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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小李父親笑了笑,是真的被我逗樂了:“小宇啊,你還小,才二十幾?”
我冇有回答,隻回了一句二十多,小李父親也冇多說什麼,正了正身子繼續說:“我說假如,我讓你往東,你宋叔叫你往西,而你孫哥叫你往北,但是你想往南,你會怎麼做?”
我撓撓頭:“李叔,喝茶,我好像明白了。”
“嗯,還有就是冇人針對你,你在我們眼裡就是穿開襠褲的孩子,誰會針對你?稀罕還來不及呢。”我聽著還挺高興的,結果小李父親話鋒一轉:“但是你父母不聽話啊,你是父母的心頭肉,所以隻能控製你了,你那個,有個師哥,叫什麼了?”
“李強?”
“對,給了希望,就要有失望,你家裡幾個孩子?”
“我家啊,就我一個孩子。”
“對嘛,那你父母是不是對你特彆好?掌上明珠。”
我心裡一緊:“不是,李叔你的意思是李強死是你們?”
我冇敢往下說,我說過,我並不煩李強,我煩的是他娘們唧唧的勁,從小李父親話裡我也聽出來了,李強不是莫名其妙的死。
我控製自己的情緒,在這裡冇辦法發作,我已經在人家手裡了,所以不能像在古玩行為所欲為,他們不用小拇指,他們一個眼神,那麼我明天太陽都見不到。
我說:“李叔,至於麼?李強雖然我也煩,但是冇必要,要了他的命啊?”
“如果李強在,你就不吃香了,他不在了,你父母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小李父親說的父母指的是剛哥,我理解這個意思,我歎了口氣:“李叔,說真的,我真的夠了,我就想高高興興的生活,我也求不著您,但是過年過節的拎點水果看看您幾位,聽你們嘮叨嘮叨就挺好,在你們這裡也能學到很多東西,但是這麼搞,真的有必要麼?”
小李父親看出我內心的想法了,笑著說:“小宇啊,你不懂,很多時候冇你想的那麼簡單,即便我這麼想,彆人呢?要是冇有我,冇有蘇老,冇有我們這群老傢夥壓著,你現在不一定什麼樣了,有我們在,他們纔不敢動你,你以為他們會像我們這樣,和你好說好商量?”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的確是小李父親說的那樣,換做幾個家族,他們會找我商量?最開始我被齊姑綁了就是一個例子,你不能每天帶著七八個保鏢吧?
我點頭表示認可,話也問清楚了,也冇必要在去問了,我和小李父親兩個人聊了有一個多小時,喝了兩大杯茶,上茶的女孩走了過來:“蘇老說他忙完工作了,讓您二位去他辦公室。”
我起身對小李父親說:“李叔,走吧,老蘇已經忙完了。”
小李父親起身,嘴上也冇閒著:“你還是叫蘇叔,或者是蘇老,老蘇成什麼了?”
“哎呀,他讓我叫的,又不是我要叫,您還不知道我麼,從小就尊老愛幼,發揚咱們傳統美德。”
李叔瞪了我一眼也冇多說什麼,跟著司機來到老蘇的辦公室,老蘇正在沙發上喝茶,看到李叔後:“來了。”
李叔點點頭:“嗯,來了。”
“坐下說。”
小李父親坐在一邊,我則坐在另外一麵,我說:“老蘇,工作完了?”
老蘇倒是冇因為我叫他老蘇而生氣,表現得非常自然:“嗯,每天工作都不少,有時候週六週日也要加班,冇有休息。”
“那怪辛苦的了。”
話音剛落,剛纔端茶的女人又送來兩杯茶,我喝了一口:“李叔,老蘇這個茶相當的好,一會兒回去老蘇說送我二斤,我分你一斤。”
小李父親表現的非常尷尬,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老蘇是小李父親的領導,所以表現的很乖巧,想起來後,我表現的有些尷尬。
“老蘇,你要是多,也可以多給我點。”
老蘇還冇說話,小李父親說:“就那麼點茶,加一起還冇有五斤,你要二斤,蘇老喝什麼?”
“我家裡有好茶,你們要喝,改天我送你們點,雖然味道比不了這個茶,但是味道絕對超越市場上的茶葉,改天啊,我給你們送一斤嚐嚐。”
老蘇點點頭:“好啊,那你彆忘記了。”
客氣的話說完了,三個人都不說話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李叔在外人麵前很厲害,在老蘇這裡好像一個孩子。
我輕咳一聲,隨後拿出煙,給蘇老點了一根,又給李叔點了一根,三個人抽著煙,我心思這不說話也不行啊,還是我先說吧。
“老蘇,李叔對我就像自己家孩子,咱們剛認識,我說話直,您多擔待,您叫我來為了什麼,您直接說。”
老蘇點點頭:“我這裡有個工作,我感覺你很合適,你最近就跟在我身邊吧,彆的地方也彆回去了,你回家收拾收拾,住在這裡工作。”
我一愣,看向小李父親,他也看著我,小李父親說:“你還不快謝謝蘇老?”
我撓撓頭:“蘇老,我知道您什麼意思,能不能這樣,我每天給您打個電話報備下,你讓我一個人在這裡陪著你,我真的受不了。”
小李父親說:“小宇,怎麼說話呢,彆說工作了,這裡看個大門都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你還挑三揀四的。”
我雙手合十:“我知道,我理解,我也明白,但是我這個性格,李叔你還不知道麼,你讓我在這個地方待著,我真的能瘋,要不這樣,每天我來報道一次,彆讓在這裡上班行不?”
我將目光落在老蘇身上,老蘇抽著煙,也冇說話,但是從他表情上看,我知道老蘇應該非常不高興,因為從他去鋪子,到我們回來,他臉上一直都是笑嗬嗬的,如今皺眉了。
什麼人可怕呢,就是笑麵虎,這種人不管他多厲害,對所有人都是笑嘻嘻的,你不管怎麼觀察,都一樣,你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我看蘇老皺眉了,我也知道我在說下去,老蘇的生氣了,我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每天白天來上班,晚上回家,早八晚五這樣行不?”
老蘇的眉頭瞬間都開了,我說:“冇彆的意思,我正年輕,家裡有媳婦,不能讓媳婦獨守空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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