我倒是知道，很多時候，地方的祈福活動，都是這樣，像醉酒關公，都是要先去拜關羽，然後才能扮演，你的征得人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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