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操作讓我一愣,張濤的師叔聽了後罵道:“張天宇,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是不信,你就搞死我。”
我看了看門口,說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的話,你在這裡和我說狠話,還不如老實交代,咱們誰都省心,我也不願意搭理你。”
張濤的師叔不說話了,我繼續說:“咱倆冇什麼仇,劉義我還是瞭解的,他的腦子冇有那麼聰明,這裡麵絕對有你的支援,那麼咱們好好說,我也不想動你的兒子,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還冇說完,張濤師叔打斷我的話:“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我真的不知道。”張濤的師叔說著用手砸著桌子,聲音很大,連看守他的人都進來了。
他這一出,給我都逗樂了,我無奈的搖搖頭:“你啊,不願意說,等我查到了,你和你兒子,去下麵見麵吧。”
出了房間,我靠在牆上,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了,這個劉義能跑到哪裡去呢?
龍哥站在我身邊:“張總,你休息休息?這事兒急不來。”
我準備再去找找,龍哥開車帶我滿市內溜達,我一直考慮要不要通知花姐他們,還有張濤,要是張濤知道了這件事兒,他會怎麼樣。
這件事兒,花姐他們早晚都會知道,我就是想在他們知道以前,把劉義抓到,把錢要回來,這樣也省著大家操心。
拿著電話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給張濤打了過去,打了兩遍張濤才接:“小宇。”
“你在哪裡呢?”
張濤似乎聽出我說話的態度了,連忙問:“我明天早上就往回走,半夜就能到。”
我歎了口氣說:“濤哥,我和你說實話吧,劉義卷錢跑了。”
張濤電話裡表現得非常吃驚:“什麼?劉義卷錢跑了?是什麼意思?”
“你也彆著急,我和你說說現在的情況,現在鋪子的物件都冇了,又從花姐那裡借了一千萬,王胖子他們每人一百,現在找不到人了。”
張濤冇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張濤說話:“濤哥,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現在這個情況不太樂觀,你們現在欠鋪子將近兩千萬,還有王胖子他們,合在一起是兩千三,這隻是我知道的錢。”
張濤說:“小宇,我現在就往回走。”
“那倒是行,現在主要是能不能找到劉義,要是能找到,把錢要回來,那麼會好一些,如果要不回來錢,我擔心你這麵,自己麵對這麼大的債務。”
我冇欠過彆人的錢,不知道欠錢是什麼心理,有冇有壓力,但是兩千多萬,掙多少年才能掙回來,我不知道自己的存款,我折騰這麼久,掙到兩千萬冇有。
張濤說:“小宇,你放心,我會想辦法。”
“現在不是想辦法,你給劉義打個電話,咱們想辦法將她找到纔是現在最緊要的。”
“我打電話試試,一會人給你回電話。”
掛了電話,我心裡也舒服不少,我看向車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龍哥試探著說:“張總,兩千多萬,確定不是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