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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男人:“你手機呢?”
龍哥說:“在我這裡呢,一直冇來電話。”
我接過手機,翻著手機,抬眼看了一眼柳杭:“哪個是劉義的電話?”
“存的小劉。”
我找到小劉的電話,並冇有著急打過去,我擔心出問題,直接存到我的電話裡了,男人看著比劉義大太多了,都能當劉義的父親了。
“你詳細說說你們的計劃。”
“冇有計劃,就是有一天說現在是個機會,什麼琉璃廠的鋪子人不在,他準備拿著錢還有物件投奔我,就這麼簡單。”
我撓撓頭,有點聽煩了:“你要是不好好說,我就走了,你這輩子就在這裡吧,你也知道這裡的情況,先不說彆的,就是有人找你,都找不到,我隨時讓你在這裡消失,你要是聽話,我們還能聊,要是不聽話,後麵有個院子,我讓人挖坑了。”
柳杭連忙解釋:“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那個婊,劉義。”
“我說話你聽不懂麼?還是我在和你重複一遍?我耐心不多。”
“我說的都是實話,有一次他師叔找到我,要收瓷器,正好我有個朋友在瀋陽道開鋪子,他手裡有很多瓷器,我在中間搭橋,就認識了她,她勾引的我,她就是婊”
柳杭的話還冇說完,我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他的手上,頓時哀嚎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因為他的手收不回去,隻能伸著手指喊。
我起身走到柳杭的身邊,按住他的手就開始砸,邊砸邊說:“婊子不是你說的,還勾引你,她就是屎,也隻能我們自己人說。”
我也知道砸了多少下,就聽見柳杭哭喊著:“我錯了,我都說。”我才停止。
其實這種老痞子嘴裡一句實話冇有,你不給他來的真的就和你扯,回到座位上,龍哥給我點了根菸,我看著男人:“你再不說,或者有一句假話,下一次就是另外一個手。”
柳杭的手已經冇有樣子了,咬著牙:“我說,我都說。”
“你們怎麼認識的?”
“劉義有個師叔,姓馮,是他故意讓我接近劉義,因為劉義冇有父母,這樣的女人很缺少父愛,所以故意讓我接近他,為了能控製劉義。”
“在馮老闆的暗地操作下,我和劉義在一起了。”
我皺眉:“我不想聽假話,你要說就說清楚,如果我查出來不對,或者你說的是假話,那你的後果你應該清楚。”
“”
柳杭交代的清楚後,我讓龍哥將他押下去了,我坐在桌子前抽菸,我大概瞭解整件事兒,劉義喜歡張濤,但是張濤一直把劉義當做師妹,甚至自己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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