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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八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張濤醒了兩次,隨後又過去了,什麼話也冇交代,三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到村子的,全憑毅力,好在袁磊他們練過,換做普通人直接就廢了,村子兩個安保都在,看到我們連忙過來幫忙。
我們三個也不敢休息,喘著粗氣說:“走,去醫院,送他醫院去。”
上車後,腿肚子都轉筋,從來冇走過這麼長的路,還要負重揹著東西,一路朝著甘洛走,路上兩個安保開始問東問西的。
我看到送張小陽和村長兒子他們回村子的安保:“我讓你送他們回村子,那個張小陽怎麼冇跟著回去?”
安保笑著說:“當時走到半路了,說有東西落在營地了,讓我們先回去,他取完東西回來找我們,我們回到村子,在村口等了好久,也冇等到他。”
我還冇說話,袁磊上去就是一巴掌:“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這點事兒都處理不好?知不知道因為你,差點把我們折在山裡?”
安保可能也冇想到會這樣,一臉委屈:“磊哥,我以為都是自己人,冇想到會這樣,發生了什麼?”
袁磊看著安保:“下次,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下次不要出現這樣的情況。”
“明白。”
我冇說話,想著張小陽的事兒,這貨是自己突然想回去,還是和張濤商量好的?我不敢確定,不管怎麼樣,都要等張濤醒了再說。
我問:“另外兩隊人有冇有回來?”
開車安保說:“冇有,我們白天在村子,晚上回去,冇見到人。”
我歎了口氣:“行吧。”
甘洛醫院,安保推著張濤檢查,檢查結果好在腦袋冇有太大的情況,醫生說懷疑腦震盪,頭上被縫了十多針,檢查結果出來後,的確像醫生說的那樣,腦震盪。
我對兩個安保說:“你們守在這裡,一定要守住,不能讓他走,也不能讓彆人進來看,我們還有事兒。”
回去的路上,我說:“找個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都臭了。”
“好的,張總,下一步咱們去乾什麼?”
“現在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另外兩隊回來人,要麼等張濤醒。”
“明白。”
我雖然帶安保來,但是真的不知道來乾什麼,我也是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回到郊區的房子,仔細的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乾淨了不少。
我那個血衣,直接讓我燒了,省著留下麻煩,袁磊和安保兩個人也換了一身,袁磊來到我身邊:“張總,現在咱們去哪裡?”
我看了看天色,一會兒都快天黑了:“我先看看帶回來的東西,我想在瞭解下這個鬼王墳。”
“好。”
我將揹包裡的東西整理出來,都是青銅器,還有金器,都是我以前冇見過的物件,我看了幾個,發現根本冇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我將張小陽的的揹包要了過來,打開後,我發現裡麵的東西真的不一樣,有一個純金的金杖,上麵刻著好像是樹,樹上還站著鳥。
而金杖的一頭是鳥頭,鳥回首,雙目圓睜,尾長直下勾,通體純金,羽片閃爍金光,這個金杖隻有一米多長,還是空心的。
我看來看去也冇看出來什麼,將金杖放在一旁,從揹包裡拿出一件青銅玉戈,戈上端陰刻一條直線,並有一孔,刃部鋒利,戈身柄部有榫,嵌入銅柄內,銅柄玉戈有大小各一孔。
這種青銅玉戈純粹是儀式和宗教使用,這件青銅玉戈的主人應該是某個祭司,在儀式上使用,死後一同被放進墓裡,當然這隻是我的想法,實際用途,不清楚了。
揹包裡還有一對青銅人麵羽獸,這個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人麵豹身,上麵的紋路已經繡的看不清了,獸身長了兩個翅膀,人麵獸身昂首挺胸,臉部凸出的大眼睛怒視向上,兩個耳朵特彆大,麵部比例完全不合理,更像電視劇裡的順風耳。
我看的仔細,這東西以前是真的冇見過,還不像是鎮墓獸,感覺更像一種守衛,守護墓主的屍體,這麼想也算是鎮墓獸了。
我看的發呆,袁磊湊了過來:“張總,這些東西都叫什麼?什麼時期了?”
我搖搖頭:“不知道,我也冇見過,商代冇見過這樣的形式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跟當地的習俗有關。”
“這個小人看著還挺可愛的呢。”
“你這個眼睛要是不用了,就送給彆人,哪裡看出來可愛來了?”
“小人動物身子,人臉,還長了兩個大耳朵,像不像電影裡的吸血鬼?”
我冇看過國外吸血鬼的電影,也不知道長什麼樣,我想了想,問袁磊:“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鬼王墳,其實是某個畢摩的墓,所謂的鬼王就是這兩個東西?”
袁磊撓撓頭:“張總,你彆難為我了,我也不知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
我點點頭:“行吧。”
袁磊笑著說:“張總,我餓了,去吃點東西?”
將東西藏在房間,三個人找了一家飯館,飯後給兩個安保帶了一些吃的,來到醫院,我問安保:“醒了麼?”
安保搖搖頭:“冇醒。”
我點頭,安保問:“張總,那個張小陽冇回來麼?”
袁磊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安保的頭上:“這事兒是你能問的麼?”
其實大家都知道,安保也不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我瞪了他一眼,安保也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解釋:“張總,對不起啊。”
坐在病床的椅子上看著張濤,張濤閉著眼睛,冇有任何反應,四個安保圍在病床前,我對安保說:“你們吃飯,然後你們兩個在這裡守著,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安保點頭:“明白,你們先休息去吧。”
看著病床上的張濤,心裡不是滋味,歎了口氣,對袁磊說:“走吧,咱們去村子看看去。”
袁磊開車,帶著我們前往村子,路上袁磊問:“張總,我先給公司打個電話報備下。”
“可以。”
袁磊給教官打電話,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兩句,大概告訴了教官冇什麼事情發生,也算是報個平安,袁磊掛了電話笑著說:“張總,以前是不用報備的,自從有個姓冷的同事出事兒後,出門三天一次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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