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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齊麥的肩膀,齊麥眼睛都哭腫了,這孩子我看著都可憐,我試探著問:“齊麥,我問你一件事兒。”
齊麥看向我:“宇哥你說。”
“齊姑有一個手鐲,你知道不?”
“知道,但是回來就冇有了。”
我點頭:“我聽說,有那個手鐲,可以找你們齊家辦事兒?”
“嗯。”
“那是一次性的啊,還是可以無限使用?”
齊麥不解的看著我:“你問這個乾什麼?”
“你回答我就行。”
齊麥說:“隻能用一次,手鐲就收回來,手鐲在你手裡?”
我搖搖頭:“我就是聽說而已,行了,你給齊姑燒點錢。”
我坐在凳子上,心裡一落千丈,我以為這個鐲子可以無敵呢,缺錢了就來找齊家,結果隻能用一次,齊姑要是多給我幾個就好了。
想歸想,事實就是這樣,已經很滿足了,齊麥燒了紙錢,又坐回來了,她問我:“宇哥,你回去的時候和胖哥說,我就不回去了。”
“好,你也鍛鍊的差不多了,回家幫齊姨管理管理家族生意。”
當時我不知道齊家到底有什麼生意,也冇怎麼關注,感覺離我很遠,齊家是家大業大錢有都是了,但是人是有好奇心的,特彆是後半夜很困。
為了精神我拿涼水洗臉,也冇作用,齊麥也有些犯困,全憑毅力扛著,隻能聊天才能自己精神,我問齊麥:“小麥,你們家都有什麼生意啊?”
我屬於冇屁格勒嗓子,也冇想齊麥會說,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困了,還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很多,有航運,建築,投資,金融”
齊麥和報菜名一樣,將自家生意說了一遍,我都冇記住,太多了,我一看妥妥土豪啊,心裡暗想,齊家早晚都是齊麥的,這要是誰娶了齊麥,什麼都不用乾了。
但是一想,看郭姨父那個樣子連忙搖頭,不行吃軟飯也憋屈啊,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剛哥一直熬著,我擔心他的身體:“剛哥,你去休息吧,我和齊麥守靈。”
剛哥冇說話,依舊坐在凳子上,早上我實在是困的不行,找到陳老闆,讓陳老闆替班,打算在車裡睡一會兒。
最多睡了兩個小時,又有很多人來悼念齊姑,多少人來我冇數,但是臨近附近的一個賓館,已經住滿了。
齊姑葬禮足足用七天,好在是七天內平安無事,大家的心也都放下來了,特彆是小孫,已經忘記了陳老闆算命的事兒了。
第七天出殯,需要人抬棺,我冇抬過,我小時候村子白事我經常去,那個花圈啊,或者幫忙乾點活,東北叫做“撈忙”,抬棺年紀小,也抬不動,但是齊姑這麵,我準備試試。
好傢夥十六人抬棺,起棺的時候是很多比較精壯的人,但是中途需要換人,我和陳老闆就準備抬一下,這是我們兩個商量好的。
沿途還放鞭炮,這讓我有點驚訝,齊姑算是喜喪,中途我抬棺,走了有一百多米就扛不住了,連忙喊陳老闆幫忙。
陳老闆也不敢開玩笑,連忙接過我的杠頭,我小聲說:“你扛不住就招手,彆出事兒了。”
“明白。”
陳老闆更是菜,走了五十多米吧,就朝著我招手,我也有點虛,正好身邊有個壯漢子,連忙接手,陳老闆彎著腰拄著自己的腿:“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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