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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安保開車走了,將罐頭瓶子封好,將木棍插在瓶子上,坐在院子裡等,也就十分鐘,安保回來了,我接過蠟燭,在庫房找出來一個燈籠,我將燈籠外麵的紅色的紙撕下來,又用報紙糊上,做了一個簡易的白燈籠。
我對一個安保說:“你在家等著,這些東西彆弄壞了,我帶一個人走。”
“好。”
出了院子,我買了一些水果,鉛筆和一些黃紙,在買黃紙的地方,問了當地的土地廟,到了地方,我不知道李強的生辰,就將名字和年紀寫在黃紙上。
在土地廟前燒了嘴裡唸叨了幾句,隨後將果盤擺好,又上了香,說來也怪,那個香怎麼點也點不著,這就有點扯了。
我看著香,再次試了試,還是點不著,點著了,就滅,這有點扯了,我拜了三拜,依舊點不著,安保問:“張總,是不是香潮了?”
我搖搖頭,並冇有回答安保的話,我這個脾氣也上來了,心裡有些不高興:“怎麼說,不收?那就彆怪我了,今天收也的收,不收也的收。”
我將一捆香全部點燃,將香直接插在香爐內:“敬你,你就收著,不敬你,必須收。”
我起身,順手拿了兩個橙子:“那你彆吃了,我替你吃了。”
安保被我說的迷糊,我將橙子扔給安保,安保笑著說:“張總,供果能吃麼?”
“能,吃完不牙疼。”
“哦,那我吃了。”
回到院子,等到十點多,華哥和張濤回來了,還跟著一個小孩,十幾歲。
我皺眉,走過去:“這孩子什麼情況?”
華哥說:“我們老家有個習俗,就是需要小孩打幡,我就在殯儀館雇了一個,車裡還有個女人,埋的時候哭一哭。”
“也行,那就彆廢話了,咱們直接上山吧。”
我將燈籠打著,遞給安保:“你在前麵打燈籠,彆走太快啊,讓孩子跟在你身後。”我看向另外一個安保:“你拎著紙錢,金元寶。”
一行人上山,小孩披麻戴孝,女人也一樣,華哥時不時還攘一些紙錢,女人時不時還會哭幾聲,來到我定的穴位置。
我用黃紙在墓坑鋪了一層,隨後看了看方位,將骨灰盒放在穴眼上,又將罐頭打開放在前麵,又將插著棍的罐頭瓶放在中間,另一麵放了一些五穀。
張濤拿著工兵鏟等我發號施令,我看向男孩:“哭兩聲,然後把身後的金元寶,還有黃紙都燒了。”
兩個人開始哭,我對張濤說:“埋。”
我和張濤一人一把工兵鏟開始埋,本來墓坑就不大,也就十多分鐘,就將墓坑埋好了,我和張濤又在周圍挖了一個排水渠,那個土正好能做墳堆。
我和張濤弄完,男孩和女人也將黃紙和金元寶燒的差不多了,全部弄完,我說:“行了,都回去吧。”
安保拉住我:“張總,我這個燈籠呢?”
“燈籠啊,你把蠟燭吹滅了,然後就放在墳上就行。”
“哦。”安保將蠟燭吹滅,放在墳頭前,其實蠟燭是不能吹的,但是周圍都是樹,在弄著火了,就麻煩了。
往山下走的路上,男孩和女人將穿著的麻衣脫了,到了院子,華哥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了女人:“男孩三百,你二百,講好了。”
女人接過錢,數了數,又看了看:“冇問題,老闆,這也太遠了,您再給個打車錢。”
華哥也冇廢話,拿出一張二十的給了女人,女人說:“謝謝,那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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