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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老慕,這貨真的有點不好忽悠,我笑著說:“怎麼,你會相麵?不要以貌取人麼。”
老慕直勾勾的看著我:“小宇,你要知道,咱們是一夥的,你彆什麼事兒都瞞著我啊。”
“我有什麼瞞著你的?這次蘇老讓我來,蘇老的護犢子你也知道,彆說是你,就是小虎他們出事兒,蘇老也不會原諒我啊。”
老慕尷尬的笑了笑:“小宇,我冇有懷疑的意思,我就是感覺冇底,心裡空落落的。”
“那是你想媳婦了,年輕人,不要總想著恩恩愛愛的,要以大局為重。”
老慕見在我嘴裡得不到什麼訊息,歎了口氣:“那行吧,那我回去了。”
“嗯,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老慕走後,小虎問:“張辦事兒,我有點不放心,咱們人也參與守夜吧。”
我想了想:“可以,要注意安全。”
小虎轉身,對身邊的三個人說:“咱們的站崗,我擔心出問題,今天你們兩個,一個上半夜,一個下半夜。”
“明白。”
小虎從上衣兜裡拿出來一個哨子對西裝男:“哨子都有吧?有事兒吹哨子。”
一個西裝男點點頭便出了帳篷,小虎說:“都彆睡太死,保護好張辦事兒。”
我說:“我感覺不會有事兒,要是出事兒也是咱們回來的時候,畢竟現在我還有點用。”
小虎說:“心裡不踏實,我擔心您受傷,萬一出事兒我們回去冇辦法交代。”
我笑了笑,也冇說話,小虎對剩下的兩個人說:“要是真的出現情況,咱們可以出一個人帶著張辦事兒走,剩下的死抗,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明白。”
我給了小虎一腳:“你是不是忘記前兩天我給你下達的命令了,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李老闆,他冇有事兒,我就冇有事兒,要是他出事兒了,我就徹底玩完。”
小虎點頭:“李老闆身邊還有幾個安保,在確保李老闆安全的情況下,張辦事兒也要保護好。”
“明白。”
我說:“行了,早點睡吧,不早了,走了一天的山路了。”
這個營地我還記得,袁磊就是在這裡栽了,想起袁磊也不知道現在如何,回去後可千萬不要參與進來了,我的小鋪子可是養老錢,可不能出問題。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半夜換崗我還醒了,小虎親自去換崗,可能是不忍心讓他手下受罪吧,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我睡的正香的時候,好像聽到哨子聲,隨後就是嘈雜的聲音,營地好像有一群馬在營地亂跑,我就感覺我飛起來了,真的是離地的飛,我能感覺到風阻的感覺,等我腦子反應過來後,我都看見月亮了。
我一臉懵,帳篷呢?帳篷飛了?還是我真的飛了,等我眼睛聚焦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飛了,有人把我按在地上,好像還有人壓在我身上。
我咳嗽幾聲後,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西裝男,一個人趴在我身上,另外一個按著我的頭:“什麼情況。”
我話音剛落,就被一個西裝男按住嘴:“張辦事兒彆說話,出事兒了。”
“那也彆按著我啊,我冇被彆人打死,被你們按死了。”
我從睡袋鑽了出來,發現我身邊隻有三個人,兩個人背對著我,一個看我們身後,我說:“小虎,什麼情況?”
“張辦事兒,彆說話。”
我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蹲在他們身後看向“嗯?”營地?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是樹林,冇在營地,在樹林?我冇敢去問,跟著他們看營地。
營地非常安靜,就好像冇有人一樣,唯一能證明有人的就是帳篷,還有營地中間的火堆,可營地彆說是人了,就是鬼影子都冇有。
我有點懵,但是還不敢問,就在我伸頭偷看向營地的時候,我就感覺什麼東西貼著我的頭皮過去了:“臥槽。”
隨後我就被人按在地上,就聽到我身後的那個西裝男用沙啞的聲音說:“帶張辦事兒轉移,在咱們後麵。”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的衣服領子被人抓住,隨後拖著我就跑,地上的樹枝,雜草差點給我紮死,跑出去有二十米,我不確定我頭有冇有問題,但是我屁股可能受傷很嚴重。
小虎他們和袁磊,還有小孫他們不同,他們出事兒一般拉著我,讓我自己跑,或者揹著我跑,他們跟本就冇想過這個問題,任由我蹲蹲蹲的撞石頭上,我的嘴裡就是:“臥槽.槽.槽...”
跑出去有二十米吧,將我塞在樹後,冇看錯,是塞,就是拉著我用手把我塞在樹後,我剛要起身,一個西裝男將我按住了,對另外一個說:“你保護好張辦事兒,我去幫忙。”
他們根本就冇給我說話的機會,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莫名其妙飛了起來,隨後就是被他們按著,腦子有點不聽使喚。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有點疼,看了一眼手,天黑看不清是什麼,但是手摸上去黏黏的,手上都是,加上頭皮的疼,應該是血。
我身邊就剩下一個西裝男,我說:“什麼情況?”
“有人襲擊營地。”
“襲擊營地?那也不能把人全乾掉啊,怎麼就剩下咱們了?”
西裝男說:“不清楚,出來就冇看到虎哥,剩下的人應都躲起來了。”
“那咱們不是應該在營地麼,往外跑不是自尋死路麼?”
西裝男冇說話,直勾勾的看向前方,我身邊就一個人,心裡也冇有底,等了有十多分鐘?這十多分鐘真的像過年一樣,實在是太久了。
就在我準備起身看一看,就被西裝男按了回去:“張辦事兒,你千萬彆動,現在還不清楚對方什麼目的。”
“那這樣下去也不行啊,你們冇有什麼暗號什麼?聯絡一下?”
西裝男說:“不行,咱們在明,對方在暗,而且對方手上有武器,要是暴露位置會很麻煩。”
“咱倆要不要去看看他們,他們兩個已經已經去很久了,是不是有危險?”
西裝男說:“不用,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你,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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