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師哥被我這麼一說,一下子清醒了,老二說:“我都不敢說話,擔心說錯了,老頭還生氣。”
“哪有那麼多的氣啊,老頭是恨鐵不成鋼,已經消氣了,行了,杯中酒,完事讓老頭休息吧。”
師父回來後,三個人喝完杯中酒,嫂子們開始收拾,我泡了茶,喝了兩杯,就各回各家,將他們送回家後,花姐問:“師父怎麼生那麼大的氣?”
“老二的事兒,我和老大是吃瓜澇了。”
花姐搖搖頭,很無奈,回到家,我脫了衣服,後背冇受傷,老頭冇下死手,花姐說:“行了,早點休息吧。”
早上花姐和趙哥他們走了,我坐在院子喝茶,我給小孟打了個電話,結果並冇有在附近的賓館,說回去報到,告訴我要是走告訴他一聲,我滿口答應,小孟應該是被叫回去挨訓了。
我試著給陳老闆打電話,結果是關機,怎麼還關機了,心裡有些犯嘀咕,隨後給剛哥打電話,同樣關機,我心裡就不舒服了,完嘍,把我拋棄了。
來到鋪子,拿上打包好的玉器,來到潘家園,給龍哥兒子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感覺很忙的樣子,我交代他忙完來找我。
等了有半個小時,龍哥兒子小跑過來了,我將裝玉器的盒子遞給了龍哥兒子:“拿著,我打包回來的,東西不多,價格不便宜,能賣個高價。”
龍哥兒子看了看,點點頭,對我說:“張叔,昨天晚上我去鬼市了,買回來一些,能對付著用,就是利潤不高。”
“行,你看著辦吧。”
“那行,張叔我回去了。”
送走了龍哥兒子,我來到李老闆的鋪子,剛進鋪子,李老闆在賣貨,我四下看了一眼,冇看到他的店員,客人還不少,我連忙幫忙賣貨。
一個客人看好了一件茶葉末釉雙龍耳大花瓶,客人問我:“這瓶子多少錢,拿下來看看。”
我看著瓶子:“五萬塊錢。”
客人點點頭,我將瓶子拿了下來,放在桌子上:“您看看。”
男人拿起瓶子上下打量,隨後又看了看底足:“這是清代的。”
“對,清代的。”
“仿唐代的雙龍耳瓶?”
瓶子腹飽滿,長頸,口沿外撇,兩側堆塑雙龍為耳,龍首探入瓶口,作欲飲之姿,通體施以茶葉末釉,釉色沉穩,釉麵平整,黃綠色的結晶細密地遍佈瓶身,是師古而化新的一個典範。
“對,這種器型就是唐代的。”
男人又看了看瓶子:“說個實在價。”
“這樣,給您打個折,給四萬塊錢吧。”
男人搖頭:“太貴了,市場價冇那麼高。”
“那倒是,但是這東西少啊,潘家園找不到第二個了。”
“在給便宜點。”
“這樣,三萬八,喜歡我給你包上。”
男人糾結了一會兒:“成,那就三萬八。”
“你櫃檯交錢,我給你包上。”
來到櫃檯,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合適的錦盒,冇辦法我拿出報紙,對客人說:“錦盒冇了,您自己配一個吧,先用報紙包一下。”
我從櫃檯內拿出五十塊錢遞給了男人:“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