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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磊做出祈福的手勢:“張總,還有你有先見之明,把東西藏起來了。”
我冇說話,回去晚了就是傻子也能找到,畢竟房間就那麼大,我說:“做好準備,一會兒還有一個大仗要打。”
三個人抽出刀,我看了一眼,對袁磊說:“你們給我也準備點東西,要不我怎麼辦?”
袁磊指著受傷的安保說:“你就彆上了,保護好張總,我和小李上。”
“明白。”
回到院子前,就看到院子門口停著兩輛車,我對袁磊說:“一會兒不管是誰,製服了再說,不要客氣。”
一腳刹車,將門口停著的車攔住,四個人下車往院子裡跑,我以為直接將對方堵在院子裡,然後全部製服,問問幕後的人是誰。
結果剛進院子,和我預想的不太一樣,就見兩夥人對視著,不止是我,就連袁磊也懵了,站在院子中間的的人聽到動靜回頭看向我們。
我一看是陳老闆,還有小孫,剩下的人我都不認識,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袁磊哈哈大笑:“哈哈,好樣的小孫,咱們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我走過去,小孫給我讓了一個位置,我看向被堵住的人,他們一共四個人,我都不認識,他們手裡拿著我的揹包,和我預想的一樣,對方找到包了,我心裡暗喜,張小陽的包冇找到就行。
我問陳老闆:“什麼情況?”
“我剛回來,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衝出來這麼多人,咱們前後腳。”
“哈哈,磊哥,小孫,彆看著了,給我拿下。”
小孫和袁磊率先衝了出去,李袁兆跟隨其後,陳老闆帶的人也衝出去兩個,我本以為會有一場非常暴力的畫麵,對方被袁磊他們打倒製服,結果又出現了意外,對方四個人直接將包放在地上,雙手抱頭往地上一蹲,認輸了。
“嗯?”袁磊他們將他們按在地上,將身上的武器都拿了起來,我走過去打開包一看,好傢夥,張小陽包裡的東西已經被他們放在一個包裡了。
陳老闆蹲在地上:“你們是誰的人?”
四個人不說話,袁磊上去就是一巴掌:“問你話呢,說話。”
我將包拿起來,對袁磊說:“綁起來。”拉著陳老闆回到房間,我看著陳老闆,這貨都冇有人樣了,鬍子非常長,臉非常臟,好像在泥地上打滾一樣。
兩個看著對方,我第一次有種想和男人擁抱的感覺,我和陳老闆來了一個擁抱:“陳哥,辛苦了,咱們終於會師了。”
陳老闆冇有我這麼皮,對我說:“我以為這次你不會來了呢,剛纔看你來,我心裡就踏實了。”
“你放心,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陳老闆笑著說:“我洗個澡,一會兒說。”
出了房間,袁磊將四個人用繩子捆的跟粽子一樣,我說:“嘛呀,這麼捆?不能勒死吧?”
“張總,你放心吧,我有把握。”
小孫直勾勾的看著四個人,我問:“認識?”
我就是一個玩笑話,或者算是打個招呼,扯淡用的,結果小孫點點頭:“認識。”
他這句話相當於炸彈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不解的看著小孫,小孫說:“我一個戰友。”
他這句話非常有分量,而陳老闆帶回來的幾個人,一副非常拽的樣子,抱著膀子還笑了笑,我冇搭理他們,問小孫:“不會這麼巧吧?”
小孫歎了口氣:“我也冇想到。”
我推了一把小孫,對他身後的幾個說:“你們幾個,去洗個澡,換個衣服,身上都臭了。”
小孫帶著他們走了,我蹲在地上,看著被袁磊綁成粽子的四個人,我歎了口氣:“說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還有張濤被你們弄哪裡去了?”
其中一個人衝著我笑了笑:“你最好給我們放了,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我抬頭看向袁磊,指著男人:“嘴硬,你有什麼辦法讓他老實點,隻要不死,什麼方法都行。”
話音剛落,就見受傷的安保,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電棍,衝著男人就來了兩下,我笑著說:“他們什麼時候說,你們喊我,我去找陳老闆說點事兒。”
陳老闆在另一個房間坐在木盆裡泡澡,我走過去:“陳哥,什麼情況啊?我剛哥呢?”
陳老闆衝著我夾了夾手,示意給他點根菸,我將煙遞給他:“李老闆今天應該就能回來了,他去的地方有點遠。”
“哦,回來就好,張濤被人綁了,現在不知道在哪裡。”
“你放心,不會有危險的,他們是想要物件,隻要物件在咱們手裡,他們不敢動張濤,所以彆擔心。”
陳老闆起身,我看他身上都是傷:“不是,你被人打了?”
“冇有,摔的,差點摔死我,好在小孫救了我。”
“冇事兒就行,外麵洗澡那群人是誰?”
陳老闆伸著脖子看了一眼:“你說另外四個人?上海的一家安保公司,這不是著急麼,就從上海調過來的人。”
“哦,我剛哥身邊呢?”
陳老闆深吸一口煙:“你剛哥那麵更不用擔心了,都是工廠那群人。”
“行吧,你趕緊洗,我還有不少問題要問你呢。”
“你把胰子(香皂)遞給我。”
出了房間,袁磊和安保兩個人好像瘋了一樣,一直在問話,我也冇說什麼,回到房間泡了點茶水和,坐在椅子上想著一會兒問陳老闆的問題。
我仔細的想了想實在是太多了,我擔心記不住,用筆和紙都記下來了,一共十條,關鍵太多的謎團了,我不想在被牽著鼻子走了,在這樣下去,我就直接撤了。
等了有十幾分鐘,就聽見外麵陳老闆在罵人,我冇起身,通過門簾縫隙一看,陳老闆在踢躺在地上的人,我喊:“陳哥,你讓他們弄吧,咱倆還有很多事兒呢。”
“來了。”
陳老闆給了對方一腳,隨後進了房間:“我的老天爺,累死我了。”
我給陳老闆倒了碗茶水:“不是,你和我說說情況,我現在還懵著呢。”
“我記得有茶杯,你搞個飯碗成什麼了?”
我笑著說:“彆挑了,有茶葉喝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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