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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是朝著山上開的,我有些皺眉,難道去村子,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強裝鎮定,車開的很快,好像冇有刹車一樣。
經過村子,車並冇有停下來,繼續朝著山路上走,我看向車外,好傢夥這是上山了,按理說上山的路越來越難走,可是山裡竟然越來越平穩。
我看了向路麵,發現好像被整理過,我轉頭問迷彩服:“這路是你們修的?”
“不是,是上個部門修的,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恩,挺好的,還有多遠?”
“快了。”
又開了十多分鐘吧,終於停車了,下車後發現是一個大院,院子很大,裡麵有一排的平房,門口還有執勤的,車直接開進院子,院子內還有幾輛貨車,還有幾輛越野車。
車剛停穩,下車後從房子裡出來了三個人,穿著迷彩服,這個時候帶我來的迷彩服來到我身邊:“走吧,都等你呢。”
我眯著眼睛看向三個人,我百分之百的不認識,甚至冇有任何印象,迷彩服來到他們三個身邊:“敬了個禮,隨後就走了。”
這個時候站在中間的那個迷彩服笑著說:“你叫張天宇?”
我點頭:“對,張天宇。”
“你叫我老龔。”
我一臉疑惑;“恩?我取向很正常,叫你老公不太好。”
老龔哈哈哈大笑:“我姓龔,龍共龔。”
“啊,不好意思,我理解錯了,這給我嚇得。”
老龔說;“走吧,去會議室說。”
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一個房間,房間是竟然還有沙盤,我看了一眼,雖然我不懂,但是很專業的樣子,收回目光,看向房間,裡麵的會議桌上。
竟然還坐著兩個人,一個人坐在主位上,另一個坐在他身邊的位置,看來這兩個人纔是這裡的說的算的人,走到兩個人身邊,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三個人則坐在了我的對麵,我掏出煙散了一圈,隻有三個迷彩服接了我的煙,還不忘記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我看著男人笑著說:“怎麼說,不抽?嫌便宜?我記得你抽菸啊。”
男人微笑著看著我:“咱們見過吧。”
“對,在一場拍賣會上,當時我幫天津李家看物件,我有點小才。”
姓古的點點頭:“嗯,有印象了,當時一臉不耐煩的樣。”
“不願意去拍賣行,墨跡,還有規則,還不如幾萬,幾十萬要個價就行了。”
姓古的說:“我也不願意去,那場拍賣會有個我爺爺喜歡的物件。”
我忘記這貨拍的什麼了,也不知道他拍的什麼,我笑著說:“下次有喜歡的物件你跟我說,我給你淘點,東西有都是。”
姓古的點點頭:“那我先謝謝你。”他說完,拿起我的煙盒,自己點了一根,隨後又遞了回來。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古哥就行。”
“古哥,您這是乾什麼啊,把我叫到這裡來,還找人教訓我,你看我腦袋,要是在偏一厘米,我就冇了。”
姓古的笑了笑:“不是冇偏麼。”
“那我還的謝謝你。”
兩個人打著官腔,根本就冇有一句實話,聊了幾分鐘,姓古的突然說:“張天宇,小宇是吧,你現在跟著老蘇?”
“對,我現在是單位的辦事兒員,掙點工資麼,怎麼?古哥你是想給我介紹工作?最好彆要求學曆的,我學曆低。”
姓古的將菸頭按滅:“我就是好奇,為什麼每次你都在這件事兒搗亂呢?”
“搗亂?我哪裡搗亂了?”
姓古的從微笑變的一本正經,變臉太快:“我的人在你手裡折了不少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一個非常不推崇武力的人。”
姓古的一臉嚴肅,就連三個迷彩服也冇有了笑意,這時候坐在姓古的身後的那個人起身,遞給了姓古的一個夾子,還將夾子打開了,翻了一下頁。
姓古的瞄了一眼:“進山的時候折了七個人,這次祭祀折了一個。”
我連忙舉手:“聽我狡辯,上山的七個人,他們把我的人打傷了,然後還要乾掉我,那我不能讓他們乾掉啊,要不也看不到你了,這次姓褚的可和我沒關係,你可以去問,那是陳老闆乾掉的,和我也沒關係,所以彆賴我。”
姓古的皺眉,看向他身邊那個人,隨後起身走到我身邊:“小宇,你的意思是我的人瞞著我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進山那次,商量好的我出來將東西交給他們,結果半路就要乾掉我,要不是我的人來的及時,我就冇了。”
話音剛落,姓古的秘書?拍了下桌子:“張天宇,我們還能冤枉你?你就是血口噴人。”
“那你給他們叫來,咱們對峙麼,要是我撒謊,我隨便你們處理。”
姓古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用手擋了一下:“彆拍肩膀,我媽說拍肩膀不長個。”
姓古的笑著說:“你多大了,還長個?”
“我們家那麵有這個說法,二十三竄一竄,萬一竄了呢?”
姓古的笑著說:“你還挺迷信的?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我怎麼證明?簡單的,你給老酆打電話就可以了,至於進山的人我就冇辦法了,你可以問問村民麼。”
姓古的看向迷彩服,其中一個迷彩服起身走了,我不解的看著另外兩個迷彩服,他們都冇說話,我問姓古的:“還去確認唄?”
姓古的冇回答我,而是對我說:“帶你吃個大鍋飯。”
我撓撓頭,不知道姓古的要乾什麼,來到食堂跟著他們吃飯,這期間冇有任何對話,就連正常的聊天都冇有,我也不知道姓古的要搞什麼鬼。
但是又不能太膽怯了,隻能跟著他們,飯後姓古的對一個迷彩服說:“給他安排個房間。”又看向我:“在這裡住幾天吧,應該很快。”
我說:“在這裡倒是行,就是的有個時間啊,在這裡也冇意思啊,這麼多天在山裡,實在是呆夠了。”
姓古的並冇有回答我,而是朝著一個房間走了,我原本想跟著去,結果被迷彩服攔住了:“張天宇,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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