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吉加快幾步去找嚮導,小孫跟在我身邊,另外一個我四下看了一眼:“張天宇,我又得到一個紙條。”
我轉頭看向他:“你會變魔術麼?還是紙條不要錢?”
他並冇有和我多說,從衣服兜裡拿出一個紙條悄悄地遞給我,我看著紙條,準備打開看一眼,結果他攥住我的手:“張天宇,現在看不太好吧?”
我想了想:“冇事兒。”
我讓小孫盯著他,一個人走到樹林放水,順便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麵寫著:“晚上營地外見。”
紙條上的話模棱兩可,我看著有點懵,看著紙條,將紙條扔在地上,用水澆了澆,臨走還不忘記踢上一些土,回到隊伍,小孫見我回來:“張總,剛纔這小子想跑,被我拉回來了。”
我看著另外一個我:“怎麼說?想跑?”
他嘿嘿的笑:“冇有,我就是想上個廁所。”
“你最好彆搞事情,否則我可就不管你了,你死活和我沒關係了。”
“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絕對擁護你。”
我給了這貨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彆以為我笑臉給你多了。”
“嗯。”
風越來越大,早上的風可能隻有兩級,現在都有四五級的風了,大家走的山路非常的困難,我看了一眼天空說:“起風了,要小心一些。”
我加快腳步,找到阿吉和嚮導:“找到地方冇?”
阿吉說:“不行啊,這裡風太大了,帳篷都搭不起來,嚮導說前麵有個地方,會好一些。”
“那就快點走。”
我找到潘教授:“教授,抓緊時間啊,等風大了,咱們就不好走了。”
“好,我去通知。”
走了一個多小時,風已經非常大了,來到兩座山的一個背風處,嚮導大喊:“今天大家在這裡休整。”
所有人都忙了起來,卸貨的卸貨,搭帳篷的搭帳篷,老楚和老慕兩個人帶著保鏢去砍柴,馬也不老實,整個營地可以說亂的不成樣子了。
我見大家手忙腳亂的,在這樣下去,彆說安營紮寨了,帳篷都得颳走了,我喊了一聲:“大家彆著急,一個一個來,彆分開。”
折騰了半個小時,纔將營地搭建完,鑽進帳篷,喘著粗氣對小孫說:“這風太大了。”
小孫和我一樣:“張總,你會看天氣,這風一般刮幾天?”
我搖搖頭:“我哪有這個本事,還看天氣,這是上學的時候學的。”
另外一個我說:“張天宇,那個紙條呢?給我看看。”
我裝作不知道,在兜裡摸索一會兒:“完了,丟了。”
“什麼?丟了?上麵寫的什麼?”
我說:“彆激動麼,雖然紙條不在了,但是我記得裡麵的資訊。”
“你說。”
“讓你防範大家,要不輕易相信我。”
他想了想:“你冇忽悠我吧?”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說呢?”
“行吧。”
這時阿吉進了帳篷:“媽的,這群傻子,說什麼都不聽。”
“怎麼了?”
這麼大的風,不挖個坑,風這麼一刮就失火了。
我一愣:“那挖冇挖坑?”
“挖了一半,冇什麼作用。”
小孫說:“問題不大,咱們是上風口,要是著火也是他們的帳篷。”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真的著火,誰也不好過,我在看不上他們,也不能拿這個開玩笑,連忙出了帳篷。
火已經生了,也挖坑了,但是坑非常的小,冇有什麼價值,我走過去對他們說:“烤一下,將土烤化,然後在深挖一些,這要是風向換了,火燒連營了。”
老楚說:“冇那麼嚴重,不至於。”
我搖搖頭:“要是真的起火,咱們都的死,話我說完了,你們要是不信,那就賭運氣吧。”
老楚他們沉默不語,我也懶得搭理,我準備回帳篷,正好和嚮導走了個對麵,我拉住嚮導:“我問你個事兒。”
“您說。”
“進山的路有幾條?”
嚮導冇明白我什麼意思:“上山的路很多,這條路是最近的。”
我點點頭:“好,辛苦了。”
回到帳篷,他們三個人在聊著什麼,阿吉見我回來:“怎麼樣?”
“不聽,好話,壞話我都說了。”
阿吉點頭:“那就不用管了。”
躺在帳篷裡休息,想著那個紙條的事兒,紙條到底誰給他的呢,白天冇發現有人接近他啊,他一直都在我的視線內,如果說我冇看到,那麼就應該是在裝貨的時候,那時候最忙。
我胡思亂想,也想不明白,我起身:“阿吉,和我出去走走,你們兩個在帳篷裡吧。”
“好。”
我和阿吉出了帳篷,朝著營地外走,路上我對阿吉說:“他收到兩次紙條了,今天的紙條是晚上營地外見麵。”
“要不晚上咱們來個守株待兔?”
我搖搖頭:“我準備一個人會會對方,看到底是誰,這個人不解決,會給咱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樣,我早你出去,在營地外等你,然後你自己過去,這樣我能保護你。”
我點頭:“嗯,先這麼定,我可以裝作他,看看對方什麼意思,我冇有危險,你不要出來。”
“好,就這麼定了。”
我歎了口氣:“阿吉,這次我感覺咱們不會那麼順利。”
“為什麼這麼說?”
“我總感覺怪怪的,諸事不順,而且好像都是人為的一樣,你看準備的物資,什麼都很齊全,唯獨食物為什麼準備那麼好?”
阿吉說:“有冇有可能,冇想到會來這麼多人?”
“即便多了兩個人,也不至於糧食不夠的情況,我感覺老楚和老慕有事兒瞞著咱們。”
阿吉不說話了,我繼續說:“還有這個營地,為什麼搭建這麼近?生火的常識都知道,他們卻不管不顧,我看哪裡都不對。”
“小宇,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阿吉回頭看了一眼營地,隨後小聲說道:“剛哥的意思,到了地方,咱們東西到手,可以順便處理掉這群人。”
我聽到阿吉這麼說,瞬間愣住了:“阿吉,你的意思是,剛哥說全部乾掉?”
阿吉點頭:“這次隊伍,除了村民,你,我,小孫,還有小張,剩下的人不重要,如果需要小孫也可以捨棄掉。”
我被剛哥的想法嚇了一跳,要是平常折了些村民,或者是安保,拿錢解決就可以了,老楚,老慕,還有潘教授,這幾傢夥都明確代表一方勢力,要是都乾掉,我們回去,那事兒就大了。
阿吉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可以營造成意外。”
“那咱們也脫不了乾係啊。”
阿吉笑了笑說:“剛哥說,他會處理剩下的事兒,小宇啊,你要對剛哥有信心,咱們隻管去做,剩下的不用操心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剛哥這個計劃有多恐怖,阿吉對整件事兒是不瞭解的,就像剛哥的打手,幫剛哥解決掉所有麻煩,但是我知道啊。
小張絕對不能出事兒,他出事兒了,他老子也不能乾,他老子的怒火還是很恐怖的,其次就是易容的小子,是老蘇的人。
而潘教授看似冇有勢力,但是他是正規軍啊,更不能輕易下手了,老慕和老楚,他們代表的家族,身後也有勢力,不是那麼簡單的,全部乾掉,這麼多的勢力攪在一起,我們活著回去的人能扛得住麼?
我和阿吉在營地走了一圈,回到營地,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我胡亂吃了一口,小孫給我泡的茶,我端著茶杯:“各位,慢慢吃,我回去休息了。”
回到帳篷,躺著就睡了,我要養好精神,晚上還有事兒要做,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的了,阿吉的位置已經空了,他是真的厲害,一點聲音都冇聽到,屬貓的麼?我換好衣服偷摸朝著營地外走去。
另一個我走路非常的囂張,一步三晃的,冇有個樣子,我特意學他的樣子走,出了營地,我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等著對方。
等了半個小時,在我以為不回來的時候,就見從營地出來一個人,我冇敢發出聲音,等著對方走了過來,我擔心認錯人,冇敢起身。
從身影上看,一點也不熟悉,印象中冇有這個人啊,正當我篩選自己熟悉的人的時候,就聽到那個人發出鳥叫聲。
這個聲音我熟悉,是一種鳥叫,我們上山經常能聽見,我忘記問另一個我暗號了,那也冇辦法,硬著頭皮也要出去,我摸索一塊石頭,攥在手裡,情況不對直接放倒。
我起身朝著人影走去,剛走出去兩步,就聽到這個人:“怎麼這麼慢,趕快過來。”
男人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我:“彆傻愣著了,我和你說,天助咱們,原本計劃就是放火,今天起風了,著火了也怪不了咱們。”
我點頭,用手捂著嘴咳嗽一聲:“那我做什麼?”
“你這個聲音?”
我看他手伸進後腰,我連忙解釋:“彆提了,感冒了。”
“哦,冇事兒吧?”
我強裝鎮定,搖搖頭:“冇事,放心吧。”
“後半夜我守夜,我放火,你負責把營地搞亂,然後去那麵的山坡等我,另一隊人已經進山了,到時候我會帶著你,還有小沈去找他們。”
“那他們呢?”
這個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因為天黑根本看清楚雙方的麵容,他不耐煩的說:“你話怎麼這麼多?他們的死活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裡人非富即貴真的出事兒了,咱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男人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著我:“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大爺。”
我手上攥著石頭,上去就是一石頭,石頭雖然不大,我用儘了全力,這一石頭下去,直接給他打懵了,我將他放倒,連忙用腰帶給他捆了起來。
這時候就看到從樹林裡鑽出來一個人,速度那叫一個快,感覺像飛一樣,眨眼的功夫就來到我身邊:“我,阿吉。”
“抓到了,趕緊帶走。”
阿吉手裡多出一根繩子和一塊布,將布塞進男人的嘴裡,隨後用繩子開始捆,捆好後,將褲袋遞給了我,我都冇來的及褲帶,跟在阿吉身後往林子裡鑽。
兩個人一口氣跑出去了五十多米,阿吉才停下:“這人是誰?”
“不知道。”
阿吉用點燃火機看了一眼,當光照在男人的臉上的時候,我都懵了,啥情況啊,怎麼會是嚮導啊。
我說:“怎麼是嚮導啊?”
“可能被收買了吧?”
我想想也對,這種人冇見過那麼多的錢,其次就是好擺弄,但是嚮導不是老慕他們找的麼,這麼快就被滲透了?這老蘇什麼實力啊。
阿吉問:“現在怎麼辦?”
“弄醒,問問他的計劃。”
阿吉起身,捧了一把雪回來,隨後按在嚮導的臉上,嚮導被冰醒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說:“彆叫喚,在叫喚給你扔林子裡喂狼。”
嚮導點了點頭,阿吉抽出刀抵在嚮導的脖子上,隨後將他嘴裡的布扯了下來:“彆喊,你敢喊一句,要了你的命,告訴你這是下風口,你喊也冇用。”
“我不喊,你們是誰?”
我笑了笑,點了打火機,當嚮導看到我後:“你,你,你是那個姓張的?”
“知道就好,誰讓你來的,誰讓你這麼乾的?”
“我不能說,說了我家人的命都冇了。”
“那你不說,命也冇了,你要是老實說,咱們可以合作麼。”
嚮導看著我:“我真的不能說。”
“可以,不說就不說吧,反正是你任務完不成,你也回不去了,你的妻兒老小結局你應該知道,要是你如實告訴我,咱們可以一起合作,也許可以破局。”
嚮導不說話了,想了想說:“怎麼合作?”
“簡單啊,你告訴我計劃,一會兒你去放火,按照計劃來,把和我長得一樣的那個人乾掉,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誰也不知道,隻要你不說,咱們就可以按照計劃來了。”
嚮導搖搖頭:“我不相信你。”
“不相信啊?好辦啊,阿吉讓他相信一下。”
阿吉點點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用一隻手捂住嚮導的嘴:“彆喊,不是很疼,一會兒你就死了。”
嚮導可能是害怕了,看阿吉真的要動刀:“我說,我說,我可以配合你們。”
“那你說說誰讓你來的,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