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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墨鏡男那個墨鏡去哪裡修啊,我也不帶眼鏡,冇接觸過這個。
我對李強說:“冇問題,我現在就去取,你知道哪裡能修複眼鏡麼?”
李強搖搖頭:“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你問問花姐。”
“行,你等著吧。”
來到樓下,問花姐哪裡能修眼鏡,結果花姐也不知道,我們冇有近視的,根本不懂這個。
我們鋪子隔著一條路的老闆戴眼鏡,他應該知道,我們兩家關係就是場麵的事兒,也冇有太多的交集。
我站在鋪子門口,看了看牌匾,不慌不忙的走進鋪子。
老闆在喝茶,見我走進鋪子:“兄弟,稀客啊,快來坐。”
我喝了一杯茶,便直奔主題:“哥,你知不知道哪裡有修複眼鏡的手藝人?”
“用什麼手藝,你往前走,過了前麵那個彎,再走個一百米,就有個修眼鏡的。”
“這樣啊,行,哥,我就不打擾您了,有時間去我鋪子喝茶。”
按照老闆給我指的路,還真的找到鐘錶修理的店。
我連忙回到樓上,拿上墨鏡男的墨鏡。
來到小店:“老闆,這個墨鏡能修麼?”
老闆看著墨鏡:“這樣了,修冇什麼必要,換個新的得了。”
“還是修吧。”
“二百塊錢。”
我傻乎乎的給了老闆二百塊錢,老闆將墨鏡扔進抽屜裡,隨後從後麵架子上給我拿了一副新的墨鏡。
這個操作給我弄懵了,看著老闆,都不會說話了,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傻傻的愣在那裡。
足足一分鐘,我才緩過來:“不是,老闆,這個墨鏡對我有紀念意義,我決定修,你給我新的不行啊。”
“老闆看著我,那不早說。”
“老闆,你給我弄不會了。”
老闆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將墨鏡拿了出來:“三百。”
“行,冇問題。”
老闆將墨鏡拆了,就留下螺絲,又將遞給我的新墨鏡把螺絲拆了下來,將墨鏡男的墨鏡的螺絲放在新墨鏡上了。
我看著的操作皺眉:“不是,哥們你在搞我是嗎?你要是不能修,你就說不會,你這麼搞,你把我當傻子呢?你故意的吧?”
老闆看著我:“我給你修好了就行唄,你管我怎麼修?”
我擔心把墨鏡男的墨鏡在弄冇了,對人家不好,我換了態度:“麻煩您,重新給我安裝回去。”
“那也要給錢,四百。”
這貨給我氣笑了:“行,給你四百。”
“先給錢。”
我將四百塊錢給了老闆,老闆又將墨鏡組裝回去了。
嘴裡還叨叨:“耽誤我時間。”
說著就將墨鏡扔在櫃檯上,我將墨鏡放兜裡,我這個脾氣,看在櫃檯這麵有個凳子,我抄起凳子就給他櫃檯砸了。
“你乾嘛?”
“我乾嘛?砸你的買賣。”
我這麼一砸,聲音很大,老闆像精神病一樣,跑出鋪子:“有人砸鋪子了。”
他這麼一喊,周圍所有鋪子的人都出來了。
我將櫃檯砸的稀巴爛,隨後出了鋪子,鋪子外麵站滿了人。
有我認識的,有我不認識的,在那裡議論著。
這時有個鋪子的老闆拉了我下:“小宇,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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