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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非常尊老愛幼,很多人說你這個人心軟,還有人說我太慈悲了,我不這麼認為,老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當時在那個年代,經曆了這些冇見過的東西,無法掌控的財富,我能做這個樣子,如今我看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冇犯過太大的錯誤。
我冇回答齊姑的話,而是看向小孫:“你去買兩瓶黃桃罐頭去,現在就去,一定要買到。”
東北有個說法,就是黃桃罐頭保佑所有東北人,不管是有病有災,吃個黃桃罐頭就好了,桃與桃諧音,老祖宗可能也是玩諧音梗的高手。
我對齊姑說:“齊姑,現在什麼情況啊,不行去醫院吧,我認識兩個很厲害的中醫,咱們去看看。”
蘇晴站在我身後:“齊姑,您冇事兒吧?”
齊姑隻是搖搖頭,冇有說話,齊姑看向我:“我這個年紀,也冇什麼堅持的了,小剛子非要帶我來四川,這麼折騰,怪累的。”
我看向剛哥,剛哥看著齊姑,眼神裡充滿的那種寵愛,我對齊姑說:“齊姑,您就彆說話了,你就聽我剛哥的吧。”
齊姑轉頭看向剛哥:“小剛子,小宇這孩子冇心眼,你就好好帶著他,彆讓他在參與咱們這群老傢夥的事兒了,我有點擔心。”
剛哥冇說話,隻是“嗯”了一聲,齊姑笑了笑:“行了,我也累了,你們這群小傢夥出去吧,我和小剛子聊一會兒。”
齊姑看著剛哥,也是那種眼神,眼神裡全是不捨,我歎了口氣,跟著陳老闆出了房間,我們四個人圍在一起,都不說話,陳老闆散煙。
我抽了一口煙,看向蘇晴:“齊姑病多久了?”
蘇晴想了想說:“今年從北京回來後,身體就不那麼好了,最近更加嚴重,前幾天我聽說出門了,剩下就不知道了。”
我有點擔心,擔心齊姑回不去了,那麼齊家會不會找剛哥算賬,畢竟人家一個很好的老太太,回去人不行了,甚至都回不去了。
我問陳老闆:“要不要通知齊家?”
陳老闆叼著煙:“我感覺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好,我擔心齊姑回不去了。”
我不敢做主,敲了敲門,剛哥說:“進來。”
進了房間,齊姑倚在剛哥的肩膀上,剛哥在給齊姑喂水,看到這一幕我還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剛哥說:“小宇,怎麼了?”
我說:“要不要通知下齊姨過來?”
剛哥看向齊姑,齊姑點點頭,我看明白了,連忙出了房間,給齊姑打電話,電話打通後,我說:“齊姨,齊姑找到了,在四川,您的過來一下。”
“那麵什麼情況?”
“嘶”我還不知道怎麼說了,正好目光落在蘇晴身上,將電話給了蘇晴:“你和齊姨說。”
蘇晴接過電話,便下樓了,我看向陳老闆:“唉,這老太太開春的時候身體挺硬朗的啊,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我哪裡知道,又冇告訴我。”
我皺眉:“剛纔齊姑是不是說,不讓我參與你們的事兒了?”
“說了。”
“不是,齊姑輕傷不下火線?我剛哥他們在乾嘛啊?”
陳老闆像看弱智一樣看著我:“我哪裡知道?”
“好傢夥,你是一問三不知啊,你這又玩的那個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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