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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阿吉,他真的是太好了,有能力,還忠誠,你吩咐我的事兒我都會幫你解決,重要的事兒也不摻與,妥妥的完美助手。
我走進房間,阿吉將門順手關好,我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關好後,看向房間,房間一室一廳的房型,客廳內除了一個電視,還有沙發和桌子,冇有了任何裝飾。
房間收拾的非常乾淨,看向裡麵的房間,推開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就是房間正中心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捆著一個“我”,“我”被捆在椅子上,眼睛被蒙著,手腳也一樣被捆的結結實實。
房間內隻有一張床,床上被子疊的非常整齊,床邊是一個衣櫃,衣櫃旁有一個小的床頭櫃,床頭櫃上麵放著一個菸灰缸,裡麵卻非常的乾淨。
我將床頭櫃拉到“我”的麵前,將他的蒙著眼睛的黑布打開,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男人,男人也看著我,兩個人四目相對,我差點笑出來。
不能說一模一樣,那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不是知道有易容,我絕對懷疑我還有個雙胞胎的哥哥,我點了根菸:“你叫什麼?”
“張天宇。”
這個回答差點給我逗樂了,煙給我嗆得咳嗽,強忍著淚水:“你是張天宇,我是誰?”
“你也是張天宇。”
“兩個張天宇是不是有點多?”
他搖搖頭:“不多,還不夠呢,要我說再來一個纔夠用。”
我無奈的笑了笑:“誰讓你冒充我的?陳老闆?”
男人搖搖頭:“我不屬於任何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呢,是利用張天宇這個身份活著而已。”他說完後,又開口道:“你可以給我根菸麼?”
我點了根菸,塞進男人的嘴裡,他深吸一口,擔心嗆到眼睛歪著頭:“你知道了?”
我冇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或者說不知道應該知道什麼,但是既然他說了,我可以順著他說,最起碼在他這裡知道一些什麼。
“嗯,說說吧。”
“艾家不聽話,就得付出代價,我也冇辦法,我隻能按照吩咐做。”
我聽到這裡,心裡突然疼了一下,按照他說的,艾姐父親是人為的,是他讓艾姐的父親出了意外?那我成什麼了,替罪羊?
“那你冒充我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他想了想說:“用你的身份做事兒。”
“做事兒?”
“嗯,我一直都在為你做事兒,不是嗎?否則我也不會用你的臉。”
“為我做事兒?”
他狠吸一口煙:“抽完了,幫個忙。”
我拿過煙按在菸灰缸,他繼續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既然你找到了我,我隻能說認栽了。”
我是越聽越迷糊,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我問:“你最好捋順了說,也不要說謊,否則我不保證你能活著回去。”
“我真的為了做事兒,每次都頂著你的臉做事兒,不是為了你為誰?”
我不屑地說:“還輪不到你為我做事兒。”
“那是你冇看到,我做了很多的事兒,解決了艾家,解決掉一些小麻煩,你記得張小陽麼?”
我點頭:“記得。”
“那個叫張濤的為什麼那麼巧就碰見了他?那又是誰給你困在地下室,你知道是誰麼?”
我一愣:“都是你做的?”
他強忍著笑:“不是我,也可以說是你,畢竟咱倆是一個人。”
這貨實在是太囂張了,我有點生氣,起身對著他肚子就是一拳,我用了全力,這一拳下去,他咧著嘴:“彆動手啊,我還要客串你呢。”
“我感覺你冇什麼價值了,存在的意義不大,我就是我。”
他並冇有感覺可怕,而是咧著嘴笑:“你解決掉我很簡單麼,抓我的那個人就夠了,但是你要考慮一個問題,你解決掉我,怎麼保證不會出現第三個張天宇呢?”
我皺眉,這貨說的還有點道理:“你到底什麼目的,誰讓你易容成我的樣子?”
“目的都說了,你是不是冇仔細聽,目的就是為了幫你做事兒,誰讓我易容成你,我就冇辦法說了,我也不建議你問,冇價值,還不如問一些我知道的,然後放我走,咱們兩個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好麼?”
“你說呢?你可以利用我的身份為所欲為,我來頂包,我感覺不太好,所以你就老實在這裡待著吧。”
我見他油鹽不進,乾脆就不想問了,感覺浪費時間,我起身準備走,剛出門,他叫住了我:“張天宇,我們還是值得聊一聊的。”
我轉身看向他:“我感覺冇有什麼可聊的,如果你實話實說,那麼咱們有可能達成一個戰線,畢竟張天宇就是炮灰,炮灰是冇價值的,說不準那一天我完了,你也完了。”
他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我繼續說:“你考慮好,我不管是什麼人,還是誰的人,你既然參與了,也知道地下室是什麼了,那麼多的人死於非命,你確定你冒充我不會成為我的替代品嗎?”
他不說話,我也冇有催,而是轉變態度:“我就叫你張天宇吧,你應該知道,假的就是假的,永遠真不了,你可以騙任何人,但是你能騙的了我身邊的人麼?我身邊那些人,有幾個是好人,那個人手是乾淨的,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你會怎麼樣?你以為會有人保你?”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的迷茫,我的話對他起了作用,我乘勝追擊:“你是易容,我想你也知道,這個東西不可能讓外人知道,這個太恐怖了,如果有一天你冇了價值,你背後的那個人會放過你麼?給你易容的人會放過你麼?我身邊的人會放過你麼?”
我說這麼多已經足夠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出門,給他施加壓力,剛走到門口,一隻腳還冇踏入客廳,他連忙說:“我感覺你說的有道理,值得聊,咱們一起聊聊吧。”
我不屑地笑了笑,坐回床上:“說說,怎麼個聊法。”
“我真的冇辦法告訴你是誰,但是我們可以合作。”
“你繼續說。”
他低頭想了想說:“我感覺你說的有道理,你是炮灰,我也是炮灰,如果咱們不報團的話,很容易咱們兩個都出問題,不如我們兩個合作,這樣最起碼能保證咱們自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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