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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哥，那我先選下瓷器。”
剛哥起身，走到瓷器旁：“嗯，你選吧，拿多少都可以。”
花姐可能是冇睡著，從包房裡出來，對鬍子哥說：“鬍子，你去樓下看著點，我和濤哥對賬。”
鬍子哥拉著我：“走下樓，我有事兒找你。”
來到櫃檯，鬍子哥坐在椅子上：“小宇，你跟我說點細節。”
“什麼事兒？”
“華子的事兒啊。”
“大哥，書店那個女孩多好啊，你就好好對人家，在一起就行了。”
“扯淡，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不能耽誤人家女孩。”
“你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還有錢，你看你留的鬍子，多好看，多少女孩喜歡啊。”
鬍子哥瞪了我一眼：“你走吧，看見你就煩。”
我和鬍子哥聊天呢，電話來了，是華哥，我對鬍子哥比了個噓的手勢：“喂，華哥，怎麼了？”
“冇怎麼了，就是在上海玩兩天，對了，你和剛哥說下，我明天就回去了。”
“行啊，回來唄，大家也冇吹你回來啊。”
“怕你們擔心麼，冇事兒就行，掛了啊。”電話那頭，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聲音很小，我感覺應該是齊總。
鬍子哥一直貼在手機上聽，掛了電話鬍子哥說：“我聽到女人的聲音了，你聽到冇？”
“聽到了啊，應該就是那個齊總。”
“就是賣貨那個？那個女人單身麼？”
“我哪裡知道，我又冇問。”
鬍子哥看著我說：“你啊，就不問問？”
“行了，華哥回來，你問他不就行了麼，我哪裡知道，也許人家昨天晚上一被窩睡的呢。”
“真的假的？”
“我走了，您老實待著吧，冇法聊了！”
來到二樓，剛哥在看書，花姐和劉義在對賬，張濤選了十五件瓷器，有一個重器，乾隆的青花三清詩文茶碗。
碗口微外撇，腹部圓弧，碗通體紋飾以青花繪就，裡心雙圈內繪佛手，鬆枝，梅花，內外口沿及底描繪如意雲頭，外壁主體楷書乾隆皇帝禦題詩：“梅花色不妖，佛手香且潔，鬆實味芳腴，三品殊清絕，烹以折腳鐺，沃之承筐雪。火候辨魚蟹，鼎煙迭聲滅，越甌潑仙乳，氈廬適禪悅，五蘊淨大半，可悟不可說。馥馥兜羅遞，活活雲漿澈。據佺遺可餐，林逋賞時彆，懶舉趙州案，頗笑玉川譎，寒宵聽行漏，古月看懸玦。軟飽趁幾餘，敲吟興無竭。”
落款“乾隆丙寅小春禦題”，其後鈐“乾”、“隆”二印，碗底心青花書“大清乾隆年製”六字三行篆書款。
小碗不大，但是價格可不低，三十萬左右，張濤和劉義拿了很多錦盒，好像都準備好了，將瓷器都裝進錦盒裡。
“選了十五件瓷器，二百二十萬。”花姐對劉義說。
劉義直接給了花姐一張支票，呦，人家都用上支票了，鋪子還用現金呢。
剛哥聽到價格後：“給二百得了。”
劉義對剛哥說：“剛哥，支票都開好了。”
剛哥看了一眼劉義，笑著點點頭，冇再說什麼了，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義已經準備好。
“花姐，那我拿走了。”
“嗯，小宇，幫忙搬一下。”
我和張濤開始往下搬，裝上車：“濤哥，價格差不多就賣，現在市場不太好，還有就是民窯細路那種的瓷器，你給我留意著點，我一槍拿。”
張濤看著我：“要民窯細路做什麼？我看鋪子冇有民窯啊？”
“會館用。”
“行，我遇見告訴你。”
張濤走後，我對花姐說：“花姐，你去二樓睡一會，我看著吧。”
“冇事，我不困，中午你買點吃的給師孃送過去。”
“好，我記住了。”
想起來一件事，趕緊給王胖子打了個電話：“小宇，有事嗎？賣貨呢。”
“師孃住院了，你過去不啊？”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那得過去啊，我現在就過去。”就聽到電話那頭，王胖子說：“三萬，要就要，不要不賣了，我還有事。”
“喂，彆激動啊，我還冇說完呢，喂。”
電話掛了，等了有兩分鐘，王胖子電話來了：“小宇，你還冇告訴我那個醫院呢。”
“大哥，你都三十多了，辦事怎麼不靠譜啊，我還冇說完呢。”
“我這不是著急麼，怎麼說？”
我看了眼時間，才九點，就對王胖子說：“中午十一點，你來我鋪子，然後咱倆一起過去。”
“冇問題，師孃嚴重不？”
“不嚴重，就是貧血，我買了一些補品，都完事了，心思告訴你一聲。”
“這事冇毛病，那就中午，我和媳婦去找你。”
“行，中午見吧。”
安排妥當後，躺下就睡，王胖子成為一個活鬧鐘了，躺下就睡著了，我是被王胖子喊醒的：“小宇，醒醒，起來了，走啊，去醫院啊。”
“嗯，好。”
“我去飯店要幾個菜，帶過去。”
王胖子楞了一下：“打包什麼菜啊，我都帶了，一會都涼了。”
“走吧。”
來到醫院，王胖子拎著吃的，他媳婦抱著一束花，好傢夥，時尚啊，那個年代去醫院帶兩個罐頭就不錯了，還知道買花。
到了病房，王胖子：“師孃，我來晚了，我聽說您病了，就趕緊趕過來了。”
師孃一臉慈祥：“冇什麼事，醫生說冇事了，下午就出院了，辛苦你們了。”
王胖子的媳婦：“師孃，給您買的花，這樣您心情會好一些。”
“謝謝。”
“先吃飯，家裡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
五個人一起吃的飯，王胖子去找醫生了，說什麼都要去，問問有冇有注意事項，師父對方胖子還行，師孃不喜歡王胖子，不知道為什麼。
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師孃出院，師孃能走，但是走的很慢，我背上師孃：“師孃，你要聽話，回去，就聯絡保姆，然後讓保姆照顧你，你就彆乾活了。”
“好，聽你的，一個月也不少錢，有些家務活我自己就乾了。”
“哎呀，不差那點錢，隻要您和師父開心，比什麼都強，您要是在把保姆辭退了，那就輪流住我們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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