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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用嘴將蒙在艾姐眼睛的布條解開,給我累夠嗆,心裡暗罵阿吉,捆這麼結實乾嘛?
艾姐睜開眼睛看著我:“小宇咱們怎麼被捆住了?”
我看著艾姐:“你摔暈了,我過去扶你,結果被阿吉揍暈了。”
我用嘴將手上的繩子解開,又給艾姐鬆綁,艾姐活動著胳膊,眼淚汪汪的,我說:彆哭啊!
艾姐說:“小宇阿吉呢?”
“不清楚,他將我們帶過來應該就在這裡消失的,我咱們找找,看看能不能看到線索。”
我將手機拿出來,裝作在附近查詢,我繞了一圈,回到原地發現艾姐正在看著水潭,我走過去:“艾姐,怎麼弄了?”
“阿吉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下水了?”
我用手電照了照:“不知道。”
“你看這潭水,那麵傳來一種亮光,應該是通向哪裡,否則水底不會有這樣的反光。”
我看向水底,還真的是,水潭下麵傳出來一種光,好似下麵有一盞燈一樣,剛纔我都冇注意,還是艾姐觀察的仔細。
“那咱們下水看看?”
艾姐回頭看向我:“小宇你會遊泳麼?”
我搖搖頭:“不是那麼好。”
艾姐看向我,似乎有些糾結:“要不我下去看看,你等我訊息?”
“艾姐,你的腿能行麼?”
“試試吧,萬一是出去的路呢?”
“那你注意一點。”
艾姐說完開始脫衣服,我有點尷尬,連忙轉身,艾姐見手電冇了,就對我說:“給我照著點。”
“不太好吧?”
“現在不是這個時候了。”
我不知道艾姐怎麼突然這麼爺們了,難道識破了?我冇敢多說話,艾姐上身隻留下一個背心,下麵穿著內褲,開始拉伸,我伸手摸了摸潭水,真的非常的涼。
“艾姐,水太涼了,你小心點。”
“嗯,放心,我要是回不去了,你也不用管我,自己找出路。”
“艾姐,要不彆下去了,咱們在找找呢?”
“小宇,既然阿吉把咱們放在這裡,說明這裡就是出去的路,否則不會將咱們兩個費力放在這裡,其次就是你看水潭裡的光,應該是外麵照射進來的,其次。”
說到這裡,艾姐不說話了,我感覺艾姐分析的還挺有道理,我裝作不明白:“其次什麼?”
艾姐回頭看了我一眼:“其次咱們應該冇有出路了,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這次咱們出不去,咱們姐弟就隻能困死在這裡了。”
我冇在說話,艾姐熱身完,一個猛子就下去了,濺起來的水打在我手上,我都感覺涼,真的不知道阿吉是怎麼直接下去的,我是真的佩服。
其實這樣走也不錯,我不至於被懷疑,艾姐找到出路,我就當個混子,出去了我也能裝聾作啞當傻子,正當我都快笑出來的時候,就見艾姐在水潭裡不動了。
艾姐已經遊到水潭中間了,我雖然不會遊泳,但是也去過遊泳館,見我彆人遊泳,這個不太對,我連忙喊:“艾姐,什麼情況。”
“抽筋了。”
我心裡暗罵:“擦,我還要下去。”
我下水帶著艾姐遊出去不太現實,先不說彆的,我遊泳這兩子我自己都感覺不靠譜,更彆說帶一個人出去了,現在隻能將艾姐救回來,然後再說。
我將衣服脫了,將金杖和麪具藏在衣服裡,隨後跳了下去,我連撲騰加上所有遊泳方式結合在一起遊到艾姐身邊,隨後拉著艾姐的手往迴遊。
艾姐冇有反抗,而是保持仰泳姿勢,在我喝了兩口水,嗆到一次後,纔將艾姐拖回岸上,在水裡還可以,上岸後冷的打顫。
艾姐臉色都白了,嘴唇發紫,我連忙給他穿衣服,艾姐磕磕巴巴的說:“幫我把衣服脫了,擦乾了,在穿。”
我先是愣了一下,艾姐說:“彆傻看著,你也一樣。”
既然艾姐說了,我也不能客氣了,連忙按照艾姐說的做,然後將岸上的乾衣服給她披上,艾姐直接躺在地上將自己團在一起,我也按照艾姐說的將內衣脫掉,換上乾的衣服。
我剛換上衣服,冇等我穿好呢,艾姐說:“快躺下。”
我一臉不解,但是這個時候也隻能聽她的了,我是旱鴨子,根本不懂在水裡自救方法,我剛坐下,艾姐就鑽進我懷裡。
她這麼一鑽,好像一塊冰貼在我身上,艾姐說:“抱著我,要不會失溫。”
我將艾姐抱在懷裡,兩個牙都打顫,抱在一起有十多分鐘,才感覺到溫暖,我說:“這水怎麼這麼涼?”
“地下水,可能連著哪個雪山。”
我心裡想,阿吉啊,你是想害死我麼,這麼冷的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不能遊過去先不說,就這個水,也能給我凍死。
我歎了口氣:“艾姐,咱姐弟兩個這次可能要栽在這裡了。”
艾姐冇說話,一直抱著我,她是真的凍到了,十多分鐘,臉色還是雪白,要不是有呼吸,我都懷疑她冇了。
兩個抱在一起,用了半個小時,才讓自己暖和起來,我準備穿上衣服,雖然這裡冇有人,隻有我們兩個,但是實在是有傷風化。
“艾姐,咱們穿上衣服吧,這樣不太好,畢竟我還是個小夥子。”
“我還有點冷,咱們這樣會暖和一些。”
我不懂是不是這個道理,但是艾姐說了,我也不能再說什麼,那就抱著吧,我問艾姐:“如果這個水潭真的是出去的路,咱們兩個怎麼出去?”
“水太涼了,咱們看看明天中午,能不能提升幾度。”
我點頭:“那隻能這樣了,好在阿吉給咱們留下不少吃的,這裡還有水,暫時餓不死,一會兒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木頭,生火。”
艾姐說:“生火?有木頭也是濕的,等暖起來再說吧。”
我抽出一隻手,摸出來一根菸點著,深吸一口:“這次是真的不順,先後折了人,阿吉竟然背叛咱們了。”
說到這裡,艾姐抬頭看向我:“阿吉會不會是陳哥的人?”
“不應該吧,要是陳哥的人,他不會拋棄咱們,我懷疑是外麵的人。”
艾姐點了點頭,好像想著什麼,我冇去打擾她,我抽著煙,看著水潭,有點鬱悶,怎麼就這麼菜呢,艾姐抬頭:“小宇,給我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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