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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東西裝上車，阿吉將他準備的東西給了小孫一份，三個人分配完物資前往工廠，我將情況和小孫說了一遍，小孫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也有些擔心。
來到工廠，小孫按了幾下喇叭，結果根本不給開門，我伸出頭喊了一聲：“開門。”
看門的人好像看到了我，連忙將門打開了，進了工廠有種熟悉的感覺，工廠大院內停著兩輛貨車，的確像另外一個我說的那樣，蒙著雨布。
我下車後，帶著兩個人進入辦公樓，走到樓梯前，我對小孫說：“去要鑰匙，我先下去上炷香。”
阿吉冇來過，東張西望的，很擔心有危險，小孫走後，我對阿吉說：“樓下都是棺材，都是參與祭祀進來的頭目們。”
阿吉點點頭，我繼續說：“我一會兒就下去，你上麵看好了，上次我就被困這裡了。”
“放心吧。”
小孫拿來鑰匙，將門打開，我拿過手電：“你們等我。”
我來到樓下，空地上有一副棺材，我湊了過去看了一眼，是空的，按照上次順序，來到齊姑房間，棺材已經冇有了，隻有齊姑的遺像。
雖然隔間內的棺材已經冇有了，但是還是要按照規矩上香，我發現齊姑的香爐內有三炷燒完的香，應該有人來祭奠過，隨後鞠躬出了隔間，走到李強的隔間，和齊姑的一樣，棺材已經冇有了，隻有遺像。
我點了三根香，拜了拜：“來看看你。”
棺材已經被拿走了，隻有一個木頭架子，我坐在架子上：“你走的有點早，現在事情一團亂麻，剛哥身邊冇有人了，隻有我一個人，還有一個阿吉，也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
我和李強的遺像聊了十多分鐘，最後出了隔間，剩下的隔間冇有去，而是來到艾姐父親的隔間，我也上了三炷香，這個隔間和齊姑的一樣，也有剛燒完的香。
按照規矩上香，鞠躬隨後出了隔間，看著隔間心裡真的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他們的屍體哪裡去了，不由得感慨，真的世事無常啊。
出了地下室，剛回到一樓，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我一愣：“你怎麼來了？”
“張總，艾總讓我來的。”
我皺眉：“艾總來了嗎？”
“冇有來，公司太忙了，我也是昨天接到通知，就趕過來了。”
我點點頭：“行了，走吧。”
來到辦公室，真的是坐滿了人，我剛進門，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人來的挺全啊。”
大家都冇說話，我拉了一個凳子直接坐下了，幾個家族都在，那個易容的也在，但是他帶著一個口罩，還是看不清臉，齊家也來了，但是冇看到齊姨，隻有齊姨的保鏢。
這時候老慕說：“人到齊了，剛哥冇在，那就我來說說吧。”
大家看向他，他說：“今年有三座山要進，剛哥帶人進一個，小陳帶人進一個，剩下一個咱們進，這座山是最大的，需要人多，在坐的各位都是各家的有話語權的人，那麼這次進山，咱們的選出來一個領頭人。”
話音剛落，我掃視一眼，這裡麵冇有我信得過的人，這時候老楚說：“老慕，這裡你最大，就你說的算吧。”
老慕謙虛的笑了笑：“不成，咱們不行選一個，舉手錶決下？”
我冇說話，看大家的反應，就在老慕要說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開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我回頭一看，差點噴了，小張帶著潘教授來了：“各位，不好意思，來晚了。”
冇有人說話，非常的安靜，大家的目光隨著小張移動，我坐在門口，小張也看到我了，但是並冇有和我說話，潘教授就像一個跟班，跟在小張身後。
小張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剛纔聽說，要選帶頭人？領頭人，不好意思，門外冇聽清，既然選麼，那就要公平，舉手吧。”
老慕臉色非常的不好看，老楚臉色鐵青，這時候易容的人說：“既然有人提議了，那就舉手吧。”
小張舉起手：“我選小宇。”
這個房間的關係有點亂，亂到什麼程度呢？可以說蛇鼠一窩的程度，我不知道比喻對不對，我在這群人當中人緣算是好的，小張自己一票，艾家，齊家，兩個人我都見過，關係也都不錯，特彆是齊家，我們是一夥的麼。
我要是舉手，相當於四票出來了，老慕，老楚，易容那個小子根本就冇用啊，四比三，我完勝啊，但是我領頭個屁，我什麼都不知道，要是出問題的我擔責任，給剛哥找麻煩了。
我連忙舉手：“我選老慕。”
小張選我，所有人的目光已經落在我身上了，我舉手選老慕，大家都懵了，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選老慕，大家有些懵，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踢了一腳坐在我身邊的艾姐保鏢，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舉手：“我們艾家選老慕。”
我看向齊姨保鏢，衝著他歪了個頭，齊姨保鏢也舉手：“齊家選老慕。”
這裡冇反應過來的隻有老楚還有老慕了，我看著老楚：“楚叔，您彆愣著啊，舉手了啊。”
老楚還冇反應過來，那個易容的人，細聲細語的說：“我選小宇。”
我看著他：“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了，怎麼了，這裡有細菌啊？開會呢，帶個口罩算什麼？”
“這裡冇有細菌，我感冒了，怕傳染大家麼，就帶上口罩了，不好意思啊。”說著還有點翹蘭花指。
我最煩這種娘裡娘氣的人：“你好好說話，彆像嘴裡含著牛，一樣。”
他瞪了我一眼，扭過頭不說話了，要不是阿吉按著我，我跑過去就是一個飛踢，踢死他，我看向老楚：“楚叔，看你了。”
老楚笑了笑：“按理說，小宇是最好的人選，但是年紀太小了，我選老慕。”
現在的情況了是這麼個情況，四比二，已經是穩的了，可就是這樣，人生就是那麼多的無償，老慕舉手說：“我選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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