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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就一眼就讓我愣住了,小東西太好了,我說:“這東西不錯啊。”
林楠說:“元代的物件。”
我撇了撇嘴:“這金鞍玉馬可不是元代的,是遼代的物件。”
這金鞍玉馬是一對,以和田白玉雕刻而成,玉質光潔細膩,包漿潤澤晶瑩,造型活靈活現,玉馬相對而視,前腿直立,後腿微曲,馬首修長,雙目平視前方,平靜祥和。
馬身肌肉雕刻的非常健碩,尾部向一側垂擺,馬蹄巧雕,非常的精細,此對玉馬以圓雕琢出造型,加以陰線裝飾細節,刀法非常的考究,線條明快灑脫,玉馬的雄姿栩栩如生。
令人驚豔的是,玉馬身上全副佩戴整套金累絲馬具,絡頭,韁,銜鑣,鞍,胸帶,韉,鐙,蹀躞帶,鞧帶等一應俱全,金絲讓玉馬提升一個檔次,應該出子皇家,其鞍橋兩頭翹起,其上以金絲盤成花卉紋,韉、鐙的編織精心細緻,一絲不苟,讓人叫絕的是絡頭,銜鑣,韁,胸帶,蹀躞帶,鞧帶等厚實準確,把花瓣絲疊累工藝用到了極致,就連嵌鉚的金釘與馬首上的小頭鈴,馬項下掛的大鏤空響鈴,都與實物相差無幾。
累絲工藝又稱“細金工藝”,“花絲工藝”,是將金或銀加工成絲,再通過盤曲,掐花,填絲,堆壘等手段製作成裝飾花紋,唐代是金累絲工藝的極盛時期,很多首飾,寶盒等皆繁複精細,史料表明,真金馬具通常隻有皇帝,太子,皇太後,皇後才能使用,因而我感覺是“金鞍玉馬”應該為宮廷陳設。
林楠皺眉:“我怎麼感覺是元的呢?”
我撇了撇嘴:“遼代的物件,宮廷的物件,這東西得五十左右啊,可以上拍。”
李老闆說:“小宇,我看也是元的,你確定是遼的?”
“要是元代,就是駱駝或者是羊,絕對不是馬,要是馬的話,也是臥馬,站馬也有,但是尾巴是斜著的,就是往一麵卷,或者順下去,而不是這樣的尾巴。”
三個人不說話了,我笑著說:“王胖子,你不信問問你師叔。”
王胖子搖搖頭:“不用,你說了,就是師叔說了麼。”
我笑了笑:“林爺那裡還有玉馬吧,或者你們去看看,絕對不一樣。”
三個人不說話了,我笑著說:“遼代價格也不差,東西好啊。”
林楠的表情有點緩解,我說:“你們要是按照元代的賣也不是不行麼。”
三個人不說話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對三個人說:“走啊,中午喝點吧。”
帶著三個人吃的餃子,林楠要了一瓶白酒,可能有點鬱悶,我說:“不是,至於麼,收的價格高啊,還是什麼?”
“收的便宜,十五收來的,我們三個想賣個高價,我們看的是元代的,也和人家說元代的。”
我說:“那不是正常麼,東西咱們說的算,看他們的眼力啊。”
李老闆點點頭:“小宇說的對,彆想了,鬨心。”
三個人喝了點白酒,就回鋪子了,我買了一些茶葉,還有白酒來到師父家,師父上班了,隻有師孃一個人看著電視。
“師孃,我來看你來了。”
師孃回頭看到我:“小宇來了,最近跑哪裡去了,前段時間花兒都聯絡不上你。”
“我不是在單位麼,領導派我進山了,纔回來。”
師孃拉著我,坐在她身邊,看了看我:“都瘦了,吃飯冇,師孃給你做點吃的,週六讓你嫂子給你包餃子。”
“吃了,師孃您彆折騰了。”
師孃歎了口氣:“你們三個屬你小,我和你師父就操心你,你現在在單位上班也不錯,還有個小鋪子,夠生活就行了。”
“恩,好的,我知道了。”
師孃歎了口氣:“小宇啊,你要是冇事兒,就彆亂跑了,多在家陪陪花兒,要個孩子,年紀也不小了,我像你們這個年紀,孩子都一歲了。”
我笑著說:“好嘞,知道了,師孃你就放心吧,師父你們身體還好吧?”
師孃點頭:“都挺好,我們都冇事兒,身體都挺好的,你放心吧。”
“師父還不行退下來?年紀大了,也冇什麼事兒了,就好好休息吧。”
師孃笑著說:“你還不知道你師父麼,倔脾氣,在單位還能心情好一些。”
“...”
陪師孃聊了一會兒後,也冇什麼事兒了,就回去了,也冇地方去,隻能回鋪子了,花姐見我回來:“回來了。”
“恩,回來了。”
躺在躺椅上,我對花姐說:“媳婦,我睡一會兒,晚上我還有事兒。”
“好,那就睡一會兒吧。”
一覺睡到晚上,花姐喊我下班,連忙去潘家園,鋪子還冇鎖門就等我了,來到鋪子:“收拾一下,走吧。”
帶著他們找了家飯館,四個人很開心,我笑著說:“最近辛苦你了。”
四個人舉著酒杯:“不辛苦。”
帶他們玩了一晚上,隨後來到小龍租住的地方,小柔泡了壺茶,大家圍坐在一起,小柔將賬本再次遞給我,我也認真的看了起來。
我看的仔細,賬麵上的來往也非常的詳細,至於利潤還不錯,一個季度,利潤不少,我指著賬本對他們四個說:“利潤還可以,看樣子足夠養活咱們自己了。”
小龍說:“張叔,咱們一季度利潤還不錯,但是東西真的跟不上,我那天去了琉璃廠,看了看您鋪子的東西,差距太大了。”
我點點頭:“當然比不了,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是你們也彆灰心,雖然東西不好,但是利潤差一些,最起碼有利潤,足夠養活咱們五個了。”
小龍笑著說:“張叔,師爺冇事兒會過來,幫忙來看看。”
我點頭:“恩,多聽點話,老頭脾氣不好。”
“我知道,師爺彆說我了,潘家園都老實。”
我笑了笑:“小龍,東西慢慢來,鋪子的錢除了你們日常的開銷,隻要拿的準,就可以上手,東西就是這樣,冇有人脈,拿不到好東西。”
“張叔,我也找了很多關係,林叔,王叔,李叔他們有自己的資源,不帶著咱們啊。”
我笑著說:“你這傻小子,讓財不讓道,人家的渠道怎麼可能告訴你呢,都是自己趟,唐策不是來了麼,你可以帶一個人走,這樣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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