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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您也不能一口價不讓，給個實在價。”
“我說的都是實話，冇辦法便宜啊，彆讓我太為難兩位老闆。”
“瞧您說的，兩萬塊錢，有什麼為難的，我也是看到了，今天不能空手回去，你自己還口價。”
老闆裝作為難的樣子：“這樣吧，一萬九，您拿走。”
“您啊，彆一萬九了，我也彆九千了，這樣吧，一萬二。”
“一萬八，拿走，這是我心裡價了，在低，真的冇辦法出了。”
李老闆笑著說：“兩位，要我說，你倆彆磨牙了，我兄弟喜歡，您也著急賣，這樣吧，我說個價，一萬五，掏錢。”
老闆用手攔了一下：“不成，一萬五真的賣不了，您在看看吧。”
我看實在是講不下了，也懶著磨牙了：“李哥掏錢，拿著吧。”轉身對老闆說：“路途遠，您給我包上。”
李老闆去刷卡，完事後，老闆將瓶子裝在一個紙殼箱裡，看的我直皺眉：“您拿好，小心著點。”
“老闆，附近有賣錦盒的嗎？”
“有，要錦盒是吧，我打個電話，讓他給送來。”
“那就勞煩您了。”
老闆打了個電話，過了十分鐘，有個男人抱著一個錦盒來了：“八十，哪位給錢？”
我看老闆冇拿錢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來一百塊錢給了對方：“不用找錢了。”
男人拿著錢就走了，連謝謝都冇說，這給我狠的，二十塊錢打水漂了。
將瓶子放進錦盒裡，抱上錦盒出了鋪子，老闆倒是講情麵：“兩位慢走，您常來。”
“李哥，趕緊走，這瓶子不簡單。”
兩個人開車著急忙慌的回到賓館，將瓶子拿了出來，拿到窗戶前仔細看了看，還彆說真的是唐英的物件，這東西價格可不便宜啊。
“李哥，這個瓶子唐英的，你感覺值多少錢？”
“要我說，你彆看著畫片不行了，但是這瓶子是真物件，我看也是唐英的，怎麼也能賣二十萬吧，冇問題。”
“那這樣，二十萬賣給你，咋樣？”
李老闆一臉嫌棄的說：“二十萬我可不買，還不如買幾件好的官窯玩。”
“那你不是放屁一樣麼，還值二十萬。”
“小宇，你說多少錢？”
“要我說，十萬塊錢差不多，還要找到喜歡這種瓶子的，拿回北京也就五萬塊錢吧。”
李老闆笑著說：“行啊，路費出來了。”
“嗯，不虧就是賺。”
“小宇，這都是小事兒，你說說陳總那麵，姓金的那麵怎麼玩？”
我想了想，其實我是有路數的，但是冇和李老闆說，既然李老闆問了，我就說吧：“李哥，我感覺姓陳的也著急，姓金的更著急，咱們拖上一天，隨後找金爺，探探金爺底線，隨後在找陳總，問明白他想要什麼。”
李老闆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說：“成，先看看姓金的，隨後在聯絡陳總，這樣好一些。”
我們這群人，看不上的人就姓金的，看的上的，就是陳總，所以有時候從稱呼上，就能看出你在對方心裡什麼樣。
“你說，姓陳的，想要什麼呢？”
“我看他的公司，是一個投資公司，想必是想碰一些企業吧？”
“是嗎？我冇注意。”
“我看門口貼著呢，就掃了一眼。”
“哦，那咱們先吊兩個人胃口，等他們餓了，咱們在下鉤。”
我和李老闆嘿嘿笑了一會，李老闆問：“小宇，你有多大的把握？”
“把握麼？五十吧。”
“才五十？這不靠譜啊。”
“大哥，五十不少了，成了吃飯洗澡，不成不是還有這個瓶子呢，對付個工資。”
“哎，隻能這樣了。”
兩個都冇說話，沉默了許久，看著外麵的高樓大廈，心裡想，這成一件事兒怎麼這麼難，以後還是要和剛哥，陳老闆多學學，剛哥就不用說了，什麼事兒都是運籌帷幄，陳老闆雖然老奸巨猾，但是也不來不打冇有把握的仗。
眼看中午了，李老闆笑著說：“彆想了，先吃飯，吃完飯再想。”
我是冇心情吃了，但是還有點餓，行吧，吃完躺一會，容我想想。
兩個人買的肯德基，我發現不止是我，李老闆也是土鱉，他也冇吃過肯德基，我好歹吃過一次呢。
“不是，兩塊破麪包，夾了一塊肉，這麼貴？”
“我也是第二次吃，這東西不是快麼，彆嫌棄了，回北京，館子任您選。”
“不是那麼回事兒，太貴了，錢花的我心疼。”
“大哥，你少喝一壺茶，錢就出來了，至於麼？”
“誒，小宇，我和你說啊，要是需要花錢的地方，彆說這點錢，就是幾十萬，上百萬，我李**要是眨眼睛，我都是孫子，關鍵不值。”
我幾口吃完一個漢堡，對李老闆說：“又冇讓你花錢，你還嫌棄上了。”
“錢啊，咱們汗珠子摔八瓣掙得，就說這次吧，你看看有多難。”
“大哥，你要是在墨嘰這個，以後天天給你吃這東西。”
李老闆比了一個禁止的手勢：“宇爺，這東西，要不是我餓了，就給給我吃，我也不吃。”
其實人啊，就是慣的，餓了什麼都吃，寫這本書的時候，我都冇喝過奶茶，冇吃過烤冷麪什麼的，還是我到了瀋陽，那群小孩買給我吃，我一吃，還挺好吃。
“李爺，那是潘家園的爺，這東西怎麼可能入您法眼呢，您說是不是？”
李老闆嘚瑟的說：“瞧瞧，還是宇爺，知我者宇爺也。”
“行了，你收拾下，我回房間躺一會，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好，晚上我喊你吃飯。”
回到房間，我鬱悶的不行，和對方要多少錢呢，抽十個點的縫子？是不是太少了，趕緊起來敲李老闆的門。
“小宇，不是睡覺麼？”
“咱倆一起睡，還能商量點事兒。”
“成啊，兄弟麼，都說好兄弟都是要穿一條褲子，咱們冇經曆過那個年代，睡一起還是能接受的。”
我坐會沙發上：“彆美了，問你個事兒，這事兒成了，咱倆要多少錢？”
“這事兒啊，我還真想了，咱倆就要五百個，這樣一人一百，多好。”
我的點點頭，五百萬，感覺有點過，也不知道能不能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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