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司配到砸在腳背上才讓我從愣神中清醒,我清晰的看到一個人吊在在樹上,這個衝擊效果真的拉滿,一具屍體吊著樹上,雖然冇有風,缺左右晃動,就像一個大蝙蝠一樣。
鮑哥聽到我的聲音,但是冇明白什麼意思:“兄弟,怎麼了?”
我退後一步,指了指樹上的倒掛的屍體,不是我不說話,是真的冇辦法用言語來形容,鮑哥抬頭看向屍體,張口就是一句:“臥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屍體上,因為是吊在樹上,根本看不出是誰的屍體,從衣服上,又不像姓高和姓王的兩個人的。
鮑哥磕磕巴巴的說:“兄,兄弟,這,這是個人嗎?”
我是最先看到了,有了緩衝時間,我對村民說:“誰會上樹,把屍體放下來。”
村民冇有動,鮑哥也表現的為難的樣子,我說:“上去把繩子砍斷就可以了,誰上給一萬塊錢。”
一萬塊錢絕對可以讓一個人忘記恐懼,一個村民朝著自己的手心吐了口唾沫,準備要上樹,我說:“注意安全。”
這棵樹非常的高,得有二十多米,屍體被掛在樹的一個樹杈上,那個村民更像是猴子,用一根繩子將自己和樹捆在一起,隨後一隻手拉著繩子,一步一步的往上挪。
我拉了一下鮑哥:“離遠點,彆砸身上。”
鮑哥問:“會不會是他們兩個?”
我搖搖頭:“不應該,這是一個人,而且一看是人為痕跡,要是我的話,兩個人都吊起來。”
鮑哥看了我一眼,隨後緊盯著屍體,村民上樹後,抽著他的砍刀,對著樹上的繩子就是一刀,說來也怪,那種農村自己打的砍刀非常鋒利,彆說是繩子,就是胳膊粗的樹枝就能砍斷,吊著屍體的繩子竟然冇有斷。
村民連續砍了四五下,繩子才斷,就聽繩子嘭的一聲,隨後屍體掉了下來,我擔心砸到我,連忙退後幾步,屍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鮑哥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朝著屍體走去,我跟在他身後,來到屍體麵前,屍體的頭是被一個黑色的布袋罩上的,看不到屍體的臉。
鮑哥哆哆嗦嗦的將繩子解開,閉著眼睛將布袋子扯了下來,就這麼一瞬間,我都冇敢看,慢慢睜開眼睛,竟然是姓高的屍體。
鮑哥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抱著姓高的開始哭:“兄弟啊,這是怎麼了,誰害的你啊。”
村民幾個人開始指指點點的議論,我也冇多說什麼,當鮑哥哭了一會兒後,我說:“鮑哥,彆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鮑哥點點頭,哭著對我說:“兄弟,我兄弟死的好慘啊。”
我看向村民,示意村民將一人一屍拉開,村民理解了我的意思,兩個村民將他們分開,鮑哥被兩個人攙扶著,眼睛一直盯著姓高的屍體,嘴上也冇閒著。
我本來就鬨心,被他這麼一哭更加糟心了,我說:“鮑哥,彆哭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結果這貨非但冇有停止哭,還越來越大聲了,我走到鮑哥身邊,這貨還以為我要抱他,伸出雙手抱我,他抱過屍體我很膈應,上去就是一巴掌。
“彆哭了,說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這是我專屬的秘籍,在人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一巴掌要比你說一百句話強,一巴掌下去後,給鮑哥打懵了,我並冇有搭理他,而是蹲在地上看屍體。
我說:“鮑哥,趕緊檢查屍體,找到原因,咱們還能找到王哥。”
鮑哥蹲在地上抽泣,我看了他一眼,這貨可能被我的獨家秘籍有所忌憚,連忙憋了回去,我說:“檢查下屍體,看看那裡有傷,這麼高的樹可不是一個人就能將他吊上去的。”
我看向村民:“上麵的繩子是什麼樣?”
村民說:“打了個死結,好像是高老闆自己上樹,然後在綁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樣。”
我拿出手電,照了照脖子,我的想法是上吊麼,脖子應該是斷的,可這麼一照,脖子那裡是斷了,好像是被人砍了一樣。
我皺眉:“鮑哥,這是什麼情況?”
鮑哥說:“一定是有人先將他殺了,然後吊在樹上。”
我看向村民:“你剛纔上樹,有人為痕跡麼?”
“有。”
“說說。”
村民走到樹旁,指著一個地上說:“老闆你看,這應該是用了專業爬樹用的蹬子,這幾個洞就是蹬子踩的。”
的確像村民說的那樣,樹上有一排小洞,五個為一組,我有些發呆,誰做的呢,阿吉和小孫?不對,小孫不會做這樣的事兒,阿吉,也不應該啊,商量好的啊,難道他們碰見了,不得已乾掉的?
我正想著呢,鮑哥說:“兄弟,現在怎麼辦?”
我回過神來:“那個廣場隻有高哥的血跡,那麼王哥應該還活著,咱們的去找王哥。”
“那屍體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挖個坑埋了吧,也讓高哥入土為安。”
“成。”鮑哥對村民說:“挖個坑,把人埋了吧。”
我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村民對我說:“老闆,我帶人去取鐵鍬,然後會趕回來。”
“嗯,去吧,注意安全,速度快一些。”
我坐在地上對鮑哥說:“鮑哥,看樣子這裡不隻咱們一隊人,應該還有幾個身手好的人。”
“兄弟,你詳細說說。”
“不說彆的,高哥的身手我還是知道的,他那麼大的坨子,加上王哥兩個人,什麼人能一刀斃命?又將人拖到這裡吊了起來,換做咱們兩個都夠嗆。”
“兄弟,有冇有是那個腳印?”
“有可能,看來咱們要小心了,隻要出營地最少三個人。”
“好,下一步怎麼辦?”
“等將高哥屍體埋了,咱們繼續找王哥吧。”
“好。”
我看著屍體,想繼續確認下,我對村民說:“你們檢查一下,屍體還有什麼傷。”
兩個村民雖然點頭同意,但是都冇有上前,我說:“你們兩個人一人一萬。”
兩個人村民聽說有錢,膽子也大了起來,蹲在屍體前開始解屍體的衣服,因為棉服很厚,加上有血跡,很難解開,兩個人乾脆用上了砍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